“我是楊花兒,他是趙小山,我們認識?”
楊花兒上下打量著微胖中年男人。
雖然微胖男人穿得很樸素,但楊花兒覺得,男人有一種氣場,她也說不上來。
“我們不認識,我啊,我是趙老師的學生,你們可以叫我老譚。”
老譚爽朗的笑了。
眼前這個男人,沒有那麼簡單,楊花兒用眼神詢問張院長。
張院長笑嗬嗬地說道:“楊花兒,小山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咱們的譚鎮長,他的確是趙老師的學生。”
“你是——鎮長?”
楊花兒有點緊張,她見過最大的乾部,就是村長了。
趙家屯的趙村長,還有劉家屯的盧邵貴。
楊花兒沒有想到,有一天,她還能和鎮長說上話。
偷眼看了看譚鎮長。
原來鎮長也和普通人一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
但楊花兒還是有點緊張。
“咋了?楊花兒,你看著我不像啊,馬上入冬了,我今天帶人過來,就是想看看,養老院有啥困難,我這一進院子,張院長就和我說了,這兩天來了兩個好心人,幫養老院解決了很多難題啊,好啊,好啊。”
譚鎮長笑嗬嗬地說道。
“哦哦,譚鎮長,我們——也沒有做什麼。”
和鎮長直接對話,楊花兒還是有點緊張。
“你們可是幫了大忙了,你彆看我帶了一群人,我們紙上談兵沒啥問題,你讓我們搭炕?這可是難住我們了,是不是,趙老師?”
看到趙老師的氣色好了不少,譚校長也很高興。
“小譚啊,你可說對了,這次啊,多虧了小山和楊花兒,我老頭子命真好啊,你去摸摸那炕,現在可熱乎了。”
趙老師手有點哆嗦,說到趙小山、楊花兒,他也有點激動。
“楊花兒,小山,我個人很感謝你們,你們都不是普通的人啊,心善又有本事,你們是哪個屯子的?”
譚鎮長問道。
“譚鎮長,我和小山是趙家屯的,你可彆這麼說,我就是一個農村女人,普通的很,平時就種種地,養養雞,不過,小山不一樣,他是民辦老師,他高中畢業,教孩子知識的,趙老師的炕,是他搭的,我沒幫上什麼忙。”
當著鎮長的麵,楊花兒很賣力的說趙小山的好話。
原本見著鎮長挺緊張的,但楊花兒說到趙小山,她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
“哦?趙小山?你是趙家屯的趙小山,咱們鎮上的技術骨乾?春天的時候,救了大家夥莊稼的那個?小夥子,我聽說過你。”
譚鎮長很好奇的打量著趙小山。
“譚鎮長,我是趙小山,技術骨乾談不上,就是喜歡看一些農業方麵的書,誰家地裡有啥問題,我就幫著去看看。”
沒想到譚鎮長還知道自己,趙小山有點不好意思。
趙小山還是謙虛了。
春天的時候,趙小山很風光,十裡八村的農民,就沒有不認識趙小山的。
趙小山在鎮上的名號,也是響當當的。
“趙小山原來是一個年輕小夥子啊,真不簡單呢!我聽說過你,沒想到在這見到了,小山同誌,你不僅技術過硬,還關心病弱老人,為人師表,趙小山擔得起這四個字。”
譚鎮長看著趙小山,欣賞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