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捧上了鐵飯碗,還有一個人,她的腸子都悔青了。
她就是郭紅花。
郭紅花曾經很喜歡趙小山。
但被趙小山接二連三的拒絕,郭紅花受不了了。
井三這才趁虛而入。
郭紅花住回了娘家,而趙小山每天都會到楊花兒那報到。
看著意氣風發的趙小山。
郭紅花真的有點後悔。
要是當初,她能再堅持一下。
或許,趙小山就心軟了。
她說不定還有機會。
但看看現在的自己,郭紅花的心裡拔涼拔涼的。
郭紅花已經和井三提離婚了。
但井三死活都不同意。
郭紅花也是鐵了心了,她在娘家住下了。
井三三天兩頭的,來郭家鬨。
還好有張大慶,否則,郭紅花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想到張大慶,郭紅花的心情更複雜了。
張大慶就像老狼護著狼崽子一樣,護著郭紅花。
其實,有好幾次,郭紅花都在試圖突破張大慶的底線。
既然井三總懷疑她有野男人,郭紅花也不介意破罐子破摔。
但是,每次到關鍵時刻,張大慶都退縮了。
這反倒讓郭紅花更加抓心撓肝了。
好幾次,郭紅花看到張大慶額頭上都冒汗了。
看得出來,張大慶忍得挺辛苦的,但張大慶真的忍住了。
想到郭紅梅說的,張大慶不行。
郭紅花也信了幾分。
郭紅花的毛病又犯了。
剛開始和井三在一起的時候,她曾想著,井三會因為她而改變。
結果,郭紅花失敗了。
現在又是張大慶。
張大慶身上有隱疾,也不知道,如果她郭紅花出馬,張大慶能不能痊愈。
腦海中,有時候會閃過張大慶那堅實的臂膀,郭紅花的心,就像長草了一樣。
張大慶可比井三健壯太多了,他的胳膊,比郭紅花的大腿都要粗上幾圈。
要是,張大慶的隱疾,能被自己治好,那張大慶不得像一頭牛一樣啊。
想到張大慶像一頭瘋了的牛一樣,橫衝直撞的樣子,郭紅花的臉,就不自覺紅了。
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很嫵媚的微笑。
“郭紅花,你咋這麼不要臉,你是不是在想彆的野男人呢?你他媽的趕緊和我回家,回家我就陪你上炕,你彆跟我整那狐媚子樣。”
郭紅花都忘了,井三這個瘟神在。
剛才,她走神了。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和你過了,咱們,好聚好散吧。”
收回了腦中旖旎的想法,麵對井三,郭紅花的態度很冷淡。
不是沒有給井三機會,郭紅花覺得,她在井三身上,沒有一點愧疚。
一切,都是井三作的。
和她郭紅花,沒有一點關係。
“好你個郭紅花,你以為,有張大慶給你撐腰,你就能不把我當回事兒了,是吧?小賤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趁著張大慶不在,井三來勁兒了。
他奔著郭紅花就去了。
讓井三沒有想到的是,郭紅花一動也沒有動。
“你打吧,井三,我郭紅花也是瞎了眼睛了,跟了你了,你今天要麼打死我,要麼咱們就離婚。”
郭紅花說著閉上了眼睛。
她也是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