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屯的人,都很膽小。
雖然很多人喜歡看熱鬨,但到了關鍵時候,大家都會選擇明哲保身。
井三也是看準了屯子裡的人這一點,他才那麼囂張的。
但讓井三沒有想到的是,楊花兒竟然直接選擇站在了郭紅花那一邊,公然和他作對。
“小娘們,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是什麼東西?自己不檢點,沒有男人要,你現在還攛掇我媳婦兒,楊花兒,你咋那麼賤呢!”
楊花兒徹底把井三惹急眼了,他也顧不得身體的疼痛,井三對楊花兒罵咧咧的。
“井三,你還有什麼話說,楊花兒姐都看見了,你是非要撕破臉嗎?”
楊花兒給了郭紅花底氣,郭紅花的膽量也大了不少。
“得了吧,郭紅花,你說你和楊花兒混什麼勁兒,她就是一個屬羊的沒男人要的掃把星,說不定啊,她早就相中我了,就等著你離婚呢?你個傻老娘們!”
井三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這是楊花兒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剛才踢輕了。
楊花兒看著還有力氣吵架的井三,心裡想到。
“井三,你可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行了,我也不耽誤你的好事,咱們好聚好散,你願意找誰,就找誰。”
郭紅花都被井三氣笑了。
她以前咋沒有發現,井三這麼能胡攪蠻纏呢。
“我不離就不離,郭紅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耗也把你耗死。”
井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郭紅花雖然生氣,卻也沒有辦法。
看到郭紅花吃癟,井三這個得意。
“小爺今天不和你一般見識,媳婦兒,消消氣,哪兒天我再來接你回家。”
命根子還是火燒火燎的。
井三想著,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實在不行,得用點藥了。
井三轉身剛要走。
“井三,你想走,沒有那麼容易吧!”
楊花兒順手拿起了一把鋤頭,站在那裡。
看著楊花兒不依不饒,井三也很不耐煩。
“楊花兒,我給你臉了是不?你說我們兩口子吵架,你一個外人,在這瞎摻和啥?”
井三氣呼呼地說。
“井三,你心裡沒數是吧,趕緊給我道歉,並且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楊花兒說著,將手中的鋤頭舉了起來。
“哎呦,楊花兒,你咋這麼不要臉呢?我憑啥給你道歉啊?我是摟你上炕了?賤女人,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井三故意大聲嚷嚷。
“井三,我剛才為啥踢你,不用我明說吧?我告訴你,我楊花兒不是好惹的,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踢得你斷子絕孫。”
楊花兒臉色陰沉,她是真的想給井三一個下馬威。
剛才的事兒,不能有下次。
“楊花兒,你是想讓我把你老底都搗鼓出來嗎?你個賤貨,剛才是誰,從背後死死地抱著我,你那兩團東西,一個勁兒的蹭我後背,你就是想男人想瘋了,占我便宜,你彆不承認。”
井三的話,讓人群中發出了哄笑聲。
楊花兒的耳根子都紅了。
井三比她想的還不要臉。
“井三,你要不是想占我便宜,我能踢你嗎?你敢不敢把你褲子脫了,讓大家夥看看?”
楊花兒想著,如果井三再說一些有的沒有的,她就一鋤頭刨下去。
“大夥聽聽,這楊花兒多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他讓我脫褲子,我看你是想男人了,你這麼大聲乾啥,你悄悄的和哥說,我晚上去給你暖被窩。”
井三越說越得意,楊花兒卻下了狠心,她一鋤頭就向井三刨了過來。
井三發現的時候,有點躲閃不及,他的大腿上,又挨了一下。
“好啊,楊花兒,你他媽敢打我,看我不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