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的話,讓井三大吃一驚,井三的眼珠子差點掉在了地上。
“大山,你說啥?你是說,和郭紅梅跑了的人,是你?”
這個消息,實在太炸裂了。
“對呀,就是哥們我,想不到吧?”
看到井三震驚的表情,趙大山更加得意了。
“我,我不信,大山,你逗我玩呢吧?你說你和郭紅梅睡過覺,這我相信,畢竟郭紅梅那個風流勁兒,是個男人,她都不會拒絕,但是,你說你和郭紅梅一起跑的,我可不信。”
井三竟然不相信,趙大山急了。
“兄弟,這種事兒,我還能騙你?我的確是和郭紅梅一起跑的,她可是雪鬆的娘啊。”
聽了趙大山的話,井三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兄弟,你他娘的,真是太厲害了,你不但睡了郭紅梅,還讓她給你生了個兒子?太他媽牛逼了。”
井三向趙大山豎起了大拇指。
趙大山更得意了。
“那都不算什麼,女人嘛,兄弟有得是,我是想好了,人這一輩子啊,就要及時行樂。”
趙大山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大山啊,郭紅梅呢?她去哪兒了,還有你兒子?”
井三好奇的問。
“彆提了,那個小賤貨,我把她打發到我好哥們的老家去了,臭娘們,當著小山的麵,讓我下不來台,我不要她了。”
說到郭紅梅,趙大山憤憤的,好像郭紅梅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一樣。
“大山啊,我是真的沒有看出來,你可是太牛了,不過啊,現在你可是和我一樣了,身邊沒有女人了,想找個人睡覺,都不行了,哈哈哈。”
井三放肆的笑著。
趙大山也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不就是女人嘛?兄弟啊,不瞞你說,除了楊花兒、郭紅梅,我可是睡了好幾十個了,你做夢也想不到吧?”
難得有個人能讓他吹牛皮,趙大山是越來越膨脹了。
添油加醋的,趙大山又開始吹他那些露水情緣。
“兄弟,你一會兒都要把牛皮吹破了,你以為你是皇帝啊,三宮六院的女人任你挑選啊。”
趙大山的話,井三是真的不相信。
“我騙你乾啥呢?兄弟們有路子,高矮胖瘦,年輕的,熟透的,甚至你娘那麼大歲數的,嘿嘿,隻要你想,哥們就能幫你找到。”
趙大山笑得是一臉的蕩漾,井三半信半疑。
“大山,真的假的?這個年代,還有那種地方?”
井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明天我休班,你著急回去不?我帶你長長見識?”
趙大山嘿嘿的笑著,井三直發毛。
趙大山的話,讓井三的心裡有點癢。
郭紅花回娘家有一段時間了,井三很多個夜晚都輾轉反側。
被窩裡冰冷冰冷的,井三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他這段時間過得挺辛苦的。
“大山啊,你要帶我去啥地方啊?是不是要很多錢啊?”
井三摸了摸兜,他的口袋比臉都乾淨。
井家三個兒子,家裡並不富裕。
娶郭紅花的時候,井家的彩禮也是很豐厚的,更是把家裡掏空了。
和郭紅花結婚之後,井三也不管錢。
而且,在地裡刨食的農民,隻有秋收之後,手頭才寬裕一些。
現在的井三,的確是囊中羞澀。
“沒事兒,哥們手裡有錢,你跟著我混就得了。”
趙大山自從不再給趙雪靜撫養費,他的工資就自己花,手頭還是挺寬裕的。
“大山,我是真的羨慕你。”
井三由衷說道。
“我現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難得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