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是一個很通透的女人。
閻書文提到了趙大山,自然是和他的工作有關。
“閻大哥,是不是廠子那邊,有啥說法了?”
閻書文正不知道怎麼開口,沒想到,楊花兒就是聰明,已經猜到了他的來意。
“花兒啊,我就直說了,趙大山曠工了好幾天了,他還出了那樣的事,趙大山也不是正式職工,按理說,他是要被開除的。”
楊花兒沒有打斷閻書文,她自然知道,趙大山的事兒,給閻書文添了多少的麻煩。
“不過呢,趙大山是我介紹廠子裡的,廠領導也找過我了,讓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花兒,你看——”
閻書文在措辭,他要怎麼和楊花兒表達自己的意思。
“閻大哥,你也知道,我和趙大山,已經離婚了。我和他,沒有瓜葛了。”
楊花兒柔聲說道。
“我知道的,不過,趙大山還要每個月給雪靜支付撫養費,我這不尋思,他萬一失去這份工作,就沒有錢給你了。”
閻書文一口氣說完,也鬆了一口氣。
楊花兒自然是清楚的,閻書文之所以會幫趙大山,還是因為她。
“閻大哥,我一直沒有和你說,趙大山他已經不再給雪靜撫養費了。”
楊花兒低聲說。
“什麼?趙大山也太不是東西了!他不給孩子撫養費,工資都扯犢子了!”
閻書文很生氣。
他的話音剛落,趙小山進來了。
“小山,你來了。”
看到了趙小山,閻書文趕緊站了起來,和趙小山握了握手。
“閻大哥,我聽說你來了,就過來看看。”
趙小山笑眯眯的說道。
閻書文打量著趙小山。
半年沒有見,趙小山也成熟了不少。
看著趙小山一臉紅光,閻書文真的有點羨慕。
“嗯,我是為了趙大山的事兒,來找楊花兒的。”
閻書文也不隱瞞趙小山,他朗聲說道:“小山,你也知道,當初幫趙大山介紹工作,我也是想著,他要給花兒母女交撫養費,也是想幫襯花兒一把,誰想到,我剛聽說,趙大山已經不交撫養費了。”
閻書文顯然還沒有緩過來,他的語氣不善。
“閻大哥,我和趙大山早就沒有瓜葛了,前段時間,他和雪靜也斷絕父女關係了,我們母女,從此以後和趙大山沒有關係了,你不用管他了。”
楊花兒看了一眼趙小山,她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還有這樣的事兒,花兒,你咋不找機會和我說呢,哎!”
閻書文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閻大哥,我這也是沒有找到機會,不好意思啊。”
楊花兒道。
“花兒,這也不是你的錯,既然趙大山已經和你們母女斷了關係,我也就沒有義務幫他了,那就一切按廠子裡的規矩辦吧,趙大山會被廠子開除,小山,你沒有意見吧?”
閻書文轉頭問趙小山。
一聽到閻書文提到自己,趙小山趕緊道:“閻大哥,趙大山的事兒,都是他自己作的,也怨不得彆人。”
“花兒,你有什麼想法?”
閻書文覺得,他還是再確認一下楊花兒的想法。
畢竟,如果趙大山真的被橡膠廠開除,就再也沒有可能回去上班了。
聽了閻書文的話,楊花兒看了一眼趙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