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沒有看錯。
的確是趙小山來了。
學校下課之後,趙小山就套上了牛車,打算把楊花兒地裡收割完的大豆,拉回去。
趙小山趕著牛車過來了。
楊花兒老遠就看到了。
還有,趙雪靜也看到了趙小山。
“小山爸爸,小山爸爸。”
趙雪靜老遠就對著趙小山揮動著小手臂。
聽到趙雪靜的喊聲,蹲在苞米地裡的趙大山,嫉妒得要死。
這是白白給彆的野男人養了一個丫頭嗎?
那個野男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趙大山越想越窩火。
趙小山很快就將牛車趕到了地頭,而趙雪靜已經站了起來,張開了小手臂,等著趙小山抱抱了。
趙小山趕緊抱起了小小的趙雪靜,舉了幾個高高。
“雪靜長大了,小山爸爸都抱不動了。”
趙小山抱著趙雪靜。
看著楊花兒的頭上有汗。
趙小山忍不住伸出了手。
不過,楊花兒躲開了。
楊花兒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她沒有說話。
楊花兒嗔怪地看了一眼趙小山,並且向趙雪靜努了努嘴。
趙小山知道,楊花兒這是刻意在趙雪靜麵前避嫌呢。
楊花兒和趙小山不再有親密的動作,但兩個人眉來眼去的。
這一幕,看在趙大山眼裡。
趙大山隻覺得胸中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燒。
楊花兒和趙小山之間太不對勁了。
趙大山惡狠狠地盯著兩個人。
趙大山也不知道是什麼心理。
他害怕趙小山對楊花兒有太親密的舉動,但又有點忍不住希望兩個人之間有什麼。
趙大山蹲在苞米地中,忍不住抓了一把黑土,緊緊地攥在了手中。
不過,趙小山並沒有做什麼。
“花兒姐,你歇著吧,和雪靜玩一會兒,我來收豆子就行。”
趙小山說著,挽袖子開始乾活。
楊花兒沒有歇著,她從地的另外一頭,開始收豆子。
趙小山和楊花兒忙活了半個小時,收割下來的黃豆,都被裝到了車裡。
天也有點擦黑了。
趙小山先將趙雪靜抱上了車。
他還想去抱楊花兒,但楊花兒一閃身躲開了。
趙小山知道,楊花兒是想避著趙雪靜。
不過,他還是沒有忍住自己。
趁著楊花兒沒注意,趙小山悄悄地在楊花兒的腰上掐了一把。
楊花兒忍不住一個激靈。
“彆瞎鬨。”
楊花兒無聲地對趙小山說。
趙小山沒有吱聲,他隻是笑吟吟地對楊花兒點了點頭。
很快,楊花兒也上了牛車,並且抱住了趙雪靜。
趙小山趕著牛車,帶著楊花兒母女,一起回趙家屯了。
看著越走越遠的馬車,趙大山終於站了起來。
腿已經蹲麻了。
趙大山差點一頭栽倒。
剛才,趙小山是摸了楊花兒的腰嗎?
趙大山的位置,看得並不真切。
但楊花兒和趙小山,孤男寡女的在地裡乾活,怎麼看都覺得有點不正常。
這個時候,趙大山反倒是有點慶幸。
幸好他那窩囊廢的弟弟不行。
否則,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總在楊花兒身邊晃,遲早晃出事。
趙大山又在苞米地待了一會兒,他才悻悻的回到了趙家屯。
他從地裡回來的時候,趙小山剛趕著牛車回來。
“你這是乾啥去了?”
趙大山裝作漫不經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