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的臉,腫成了一個大豬頭。
眼睛都眯了一條縫了。
郭菊英看到趙大山這樣,嚇了一大跳。
“祖宗啊,你這是咋整的?跟人打架了?”
趙大山哪敢說,這是他好弟弟趙小山揍的?
如今,趙大山隻能打牙往肚子裡咽了。
“娘,我沒和人家打架,這不,弄地的時候,直接掉壕溝裡摔著了。”
郭菊英有點不信。
但她也是和趙大山操夠了心。
“小心一點,真是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郭菊英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郭菊英這邊,趙大山是搪塞過去了。
但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麼麵對趙小山。
趙小山很晚才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趙大山已經在炕上躺著了。
白天打了一仗,晚上哥兩個還要住一個屋。
真的挺尷尬的。
趙小山進屋之後,連看都懶得看趙大山一眼。
脫了衣服,趙小山就躺被窩裡了。
“趙小山,你咋回來這麼晚呢?”
趙大山的語氣酸溜溜的。
“要你管。”
想到白天,趙大山那樣對楊花兒,趙小山心裡就不舒服。
“趙小山,你是不是對楊花兒有意思。”
趙大山壓低了聲音說道。
“有病。”
趙小山淬罵了一句。
“哦哦,我都忘了,趙小山有病啊,那我就放心了。”
趙大山有點得意。
就算趙小山對楊花兒有意思能怎麼樣。
他還不是乾看著吃不著嘛?
“自己一身臟病,還好意思說彆人。”
趙小山畢竟年輕氣盛,他還是忍不住懟了趙大山兩句。
“趙小山,你給我閉嘴,我有臟病咋了?那也不妨礙我找女人,你都不知道,今天在苞米地,楊花兒可是被我好好的滋潤了一回……”
趙大山還沒等說完,就被趙小山一腳踢到了地上了。
“趙小山,你有病啊,你踢我乾啥?”
趙大山怕驚動郭菊英,他說話都壓著嗓子。
“趙大山,你還敢提白天的事兒,你就不怕花兒姐,給你送進去?是狗改不了吃屎。”
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趙小山真想再揍趙大山一頓。
“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你一定是看上了楊花兒,真是老天有眼啊,你隻能乾看著,啥也乾不了,咋不憋死你。”
趙大山眼睛眯著一條縫,看著趙小山。
“趙大山,希望你以後安分一點。”
趙小山懶得理趙大山,直接將被子蒙在了頭上。
“趙小山,你以後離楊花兒遠點,她畢竟是你嫂子,也不怕屯子人說閒話。”
趙小山沒有理趙大山。
趙大山也覺得沒有意思,兄弟兩個各懷鬼胎,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趙大山起來的時候,趙小山已經不見了。
昨天被揍了一頓,睡了一宿覺,趙大山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碾壓了一樣,疼得厲害。
趙大山迷迷糊糊的剛起來,他剛到院子裡洗漱,一抬眼,趙大山竟然看到了張大慶。
張大慶站在趙家的門口,顯然不是路過。
看到張大慶,趙大山的心忽悠一下。
現在的趙大山,最不願意麵對的,就是張大慶。
趙大山轉頭剛想回屋。
卻被張大慶叫住了。
“大山,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張大慶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