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菊英都要被趙大山氣死了。
她好好的大孫子,怎麼就成彆人的了呢?
郭菊英質問趙大山,趙大山終於反應過來了。
“嬸子,我是崔五的兄弟,紅梅是我媳婦兒,雪鬆是我兒子,我在縣裡有點事,才將老婆、孩子托付給崔五哥的。”
趙大山咽了一口唾沫接著說道:“嬸子,紅梅呢?你讓她出來,你問問她就明白了。”
“紅梅去地裡乾活了,這咋可能呢?紅梅明明是崔五的媳婦兒,她叫我大半年娘了啊。”
蘇玉娥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家裡就她一個人,蘇玉娥看著眼前的四個人有點打怵。
“二柱子,二柱子,快去地裡,把你六哥和嫂子叫回來,河東的那塊地,快去。”
崔家吵吵嚷嚷,鄰居二柱子探頭探腦的看熱鬨,被蘇玉娥抓了壯丁,去給崔六和郭紅梅報信了。
“嬸子,我們不是壞人,我真的是郭紅梅的男人,雪鬆千真萬確是我的兒子,不會錯的。”
趙大山想去抱趙雪鬆,卻被蘇玉娥躲開了。
“這不可能,紅梅明明和我家五兒是兩口子,這不可能有假的,要是假的,他們也不能在一個屋子睡覺的,不可能,不可能。”
蘇玉娥喃喃地說。
“你說啥?嬸子,崔五和郭紅梅在一個屋子睡覺?這不對勁兒,崔五是我哥們,郭紅梅可是他弟妹,他們咋能在一個炕睡覺呢?”
趙大山雖然這樣說,但他真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郭紅梅是什麼樣的女人,趙大山最清楚不過了。
這大半年來,郭紅梅耐不住寂寞,跟了崔五,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崔五長成那德行,郭紅梅怎麼可能下得去手呢?
趙大山之所以這麼放心的將郭紅梅交給崔五,就是他認為,崔五長得太醜了,郭紅梅不至於饑不擇食的委身於崔五的。
現在看來,他真的高估郭紅梅了。
是男人就行,郭紅梅還真的不挑。
趙大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兒子不會騙我的,紅梅和他好得很,你彆在這胡說八道,我是一個字兒都不信。”
蘇玉娥抱著趙雪鬆,她的聲音有點抖。
“老姐姐啊,這裡麵,估計是有啥誤會,紅梅的確是我兒子的媳婦兒,雪鬆姓趙啊,我們有戶口本的。”
郭菊英賠著笑臉,畢竟是在崔家的地盤。
隻要能將郭紅梅和孩子接回去,就贏了。
“不對啊,這孩子就是我兒子的,他長得,和崔五小時候,是一模一樣的。”
蘇玉娥大半輩子沒有出過譚家屯,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實在想不通。
“紅梅回來,老姐姐你就清楚了,孩子大了就這樣,都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和我們做老人的說清楚。”
郭菊英給蘇玉娥講起了大道理。
蘇玉娥沒有理郭菊英,她心裡盼著,崔六和郭紅梅早點回來。
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很顯然,他們與郭紅梅是熟悉的。
“娘,怎麼了?誰來了?”
郭紅梅終於回來了。
還沒有見到她的影子,郭紅梅的聲音已經脆生生的傳到了趙大山的耳中。
郭紅梅和崔六接到了二柱子的報信,風風火火的趕回來了。
“怎麼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