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慶和郭紅梅竟然一起懟趙大山,趙大山碰了一鼻子灰。
趙大山雖然心裡不樂意,但他也無可奈何。
張大慶同意和郭紅梅離婚。
最終,張大慶妥協了,郭紅梅可以不和他回趙家屯。
兩個人約定,這兩天,會一起去鎮上辦手續。
和郭紅梅解除婚姻關係,張大慶也不覺得可惜。
解決了張大慶,郭紅梅鬆了一口氣。
“紅梅的事兒,也都說清楚了,你們趕緊離開我們家。”
郭紅梅還有這樣複雜的事兒,但崔五的條件實在有限,能有女人願意和他過日子,已經很不錯了。
蘇玉娥隻能站在郭紅梅這邊了。
“那不行,大慶的事兒,雖然解決了,但我們的事兒,還沒有解決了,郭紅梅,你倒是說說看,雪鬆究竟是誰的孩子?”
郭菊英還是不死心。
萬一,趙雪鬆是她的孫子,郭菊英想著,可不能讓老趙家的孫子認彆人做爹。
“雪鬆這孩子,和你們老趙家沒有關係,你們趕緊走吧。”
郭紅梅冷冷的說,她現在隻想將老趙家的人打發走。
“你說沒關係就沒有關係,萬一雪鬆是大山的兒子,我們可不能讓孩子隨便找個男人做爹。”
郭菊英也聽出來了,郭紅梅水性楊花,她自己說不定都弄不清楚,趙雪鬆的爹是誰。
那麼,趙大山也不是沒有機會。
“少在這胡攪蠻纏,雪鬆和崔五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怎麼就成了你們老趙家的孩子了?”
蘇玉娥一步也不想讓。
“我還說,這孩子和趙大山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呢,這能做數嗎?”
郭菊英搶白道。
蘇玉娥和郭菊英各不相讓,眼看著,兩個老太太吵個天翻地覆。
“行了,咱倆也彆吵吵了,滴血認親,這不就真相大白了?”
血濃於水,在那個年代,東北的農村,還有滴血認親的土方法。
一碗涼水,如果孩子的血與大人的血,能融到一起,則說明孩子與大人有血緣關係。
如果沒有辦法融合,則說明沒有。
蘇玉娥提出了滴血認親的辦法,郭菊英馬上同意了。
郭菊英心裡也在打鼓,彆爭了半天,趙雪鬆真的不是趙大山的兒子,那她還爭個什麼勁兒呢?
替彆人養孩子,這個冤大頭,郭菊英也不願意做。
郭菊英和蘇玉娥兩個人一拍即合。
趙小山卻直搖頭。
在農村長大,趙小山也聽過滴血認親這碼事兒,但趙小山並不相信。
簡直是胡鬨。
但現在的情況,趙小山也無法阻止。
很快,蘇玉娥就拿來了兩碗涼水。
“你先來。”
趙大山看著崔五,沒有好氣的說。
“我來就我來。”
崔五也很想知道,趙雪鬆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也並非一點機會沒有。
崔五拿針的手有點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針在指尖上紮了一下,一滴鮮血,滴在了碗中。
蘇玉娥輕輕地在趙雪鬆的指尖上也紮了一下。
趙雪鬆哭得驚天動地,不過,他的血,也被擠了一滴,滴進了碗中。
屋子裡的人,都看著那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