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是一個心細的男人。
韓知秋對他的稱呼,從趙小山變成了小山,趙小山聽出來了。
不知道為何,趙小山心裡多日的陰霾,好像消散了不少。
“真為你高興,知秋。”
趙小山說完這句話,他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不知不覺的,順著韓知秋的話,趙小山叫韓知秋的名字,也親昵了起來。
聽了趙小山的話,韓知秋微微地笑了。
韓知秋白嫩的小臉,露出了兩個淺淺地酒窩。
趙小山看著韓知秋的笑容,神情有點恍惚。
“小山,我聽我家鄰居說了,上次她碰到你了。”
韓知秋笑眯眯的看著趙小山,她的眼睛彎彎的,亮亮的。
趙小山想起來了,上次因為轉正的事兒,他曾想過去找韓知秋。
結果,被韓知秋家的鄰居,碰了個正著。
趙小山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碰巧遇到她的。”
趙小山不想承認,他是去找韓知秋了。
韓知秋看著局促不安的趙小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看破不說破,趙小山有點不好意思,韓知秋也不想抓住這個不放。
“嗯嗯,我聽她說了,你碰巧路過,碰到她的,對了,小山,年前的時候,我在鎮上看到你了,你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好像買了好多東西。”
韓知秋的話,讓趙小山的心咯噔一下。
年前,趙小山曾陪著楊花兒來了一次鎮上。
韓知秋說的,應該是趙小山陪著楊花兒來鎮上上貨吧。
“你沒看錯吧?”
趙小山說完這句話,他更心虛了。
這個時候,楊花兒成了那個見不得人的女人了。
趙小山並不想讓韓知秋知道楊花兒。
“我應該沒有看錯啊,那個女人,穿著紅色的衣服,長得很漂亮,你們笑得挺開心的。”
趙小山還沒來得及回答韓知秋。
“哎呀,小山,這個姑娘是誰啊,長得可真水靈啊!”
郭菊英提著大包小包,從商店出來了。
郭菊英其實已經在門口,看了趙小山和韓知秋半天了。
韓知秋看著有點單薄,郭菊英其實沒咋相中韓知秋。
在郭菊英的眼中,韓知秋就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女人。
但郭菊英細心的觀察著趙小山的狀態。
趙小山對這個姑娘,顯然是不太一樣的。
老遠的,郭菊英聽到了韓知秋提到了一個紅衣女人。
郭菊英猜測,那個女人,大概率是楊花兒。
趙小山好不容易開點竅了,郭菊英想著,可不能讓楊花兒那個喪門星,耽誤了趙小山的好事。
所以,郭菊英才跑了出來,打斷了韓知秋的話。
韓知秋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郭菊英。
郭菊英也在打量著韓知秋。
郭菊英心急火燎的跑了出來,趙小山有點發窘。
“娘,這是韓知秋,我進修時的同學,知秋,這是我娘。”
趙小山將韓知秋介紹給了郭菊英。
“嬸子,我是知秋,和小山是同學,我住在這個鎮子上。”
韓知秋很大方的對郭菊英笑了笑說道。
聽到韓知秋說住在鎮子上,郭菊英的眼睛都亮了。
趙小山可真有能耐,韓知秋一看就不是農村姑娘。
鎮上的姑娘,都圍著趙小山轉,郭菊英心裡有點得意。
“好姑娘,好姑娘,長得真俊啊,姑娘,你有對象沒?我家小山啊,還沒有對象呢。”
聽了郭菊英的話,趙小山真的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