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溫存,趙小山和楊花兒的疙瘩,好像解了。
趙小山也會隔三差五地,躲過郭菊英的監視,來找楊花兒。
楊花兒還是挺好哄的。
她沒有提過年的事兒。
日子好像恢複了平靜。
年過了,東北的天氣,也漸漸地暖和了。
趙小山開學了。
他每天都很忙。
楊花兒的小賣店,生意也很好。
馬上開春了,趙家屯的男男女女,又都開始忙碌起來。
來楊花兒家看電視的人,也少了。
就連田大壯,也沒有理由天天來楊花兒家看電視了。
田大壯不怎麼來了。
楊花兒也鬆了一口氣。
趙小山也不咋吃醋了。
雖然,趙小山那邊還沒有和郭菊英說什麼,但楊花兒覺得,好飯不怕晚。
有些事情,也不能操之過急。
楊花兒家的小賣店,該補貨了。
楊花兒也不想啥事兒都指望趙小山。
一大早,楊花兒騎著自行車,就去鎮上上貨了。
要是不趕上逢年過節,楊花兒也不補太多的貨。
騎著自行車,就足夠把貨拉回來了。
馬上就到清明節了,楊花兒想著,多弄一些燒紙賣,
除了上貨,楊花兒又給趙雪靜買了一些小禮物。
弄好了一切,楊花兒騎著自行車往家趕。
楊花兒弄了好多的燒紙,車後座還有車把子上,都是東西。
騎著自行車,楊花兒正歪歪扭扭地往趙家屯趕。
東西太多了,楊花兒小心翼翼的,就怕摔倒了。
不過,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楊花兒覺得身後好像有轟鳴聲,她還故意靠著道路的左邊,騎著自行車。
楊花兒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在了楊花兒的前麵。
楊花兒嚇了一大跳。
自行車歪了,楊花兒從自行車上掉了下來。
還好,楊花兒反應快,她用腳撐住了地。
楊花兒雖然沒有摔倒,但她車子上的燒紙,還有貨物,就沒那麼幸運了。
劈裡啪啦的,楊花兒的貨物,掉了一地。
楊花兒手忙腳亂的扶住了自行車,一臉不爽,楊花兒看著麵前的那個人。
楊花兒的麵前,站了一個男人。
眼前的男人,看著三十多歲,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
男人是騎了一輛摩托車,他的手上,戴著黑色的手套。
男人的這個造型,顯然和這個環境格格不入。
看著很不順眼,楊花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大妹子,你知道趙家屯咋走嗎?”
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但楊花兒卻不想理會。
楊花兒跳下了自行車,開始收拾地上的貨物。
始作俑者卻好整以暇的冷眼旁觀。
男人沒有幫忙,他站在那裡,很悠閒的看著楊花兒。
“嗨,我和你說話呢,你知道趙家屯咋走嗎?”
男人的聲音提高了幾度。
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這樣的男人,楊花兒最反感了。
楊花兒低著頭,就像沒有聽到男人的話。
“難道是一個聾子?這麼漂亮的姑娘,真的是挺可惜的。”
男人小聲地嘀咕著。
楊花兒眉頭都沒有抬一下。
這個男人不但沒有禮貌,還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還有他這身打扮,看著挺時髦,還騎了一輛摩托車。
在那個年代,摩托車是很少見的,就算鎮上,也沒有誰天天騎著摩托車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