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紅升很快發現,他的身體有點對勁兒。
剛開始,劉紅升的那個地方,長了幾個黃色的小泡,他沒有在意。
越來越癢,麵積越來越大,劉紅升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劉紅升觀察張帶弟,她好像沒有事兒。
有點心虛,劉紅升沒敢聲張。
畢竟,他和郭紅梅有過那麼一次,劉紅升也不知道,他的臟病,是不是和郭紅梅有關。
郭紅梅不乾淨,劉紅升用腳趾頭想,也想得明白。
劉紅升還琢磨,實在不行,自己偷摸的去把病治好了。
誰知道,白俊平兩口子打架,弄出了很大的動靜。
白俊平媳婦兒拿著笤帚滿屯子攆他。
“叫你管不住褲腰帶,我打死你,在外麵整了一身的臟病,還傳染給了老娘,我就不給你治病,反正也是爛貨,爛死得了!”
白俊平媳婦兒的這次爆發,弄得滿屯子人都知道了。
白俊平也得了臟病?
劉紅升心裡這個氣啊。
好啊,原來他身上的這個臟病,源頭是白俊平。
張帶弟還說和白俊平沒啥,劉紅升理所當然的以為,他身上的臟病,是張帶弟傳染的。
而張帶弟指定是和白俊平上炕了。
不容分說,劉紅升劈裡啪啦就給張帶弟一頓揍。
“你這個蕩婦,還說你和白俊平沒有事兒,我也得病了,都是你傳染的。”
劉紅升眼睛通紅,他恨不得一副要吃了張帶弟的模樣。
劉紅升又開始疑神疑鬼了。
張帶弟原本還挺害怕的,和白俊平那段,張帶弟總覺得理虧。
但張帶弟清楚的知道,她當時是有了那個賊心,但和白俊平,除了摟了、抱了還親了,但真的沒有到上炕那一步。
親嘴不會傳染吧?
轉過來這個勁兒,張帶弟的潑辣勁兒,又來了。
張帶弟用了渾身力氣,將劉紅升推倒。
小粉拳像暴風驟雨一樣,張帶弟往劉紅升身上招呼。
“劉紅升,你這個殺千刀的,你給老娘說清楚,你和哪個老娘們上炕了?你是不是也染上了臟病了?”
張帶弟歇斯底裡的,把劉紅升嚇住了。
“張帶弟,你彆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和白俊平上炕了,是你傳染我的。”
劉紅升還想繼續狡辯。
“閉上你的臭嘴,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和白俊平沒上炕,我也沒有得病,我脫褲子給你看!”
張帶弟也是一個很猛的女人,大白天的,她直接把褲子脫了下來。
“你給老娘好好看看,我哪兒有病?倒是你,以後你也彆上我的炕,可彆把臟病傳染給我。”
劉紅升很認真的研究了一下,張帶弟好像真的沒有病。
一下子泄了氣,劉紅升癟茄子了。
難道自己的臟病,真的是郭紅梅傳染的?
想到這,劉紅升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郭紅梅能和自己鑽苞米垛,難道就不能和白俊平鑽嗎?
想到這一層,劉紅升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一時管不住褲腰帶,現在煩惱來了。
以後,在張帶弟麵前,劉紅升是抬不起頭了。
張帶弟,豈不要騎在他脖頸上拉屎啊!
喜歡水性楊花兒請大家收藏:()水性楊花兒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