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趙家屯的,趙家屯的女人有毒,不要碰。”
田二壯也是一個光棍,他得了這個病後,整個劉家屯的人都知道了。
劉家屯的女人,聽說這個消息之後,將自己家的老爺們,管得可嚴實了。
楊花兒就慘了。
田大壯總去趙家屯找楊花兒,楊花兒又開了一個小賣店。
正所謂,樹大招風。
劉家屯的女人們,不但將趙家屯列為了禁地,還把楊花兒列為最危險的人物。
楊花兒是真的很慘,正所謂禍從天降。
楊花兒被冤枉了,田大壯第一個跳出來打抱不平。
田大壯總去楊花兒家,但楊花兒從來沒有和田大壯說一句曖昧的話。
楊花兒是多正直的女人,田大壯最清楚了。
劉家屯背後有人編排楊花兒。
田大壯就扯著嗓子,在屯子裡一頓罵。
田大壯長得壯,又很凶,劉家屯的人,都不敢惹田大壯。
田大壯罵了兩次,劉家屯的長舌婦,也消停了。
但田大壯覺得,隻有將那個禍害揪出來,才能還楊花兒的清白。
田大壯左思右想,這件事兒的症結,還在田二壯身上。
將田二壯堵在了屋子裡。
田大壯扯著田二壯的脖領子,逼問那個女人是誰?
田二壯剛開始還不想說,但血脈壓製可了不得。
田大壯一嚇唬,田二壯終於將那個女人供出來。
“什麼玩意?咋是她呢?你跟她八竿子也打不著啊!”
田二壯這才告訴田大壯真相,田大壯眯著眼睛。
他在琢磨,怎麼才能讓真相大白,還楊花兒清白。
田大壯這邊,在偷偷地找證據。
沒想到,趙家屯那邊,又有了動靜。
而這次的這個動靜,還是由七大姑鬨出來的。
趙家屯、劉家屯都有人得了臟病,這件事也成了七大姑、八大姨這些愛扯老婆舌的人關注的話題。
不過,七大姑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天天吃瓜,還吃到了自己的頭上。
天天在外麵蛐蛐彆人,七大姑很快也發現了身體的不適。
七大姑私下裡曾問過張帶弟,劉紅升的臟病是啥症狀。
張帶弟添油加醋的,說劉紅升長了很多小黃泡,都破了,爛歪歪的,又疼又癢的,可嚇人了。
回到家,七大姑還和自己的老頭子說來著。
七大姑快四十了,他的男人馮老蔫,一竿子壓不出一個屁。
這個家,都是七大姑做主。
馮老蔫比七大姑大兩歲,已經四十了。
這兩年,馮老蔫在炕上,已經漸漸的力不從心。
七大姑也不慣著馮老蔫,總是“廢物”的掛在嘴邊,馮老蔫對七大姑,也是又愛又怕。
馮老蔫不敢惹七大姑,七大姑在家裡,也是很強勢的。
除了男女炕上那點事,不太順心,七大姑其實覺得自己過得還行。
睜開眼睛就張家長李家短的,七大姑小日子過得也很滋潤。
但誰想到,這次吃瓜,卻吃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天早晨起來,七大姑就覺得有點不得勁兒。
身體奇癢無比。
喜歡水性楊花兒請大家收藏:()水性楊花兒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