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鶴連忙躬身,語氣恭敬無比,誠惶誠恐道: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啊!”
“是晚輩有眼無珠,衝撞了前輩。”
“並非晚輩有意隱瞞,實在是…之前魅兒那丫頭曾提及與您關係匪淺。”
“她如今被抓走,身陷囹圄,晚輩是怕您得知後一時衝動,獨自前去救人,萬一…萬一有所閃失,晚輩萬死難辭其咎啊!”
“所以晚輩才想先將您勸離,從長計議…”
“晚輩…晚輩是真沒想到,您老人家…竟有如此通天修為啊!”
李青玄聞言,臉色劇變。
周身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猛地收起威壓,一把抓住薑鶴的肩膀,如同拎著小雞一般將其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聲音冰寒刺骨:
“你剛才說什麼?!”
“魅兒…被人抓走了?你這個薑家家主是乾什麼吃的?!”
“是誰乾的?!說!”
薑鶴隻覺自己在這位前輩手中,孱弱得如同嬰孩,毫無反抗之力。
他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掙紮,急忙喊道:
“是白家!是雲夢之州的白家所為!”
“我們薑家第一祖薑鬆年,已經先行一步前去營救了!”
“......”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以最快速度,將前因後果原原本本道出。
“混賬東西!本座的人,他白家也敢動?找死!”
李青玄怒喝一聲,眼中殺機爆閃,抓住薑鶴肩膀的手因極致的憤怒而本能地用力!
“哎喲…前輩!前輩!您輕點兒,輕點兒!”
薑鶴疼得齜牙咧嘴,額頭冷汗直冒:“晚輩這肩胛骨…快…快被您捏碎了!”
李青玄聞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鬆開了手,但聲音依舊冰冷:
“上官玉兒呢?”
“她可還安然無恙?”
“玉兒姑娘沒事!她沒事!”
薑鶴揉著疼痛的肩膀,連忙回道:“玉兒姑娘來到中天域後,得到了一番機緣,此刻正在閉關,衝擊境界瓶頸,很是安全。”
“那就好。”
李青玄心下稍安,追問道:“魅兒身上,應該有能確定其位置的物件吧?”
“有!有!”
薑鶴不敢怠慢,急忙掏出一枚溫潤的玉符,雙手奉上:
“此乃「子母同心符」的子符,與魅兒身上的母符相互感應,前輩隻需循著感應指引,便能找到她的確切位置!”
“行,本座知道了。”
李青玄接過玉符,神識略微一掃便已掌握用法。
他屈指一彈,一滴蘊含著磅礴生機與隱晦道則的精血,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沒入薑鶴的眉心,融入其神魂深處。
“替本座護好玉兒,若有半分閃失,唯你是問!”
“本座去去就回。”
“若在此期間,薑家遭遇到無法抵禦的危機,便將靈力注入這滴精血之中,危機自可化解。”
上官玉兒在此閉關。
絕不能出任何差池。
肉身境界達到神藏境後,滴血便是分身。
這一道分身。
實力足以堪比「臨仙闕」級彆的強者!
感受到眉心血滴中蘊含的浩瀚力量,薑鶴先是一愣,隨後狂喜,滿臉激動:
“前輩放心!”
“晚輩必當竭儘全力,護玉兒姑娘周全!”
沒想到。
前輩居然還給了他保命手段。
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