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夏突然聽到一陣喧囂,他下意識地向窗外看去。
隻見不遠處的人行道那邊圍了一群人,烏泱泱的,中間好像還有人在推搡,看起來像是在打架。
“什麼情況?”林夏吐槽了一句,“這江都治安怎麼這麼差了?光天化日額……天黑了就當街鬥毆?”
“嗬嗬。”
開車的師傅聞言笑了笑,熟練地點了根香煙。
“兄弟,這算啥。”司機師傅吸了一口,吐出個煙圈,“最近江都可不太平,打架鬥毆都算小事了。”
“怎麼了?”林夏愣了一下。
“江都最近天天死人,早見怪不怪了。”
“什麼情況?有恐怖分子嗎?”
“那誰知道。”司機師傅壓低了聲音:“沒個官方說法,不過私下裡都傳瘋了,說天天都有人死,死的還都是些有名的人。”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林夏一眼,神神秘秘地說:“還有說……見到怪物了。”
“怪物?”
林夏若有所思,想起來了那些怪物。
自從在東山基地那打了一架之後,林夏就意識到了有的怪物可以很厲害,在江都裡頻繁殺戮應該也不是很難。
“那出門可得小心點了。”林夏提醒了一句。
“哈哈,沒事。”
司機師傅卻笑了笑,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不在人家的獵殺名單裡麵。”
“死的人啊,都有一個共性。”
“什麼共性?”
“那就是他們啊,都是些臭名昭著的壞人。”司機師傅彈了彈煙灰,“就比如昨天死的張大聖,你聽說過吧?”
林夏愣了一下,張大聖他當然知道。
前兩年在江都鬨得沸沸揚揚,仗著家裡的關係強奸囚禁多名高中女生,受害者裡甚至還有未成年的。
事情鬨得極大,最後被判了死刑,結果不知道怎麼操作的,沒過多久又利用關係出來了,繼續在江都為非作歹,但卻沒人能治得了他。
“那張大聖,”司機師傅幸災樂禍地砸了砸嘴,“死的老慘了,聽說是被掛在市中心的路燈上,連他那個當官的爹媽也一樣,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林夏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敢情這些怪物裡,還有專門為民除害的?
綠燈亮起,車輛啟動離開。
而人行道上剛才一直怕暴露不敢還手的馬大馬二二人瞬間暴起,手中巴掌左右開弓好不威風,打的行人哀嚎著逃竄。
“媽的,真以為老子怕你們?”馬大抓掉自己頭上的碎雞蛋殼,一腳踹飛剛才掏襠的那個。
“追!彆跟丟了。”
馬大一馬當先,馬二連忙把舉起來的大媽扔到綠化帶裡,然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