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考務人員！
繃著臉！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人群！
氣氛肅殺！像戰場！
秦無忌和周汐顏……
就混在入場考生的邊緣！
他的視線……
如同精準的狙擊槍！
穿過攢動的人頭——
鎖定！
入口內側！
一個看似忙碌的中年男人！
考務組長！
筆挺製服！胸前證件！
一絲不苟！檢查考生信息！
嚴肅！認真！調度有序！
標準的……正麵形象！
然而！
在秦無忌的視野裡——
這特麼哪裡是人？！
分明是一團……
行走的！散發著濃烈腐朽惡臭的……
……罪業泥沼！
秦無忌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前這團“人形汙泥”的罪業濃度……
讓他瞬間想到三天前……
那半張準考證帶來的恐怖衝擊！
b+！
絕對達到了b+級！甚至……更強！
這絕不是小嘍囉能有的份量！
巨大的壓力！
像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了他的心臟！
他猛地吸氣！
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
腦子裡，天罰係統冰冷的提示音炸響：
【罪業源強度：b+持續擴散汙染中）】！
目光微移。
那考務組長身邊……
一個年輕的男監考老師！正低頭核對名單！
他身上……
同樣翻湧著粘稠的罪業黑氣！
強度稍弱……
但也至少……c級！
黑氣中……
金錢交易的碎片畫麵！考生麻木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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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速閃過！
秦無忌喉嚨發乾。
這條“流水線”的規模……
這條“流水線”的腐爛程度……
遠超預估！
“沉得住氣？”秦無忌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冰碴般的嘲諷，目光釘死那個“組長”，“因為他們……站在‘安全區’。”
他嘴角扯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披著一張人皮！吃著公糧！握著點芝麻大的權力……”
“就以為……”
“……能永遠躲在秩序的陰影裡？”
聲音裡的寒意，能凍裂骨頭。
“……心安理得地當他們的……”
“……‘電子蛀蟲’！”
周汐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她沒有善惡眼。
但——
那人身上那種虛偽的嚴肅！
那身過於乾淨筆挺的製服！
讓她本能地……
胃裡一陣翻湧！厭惡！
“怎麼搞？”她聲音壓得更低，身體瞬間繃緊！進入戰鬥狀態！像蓄勢待發的獵豹！
秦無忌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陡然銳利如刀！
“破掉他們的安全區！”
每一個字，都像淬火的鋼釘！
“讓那條流水線……”
“……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叮鈴鈴——！！！
考試開始的鈴聲！
如同催命符！
尖銳！撕裂校門口凝滯的空氣！
嗡！
人流瞬間湧動！
考生們帶著赴死般的決絕！魚貫而入！
秦無忌和周汐顏對視一眼！
混雜在隊伍裡！
憑借周汐顏搞來的假證……順利通過外層核驗！
進校！
脫離主乾道！
周汐顏引路！精準切入監控盲區！
兩道不起眼的影子！
沒入作為備用考場、此刻是考務人員臨時休息點的……
僻靜小樓！
樓內，一片忙碌。
考務人員行色匆匆！
搬試卷箱！調試設備！低聲交談！
空氣裡彌漫著油墨味……還有……緊張！
兩人閃身！
躲進二樓樓梯拐角的……清潔工具間！
狹小！堆滿拖把水桶！消毒水混著灰塵的怪味嗆鼻！
“目標在三樓！”周汐顏貼在門縫，借著微光緊盯走廊，語速飛快，“最東頭！臨時監控室兼考務調度室！那個‘組長’李國棟！在裡麵調度！”
“另一個重點！監考老師張強！負責三號考場巡考！剛看他上樓！應該在休息！”
秦無忌閉眼！
集中全部精神！
腦海！
【天罰係統】界麵無聲展開！
“罪證回溯”能力的圖標……一個微縮的、扭曲旋轉的黑色旋渦！
此刻……
正散發著微弱卻持續的白光！
死死指向……
三樓東側！
就是現在！
強行回溯！
那半張準考證上殘留的罪業碎片！
意念！狠狠刺入旋轉的旋渦圖標！
嗡——！！！
腦子炸了！
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瞬間刺入！
排山倒海的劇痛！
視野撕裂！
破碎混亂的畫麵！如同決堤的洪水！
絕望的哭喊！得意的低笑！鍵盤敲擊！紙張撕裂！
瘋狂衝擊他的意識！
腦子要炸了！
【精神負荷超載！回溯鏈接不穩！強行維持將造成永久性損傷！】
血紅的警告瘋狂閃爍！
“呃…！”秦無忌悶哼！身體猛地一晃！
咚！
額頭狠狠撞上冰冷的金屬門板！
冷汗！
瞬間浸透後背！
“無忌！”周汐顏大驚！一把扶住他！觸手一片冰涼濕滑！
“沒…事…”秦無忌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強行穩住！
劇痛中！
他死死抓住那一閃即逝的……關鍵碎片！
碎片一：
深夜！廉價旅館！煙霧繚繞！
幾個年輕人！圍著一台閃爍特殊信號的筆記本！
屏幕上！複雜的波形圖！
沙啞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工蜂’就位！‘教授’！開始‘傳花’！”
碎片二：
油膩飯桌！
幾張嶄新的鈔票！推到神情畏縮的男人麵前！
那人穿著……某快遞製服！
推錢的手……
指節粗大！
戴著一枚……廉價的金戒指！
周汐顏眼中精光爆射！
“考場信號屏蔽很強！他們用的……是特殊頻段短距穿透設備！功率極大！覆蓋範圍……有限！”
她猛地抬頭！
目光穿透天花板！
直刺三樓！
“‘教授’……一定在考場附近！或者……”
聲音斬釘截鐵！
“……就在這棟樓裡！負責設備調試的……機房！或監控室！”
就在這瞬間！
頭頂三樓走廊！
噔！噔！噔！
急促沉重的腳步聲！猛地炸響！
伴隨著一個男人刻意壓低……卻難掩暴躁的怒吼！
“廢物！一群廢物！！”
“‘信號花’怎麼還沒傳進來？！”
“三號考場那幾個‘vip’已經在問了！！”
“‘教授’那邊都快把題解爛了！！”
“再傳不進來……”
“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是張強！那個監考老師！
腳步聲！
氣勢洶洶！帶著怒火！
直衝樓梯口而來！
目標——
正是他們藏身的二樓工具間！
秦無忌和周汐顏！
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暴露了？！
腳步聲！
如同重錘！
咚！咚！咚！
一步！
一步！
砸在樓梯上！
帶著冰冷的殺意！
朝著工具間那扇薄薄的門板……
狠狠壓下來！
門把手……似乎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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