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無忌挑眉,語氣平淡得可怕,
“剛才不是口口聲聲‘執法’、‘機密’、‘負責’嗎?怎麼,連證明自己是警察都不敢?還是說…”
他微微前傾,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實質:“你這身皮,是假的?”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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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名揚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看你就是造謠者的同夥!想趁機搞破壞!保安!保安呢!”
他色厲內荏地朝著遠處的保安亭喊叫。
保安亭裡的保安早就注意到這邊的騷動,正拿著對講機說著什麼。
秦無忌不再看他,目光轉向旁邊那對警惕的年輕夫妻和一臉擔憂的老太太,
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
“彆慌。看看他手裡的通知,抬頭是哪個單位?公章編號清晰嗎?落款有沒有簽發人?
再想想,如果真有這麼嚴重的公共安全事件,官方媒體、社區物業會沒有任何正規通知?
就靠他一張嘴和一張來路不明的破紙?”
年輕丈夫被點醒,立刻再次看向莊名揚手裡的紙,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嘶…這公章…這格式…假的!絕對是假的!老婆快報警!”
年輕妻子已經哆嗦著掏出了手機。
老太太也醒悟過來,氣得指著張銘揚罵:
“哎喲喂!你個殺千刀的騙子!嚇死老太婆我了!我的湯啊!”
莊名揚徹底慌了神,事情完全超出了控製。他下意識想把那張“通知”撕毀。
“想毀滅證據?”周汐顏的手機鏡頭像長了眼睛,死死鎖定他的手,
“家人們!證據確鑿!他要撕‘內部機密’啦!錄屏錄屏!”
直播間彈幕徹底瘋狂:
“哈哈哈!畜生慌了!”
“證據確鑿!還想撕?晚了!”
“警察叔叔快來!這裡有野生國寶級畜生!”
“電子判官牛逼!一眼看穿假皮!”
“社會性死亡!立刻!馬上!”
秦無忌沒有動。
他隻是看著張銘揚手忙腳亂、臉色煞白的樣子,
像是在欣賞一場拙劣的鬨劇。
【天罰係統提示:‘偽善洞察’生效!目標恐慌值激增!偽裝崩解中!】
【審判條件達成!執行:社會性死亡終極)!剝離偽善外皮!引導真實製裁!】
莊名揚撕紙的動作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醜,暴露在無數道冰冷的目光和那個黑洞洞的鏡頭之下。
周圍住戶、保安、甚至路過的車輛裡,都有人投來鄙夷、憤怒的眼神。
他苦心經營的“揭露者”、“憂心忡忡的執法者”人設,
在秦無忌那幾句話和直播鏡頭前,
像陽光下的肥皂泡,“啵”地一聲,炸得粉碎!
隻剩下內裡那個肮臟、猥瑣、靠製造恐慌,
博取扭曲快感的造謠畜生原型。
真正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穿透雨幕,急速逼近。
紅藍色的警燈光芒,即使在雨天的白晝,也刺眼地閃爍起來。
一輛警車一個急刹,停在路邊。
幾名身著正規製服的民警迅速下車,目光銳利,瞬間鎖定了一身滑稽“警服”、
手裡還捏著半張破紙、麵如死灰的莊名揚。
為首的警官掃了一眼現場,目光在秦無忌和周汐顏以及她的手機)上停頓半秒,
隨即嚴厲地看向莊名揚:“你!莊名揚是吧?
偽造夏國機關公文,編造、故意傳播虛假恐怖信息!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銬住了莊名揚顫抖的手腕。
他像被抽掉了脊椎骨,整個人癱軟下去,被警察架著往警車拖去。
路過秦無忌身邊時,他聽到一聲極低、極冷的輕語,如同惡魔的歎息,直接鑽進他的耳朵:
“警官證是假的,但手銬,是真的。”
莊名揚渾身劇顫,徹底癱成一團爛泥。
警察押著他上了警車。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和叫好聲。
“判得好!”
“抓得好!”
“這種造謠的畜生就該進去!”
周汐顏興奮地把鏡頭對準遠去的警車,聲音激動:
“家人們!看到沒?
正義雖遲但到!偽造公文造謠的畜生,直播拷走!就問你們爽不爽!爽的扣一波666!”
直播間禮物特效瞬間霸屏,彈幕全是“666”和“電子判官yyds永遠滴神)”。
為首的警官走到秦無忌和周汐顏麵前,
表情嚴肅但語氣緩和:
“感謝二位提供關鍵線索和證據。
也請你們配合我們回所裡做個簡單筆錄。”
“沒問題警官!”周汐顏收起手機,笑容燦爛。
秦無忌點點頭,目光平靜。
他腦海中,係統提示冰冷而悅耳:
【次級任務:審判‘謠言投毒畜生’莊名揚,完成!】
【獎勵:偽善洞察升級碎片x1當前13)。】
【經驗值增加。】
他目光抬起,越過警車,再次投向棲雲苑深處。
那條猩紅的軌跡線,依舊如同毒蛇,蜿蜒指向a7棟。
假和尚釋永財慧明),下一個,輪到你了。
棲雲苑a7棟,三樓寬大的落地窗前。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被掀開一條不易察覺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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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保養得宜、戴著碩大碧玉扳指的手,
正透過縫隙,冷冷地注視著側門口發生的一切。
從“執法人員”莊名揚的囂張表演,
到秦無忌的驟然出現、冰冷質問,直播間亮起的瞬間,再到警察帶走癱軟造謠者的全過程。
這隻手的主人,正是身披奢華袈裟、
此刻卻換上一身舒適真絲家居服的假和尚——釋永財。
他臉上沒有半分出家人的慈悲,
隻有陰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廢物。”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他身後幾步遠,光線昏暗的角落。
一道纖細得近乎虛幻的影子無聲地立在那裡,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白問天。
她有著一張極其清秀的臉,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長發柔順地垂在肩頭,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深灰色貼身勁裝。
她的手指並未如往常般攥緊衣角或咬唇,
而是在不停地、極其輕微地撚動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發梢。
一圈,又一圈。
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卻又帶著一種神經質的緊繃感。
她的目光垂落在地毯繁複的暗紋上,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微顫抖。
釋永財身上那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銅臭和偽善氣息,
如同實質的粘稠液體,讓她感到窒息。
而剛才樓下那一幕,那個叫秦無忌的年輕人冰冷銳利的目光,
透過窗簾縫隙,仿佛也穿透了空間,讓她撚動發梢的指尖微微一頓。
心底某個角落,傳來一絲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刺痛。
“問天。”釋永財的聲音陡然響起,打破了沉寂,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樓下的攪局者,看到了?”
白問天撚動發梢的手指瞬間停住。
她抬起眼,眼神迅速恢複成一潭死水般的平靜,
看向釋永財的背影,微微頷首:
“看到了,師父。”
“去。”釋永財沒有回頭,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針,
“‘請’那位多管閒事的年輕人上來‘喝茶’。
順便,讓他那個聒噪的小女友,
安靜一點。手段乾淨些。”
他的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讓她去“請”。
讓她去讓那小女友“安靜”。
白問天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驟然縮緊。
撚動發梢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用力蜷曲了起來,指節泛出青白色。
“是。”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如同設定好的程序。
纖細的身影微微欠身,無聲地融入陰影,
宛如一道灰色的煙霧,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釋永財放下窗簾縫隙,室內重新被奢華而沉悶的昏暗籠罩。
他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貪婪的笑容。
“送上門來的‘素材’…
正好試試新爐鼎的滋味…”
與此同時。
棲雲苑小區外,街道對麵。
一輛純黑色的、線條流暢得如同幽靈般的豪華轎車,靜靜地停在雨幕中。
深色的車窗貼膜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
車內後座。
一個女人慵懶地靠坐著。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儘完美的黑色旗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長發如墨,隨意地挽起,露出優雅白皙的脖頸。
她的麵容美得近乎妖異,紅唇飽滿,如同浸染了最鮮豔的玫瑰汁液。
隻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如同不見底的寒潭,沒有絲毫溫度。
正是黑有常。
她白皙修長的手指間,正撚著一枚小巧精致、反射著車內冷光的指甲銼,
慢條斯理地打磨著自己本就完美無瑕的指甲。
姿態優雅,卻透著一種掌控生死的漠然。
車載屏幕上,正無聲播放著剛剛結束的直播畫麵——莊名揚被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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