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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頭功偽)傷害溢出!九級王八拳破甲999!門板君:我t招誰惹誰了?蚌埠住了啊!”
周汐顏也湊過來看到了光幕,杏眼圓睜,俏臉含煞:
“畜生!這要是在裡麵反鎖的是個孩子,或者門再結實點他沒撞開,他是不是能把整棟樓都拆了?!
喝二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她捏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秦無忌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像結了冰的湖麵。
善惡透視眼中,那個爛醉如泥的男人周身繚繞的惡念黑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凶戾、自私、暴虐…令人作嘔。
“宿主大大!檢測到目標極度符合‘家庭暴力潛在危險源’及‘重度公私財物破壞分子’雙重畜生標準!”
係統的提示音變得正經嚴肅了許多,
“是否啟動審判程序?懲罰方案已根據其核心罪行‘家庭內部暴力破壞行為’及‘無視他人安全財物’,
結合宿主大大當前能量儲備,生成最優解——【愛的溫度】改造療程!”
光幕上彈出懲罰詳情:
【畜生id:鐵頭崽鐵大剛)】
【核心罪行:醉酒暴力破門重度財物損毀),製造家庭恐怖氛圍潛在人身威脅)】
【審判懲罰:愛的溫度療程期:三個月)】
1.每日必修課:宿主大大強製執行!每晚21:00前,必須親手燒好溫度適宜42c±1c)的洗腳水一盆係統精準測溫),並為其妻子顧娟提供不少於60分鐘的足部按摩服務。
2.懺悔時刻:燒水、按摩期間,需佩戴係統特供懺悔耳機,
循環播放其醉酒破門時的狂暴錄音及鄰居驚恐反應錄音,音量不可調節。
3.財物償還:強製執行!需全額賠償新防盜門升級為c級鎖芯)及安裝費用。
賠償金由係統從其現有賬戶及未來收入中強製扣除,優先支付。
備注:懲罰期間,目標飲酒功能將被係統暫時凍結物理層麵:沾酒即引發強烈胃部不適)。
“噗!”周汐顏看著那個“愛的溫度”和“懺悔耳機”,差點又把嘴裡的肉串噴出來,
“噗哈哈哈……係統你這腦回路…絕了!用洗腳水感化鐵頭功?高!實在是高!殺人誅心還得是你!”
她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秦老板,這活整得不錯!我喜歡!”
秦無忌麵無表情地確認:“鎖定目標鐵大剛鐵頭崽)。執行懲罰程序。”
“指令確認!蕪湖~愛的航班即將起飛!目標‘鐵頭崽’已鎖定!”
“【最愛洗腳水】套餐啟動!能量注入中…”
“懲罰模塊加載完畢!懺悔耳機信號接入!禁酒buff已掛載!”
“強製賠償程序啟動!叮!檢測到目標賬戶餘額:38.72元。
啟動‘未來分期付款’模式!宿主大大正義能量+150!係統愉悅度+250!哈哈哈哈!”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破碎的防盜門洞口,照在鐵大剛油膩的臉上。
宿醉的頭痛像無數根針在腦子裡攪動。他呻吟著睜開沉重的眼皮。
入眼的是自家防盜門上那個猙獰的大洞,邊緣還掛著斷裂的木刺。破碎的門板和零件散落一地。
昨晚狂暴的記憶碎片猛地湧進腦海!
砸門…撞門…踹門…老婆驚恐的臉…
“嘶——”鐵大剛倒抽一口涼氣,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酒徹底醒了!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後怕。
完了!門壞了!昨晚動靜那麼大!鄰居肯定都聽見了!顧娟她…
就在這時,一個毫無感情、冰冷機械的聲音直接在他腦子裡響起,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滋…滋滋…‘愛的溫度’療程啟動。畜生鐵大剛請注意。”
“懲罰任務1:今晚21:00前,燒水溫42c±1c洗腳水一盆,為顧娟女士提供足部按摩≥60分鐘。倒計時:12小時43分21秒…”
“懲罰任務2:強製執行防盜門賠償。係統掃描估算:新門c級鎖芯)+安裝費=3888元。
已啟動強製分期扣款程序。首期扣除賬戶餘額38.72元。剩餘欠款:3849.28元。將從你未來所有收入中按比例扣除。”
“警告:懲罰期間飲酒,將觸發‘胃部海嘯’效果。後果自負。”
“懺悔耳機已綁定。今晚服務開始時自動激活。”
“請努力改造,重新做人。”
鐵大剛:“???”
他一臉懵逼地坐在冰涼的地磚上,懷疑自己酒還沒醒出現了幻聽。
什麼洗腳水?什麼按摩?什麼懺悔耳機?強製扣款?3888?!
他猛地跳起來衝進臥室。臥室門反鎖著。他拍門:“娟兒!娟兒!開門!昨晚我…我喝多了!
不是人!門…門我賠!我這就去找人修!”
門內死寂無聲。
一種更加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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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跌撞撞跑到客廳,抓起手機想打電話找人修門,
卻發現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刺眼的、無法關閉的紅色倒計時窗口,顯示著距離晚上九點的時間,精確到秒。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賠償扣款進度:38.723888】。
更要命的是,無論他打開什麼app,微信、支付寶、甚至短信界麵,
屏幕頂端都頑固地飄著那個倒計時和扣款信息!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媽的!見鬼了?!”鐵大剛又驚又怒,狠狠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手機彈了一下,毫發無損,那紅色的倒計時依舊牢牢霸占著屏幕頂端!
這一天,鐵大剛過得渾渾噩噩。
找人修門?他兜裡比臉還乾淨,唯一的三十多塊錢還被“強製扣款”了!
他甚至不敢看鄰居們投來的異樣目光,那扇破洞的大門像一張無聲控訴的嘴。
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臨。
鐵大剛看著手機屏幕上越來越小的倒計時數字,感覺像在看自己通往刑場的倒計時。
那個冰冷的聲音和“胃部海嘯”的警告在他腦子裡盤旋。
晚上八點半。
他硬著頭皮,翻箱倒櫃找出家裡那個蒙塵的木質洗腳桶,
認命地走進廚房燒水。水壺嗚嗚作響,他看著跳躍的火苗,臉皺得像苦瓜。
九點整。
“滋……”細微的電流聲如同冰冷的針,刺入鐵大剛的太陽穴。
“懺悔耳機激活。‘愛的溫度’療程,開始。”
毫無感情的係統提示音剛落,趙大剛的耳蝸猛地被塞滿!
那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炸裂!
“開門!顧娟!你特麼聾了?!給勞資開門!”
他自己的聲音,卻宛如地獄爬出的惡鬼在咆哮,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暴戾。
“咚!咚!咚!”沉重的撞門聲震得他顱骨發麻。
“哐!!!”門框碎裂的巨響。
“嘭!!!”那是身體狠狠砸在門板上的悶響!
伴隨著他自己野獸般粗糲的喘息和嘶吼,音量被調到極限,
化作實質的鐵錘,反複錘砸著他的耳膜和心臟!震得他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幾乎是聲音炸響的同時,廚房門被無聲地拉開一道縫隙。
顧娟站在那裡。
她還是昨晚那身單薄的睡衣,臉色慘白得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她的眼神,越過那盆兀自冒著熱氣的洗腳水,牢牢釘在鐵大剛臉上——
那裡麵有劫後餘生的恐懼,有冰冷的審視,還有一絲……凝固的、令人心悸的茫然。
昨晚地獄般的經曆,與眼前這個端著洗腳桶、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臉上交織著極度痛苦與羞恥的男人,
形成了巨大到令人窒息的荒誕割裂。
魔音持續灌耳:撞門聲、踹門聲、自己的醉罵……它們不再是回憶,是此刻正在他顱內上演的酷刑。
鐵大剛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額頭青筋暴跳,胸口窒悶得快要爆炸,
羞臊和恐懼幾乎將他撕碎,他恨不得腳下的地板立刻裂開,將他吞噬。
“娟…娟兒……”他喉嚨乾得像砂紙摩擦,端著水盆的手抖得水花四濺,
“水…水燒好了……42度……”他幾乎是囁嚅著,提到“係統”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言喻的恐懼,“…說…說正好……”
顧娟沒有回應。她沉默地走到客廳那張舊沙發前,坐下。
她脫下那雙磨舊的拖鞋,露出一雙同樣蒼白、甚至能看到淡淡青筋的腳。
但她沒有把腳放進近在咫尺的水盆裡。
她隻是看著他。
像看一個陌生人,一個突然降臨在她破碎世界裡的、帶著巨大問號的怪物。
後怕讓她身體緊繃,審視的目光銳利如刀,而那絲茫然,更深了——
這水,這卑微的姿態,這份遲來的、被係統強製的“懺悔”,能洗刷掉什麼?能縫合什麼?
就在這時,樓道裡響起腳步聲,緊接著是鄰居刻意拔高、毫不掩飾的議論,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進502敞開的破門裡:
“嘖嘖嘖,瞅瞅502這門!好大一個窟窿!這是行為藝術展覽呢?還不修?”
“誰知道搞什麼鬼!昨晚那動靜,我的老天爺,我家天花板都在震!
還以為是樓要塌了,結果……嗬!”
“謔!聽著可夠猛的!拿頭撞門練功啊?”
“練功?練到給老婆端洗腳水的份上?這‘功夫’……嘖嘖,真是開了眼了!新鮮!按某大佬標準……”
鄰居的譏笑聲尖銳刺耳,如同冰冷的砂礫,與鐵大剛耳機裡那持續不斷的、屬於他自己的暴力狂響,
裡應外合,將他死死釘在恥辱柱上。
顧娟的視線,無聲地從他慘白的臉上,緩緩移開,最終落在那桶逐漸失去溫度的水麵。
水麵倒映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和她空洞的眼。
蒸汽越來越稀薄。
鐵大剛僵立在原地,耳中是永不停歇的“自己”在瘋狂砸門、怒吼;
眼前是妻子沉默如冰雕的側臉;
門外,鄰居的嘲諷還在源源不斷地湧進來,像無數根細密的鞭子抽打著他每一寸皮膚。
那盆42度的水,正急速地涼下去。
而他這場地獄級彆的“愛的溫度”療程,僅僅是第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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