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炫民族風》那熟悉的魔性旋律瞬間席卷全場!
渣淩舞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雙腿像安了彈簧,不受控製地跳了起來!
動作僵硬、滑稽無比,如同一個被操縱的破舊木偶,原地瘋狂扭動、甩頭、蹦躂!
“停…停下!我草!停下啊!”
渣淩舞驚恐地尖叫,聲音被淹沒在巨大的音樂聲和他自己不受控製發出的、配合舞步的哼哼唧唧中。
姬蒲該更絕望!
她的嘴像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掰開,那嘹亮又跑調、帶著無儘羞恥和哭腔的“宣傳詞”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滔滔不絕砸向全場:
“家人們——!!處對象千萬彆學我倆啊——!!金錢買不來真心啊啊啊——!!!”
咚嚓!渣淩舞僵硬地甩著胳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戀愛不是買賣——!!生仔不是籌碼啊啊啊——!!!”
姬蒲該的眼淚飆了出來,聲音帶著哭音,卻嘹亮無比。
咚嚓!咚嚓!渣淩舞瘋狂旋轉,豆豆鞋都快甩飛了。
“‘白頭偕老’靠的是真心——!!不是轉賬三千啊啊啊——!!!”
姬蒲該感覺自己快瘋了,每一個字都像在抽自己的耳光。
“態度不是靠嘴炮——!!真心需要行動啊啊啊——!!!”
兩人的“表演”充滿了荒誕的喜感:渣淩舞動作扭曲,表情痛苦欲絕;
姬蒲該聲淚俱下,“宣傳詞”卻字字誅心,句句打臉他們之前的言論。
圍觀群眾先是死寂般的震驚,緊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媽呀!這什麼神仙操作?!”
“哈哈哈義務宣傳員?!原地出道吧二位!”
“錄下來!快錄下來!年度沙雕新聞預定!”
“神他媽‘生仔不是籌碼’!剛才誰喊著要打錢才能生的?哈哈哈哈!”
“正道的光!照在了…上!哈哈哈哈!”
“這特麼比春晚小品還帶勁!哈哈哈哈!”
巨大的哄笑浪潮幾乎掀翻了整個商業街!
手機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著這史無前例的“三觀重塑”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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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徹底失控,變成了大型魔幻現實主義歡樂現場。
商業街對麵,一棟高檔寫字樓頂層露台。
冰冷的金屬欄杆旁,站著一個身影。
漆黑如墨的長發被夜風吹拂,勾勒出冷冽的輪廓。
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套裙,包裹著過分纖細卻蘊含著可怕力量的身軀。正是黑有常。
她俯視著下方廣場上那場荒誕的鬨劇,看著渣淩舞扭曲的舞步和姬蒲該涕淚橫流的哭喊,
精致得近乎妖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翻滾著足以凍結靈魂的陰鬱風暴。
啪嚓!
一聲脆響。她握著的那段冰冷的不鏽鋼欄杆扶手,
竟在她白玉般的手指下,如同脆弱的餅乾,無聲無息地碎裂凹陷下去一大塊!
扭曲變形的金屬邊緣,折射著樓頂冰冷的燈光。
“又、是、他。”
冰冷的字眼,從她殷紅的唇瓣間一字一頓地擠出,帶著滲骨的寒意,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瞬間凝結了一層寒霜。
她身後濃鬱的黑霧無聲湧動翻滾,如同蟄伏的凶獸被觸怒的吐息。
在她身後稍遠一點的地方,白問天安靜地站著。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白色勁裝,身姿挺拔,像一杆寧折不彎的銀槍。
她的目光同樣穿透玻璃幕牆,落在下方廣場的角落——那個戴著墨鏡、倚在咖啡座旁的身影上。
秦無忌。
此刻,他不再是剛才發動審判時那副冰冷裁決者的模樣。
他站直了身體,微微側身,手臂以一個自然而親昵的姿態抬起,護在一個女孩的身前。
那女孩,正是周汐顏。
大概是下麵廣場的騷動吸引了人群,有人潮擁擠了一下。
秦無忌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擋開了湧向周汐顏方向的推搡。
他的手掌,虛虛地護在周汐顏的肩側,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動作很隨意,甚至可能秦無忌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多餘——以周汐顏的身手,這點擁擠算啥?
冰冷華貴的頂層露台,腳下霓虹流淌,喧囂鼎沸,上演著一場浮誇而荒誕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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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問天靜立於此,卻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的玉雕,嵌在“黑有常”大人身後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陰影裡。
她的存在感稀薄,幾乎與暗夜融為一體。
然而,那雙向來沉寂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卻淬滿了千年寒冰般的劇毒,
穿透層層光影,死死釘在下方——那個曾刻入她靈魂骨髓的身影上。
他動作行雲流水,姿態篤定得近乎本能,正將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孩護在身後。
那寬闊的肩背,曾是她以為最安穩的港灣,如今卻為他人築起了隔絕一切侵擾的壁壘。
轟——!
不是巨響,是靈魂深處無聲的崩塌!胸膛仿佛被無形的混沌巨錘砸中,
沉悶的回響在死寂空曠的心淵裡瘋狂震蕩!
不,不是錘!那是燒得通紅、棱角猙獰的鈍刀!
裹挾著來自九幽最深處的幽冥業火,蠻橫地撕裂輪回的壁障,
帶著前世未乾的林離雪跡,狠狠統進白問天的心臟!
刹那!
時空被硬生生拗斷、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眼前流光溢彩的鋼鐵森林驟然褪色、溶解、崩塌!
鋪天蓋地的黃沙翻滾著灼熱嗆人的雪星氣,殘陽如潑灑的熔金,將狼煙四起的焦土塗抹成一片絕望的猩紅。
震耳欲聾的廝殺聲、瀕死的哀嚎、刀劍碰撞迸裂的刺耳銳響,如同億萬根鋼針,狠狠紮穿耳膜,刺入腦髓!
“少主!小心——!!”
一聲淒厲到破音的尖嘯,穿透了金鐵交鳴的死亡交響,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鑿進她的神魂!
視野瞬間收縮,天地間隻剩下那個被漫天淬毒流矢死死鎖定的身影!
他的側臉在血色殘陽中凝固著浴血的堅毅。
身體……不!是靈魂深處那烙印了千遍萬遍的本能!
超越生死!壓榨出輪回儘頭最後一絲力量!
她化作一道即將燃燒殆儘的白色流光,義無反顧地撲向那道毀滅的軌跡!
用自己單薄的身軀,去撞開那必死的劫數!
噗嗤——!
冰冷!徹骨!那是死亡的溫度!
箭頭斯列皮甲、穿透雪右的悶響,在意識深處被無限放大,清晰得令人膽寒!
後背炸開的劇痛,靈魂被硬生生劈裂的痛楚!灼熱粘稠的液體瘋狂噴湧,
瞬間將她那身象征純淨無垢的白衣,潑染成地獄業火中最猙獰的一抹殘陽……
視線在劇痛與失血中模糊、潰散……世界如同碎裂的琉璃般瘋狂旋轉、傾頹。
最後強行烙印在她即將熄滅意識裡的,唯有他猛然回望時,
那張帥臉上,那刻入骨髓的驚怒與足以撕裂蒼穹的恐懼——
“問天——!!!”
那聲撕心裂肺,足以震碎神魂的呼喊,跨越了生死輪轉的浩浩長河,
此刻竟如同驚雷在她耳邊轟然炸響,震得她神魂欲裂!
靈魂深處那道永不結痂的陳年舊疤,被這殘酷的現實硬生生、雪林林地再度撕開!
劇痛如同滾燙的岩漿,從骨髓深處奔湧咆哮,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白問天猛地閉上雙眼,纖薄的身體在凜冽的夜風中劇烈一晃,
如同一片被狂風蹂躪、即將從中折斷的枯葉,脆弱得令人心驚。
再睜眼。
冰冷的露台,刺目的水晶燈光,浮華虛偽的喧囂撲麵而來。
凝固的現實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依舊穩穩地護著那個漫畫腿極美女孩,動作流暢自然,
姿態堅定如磐石,仿佛這個守護的姿態,已在無數個輪回裡演練了千萬遍,融入骨血。
而她,白問天。
孤零零地站在萬丈紅塵的彼岸。
隔著前世滔滔血海澆灌而成的無底深淵。
隔著今生冰冷森嚴的身份鴻溝。
隻能是一個被遺忘在陰影裡的、無聲的旁觀者。
一道……近在咫尺,卻橫亙著永恒絕望的、再也無法觸摸的影子!
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皮肉,尖銳的刺痛傳來,卻如同投入沸騰岩漿的一粒塵埃,
瞬間被心頭翻湧的滔天巨浪吞噬——那是由無儘酸澀、蝕骨空茫和斯列靈魂的、
足以焚毀理智的妒火熔煉而成的滔天黑潮!
那裡,曾被一支冰冷的箭矢貫穿,留下永不磨滅的烙印。
而此刻,命運之神帶著最刻毒的嘲弄,彈指間便將這道傷疤狠狠撕開,任由鮮雪噴濺,痛徹靈魂!
她猝然彆開臉!下頜線繃緊如即將崩斷的弓弦,線條鋒利冰冷!
目光死死釘向遠方城市浩渺而冰冷的燈火洪流,仿佛要將視線所及之處、
連同那錐心刺骨的畫麵一同凍結、粉碎!
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卻在無法抑製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中,猛地抬起,
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戾氣,五指如鉤,狠狠掐住了露台邊緣盆栽裡一根無辜探出、在夜風中微微搖曳的、纖細柔韌的綠枝!
哢嚓。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死寂的心湖裡卻如同驚雷炸裂!
那抹象征著生命柔韌與卑微希望的翠綠,在她蒼白冰冷、指節因用力而泛青的指間,硬生生斷裂!
象征著某種徹底決絕的毀滅!
嗚咽的冷風卷過露台,纏繞上她毫無血色的指尖。
那截斷枝的淒厲斷口處,一抹晶瑩粘稠的汁液,正緩緩滲出,凝聚,
在迷離的光線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觸目驚心的……
猩紅!
如同修羅戰場上剛剛淌下的、滾燙的心頭熱血!
而就在這滴“血”悄然墜落塵埃的刹那——
一道冰冷、探究,仿佛能穿透靈魂的視線,如同實質的鋼針,猝然從她身後那片濃重的陰影裡刺來!
黑有常的目光,不知何時,已從下方的喧囂移開,牢牢鎖定了她僵硬的背影和那隻沾著“血”的、微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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