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暴雨夜,陳教授攥著救命的眼疾芯片,連人帶車陷進死亡泥沼。
絕望之際,淤泥裡突然伸出隻骨節分明的手!
秦無忌渾身泥漿鑽出地麵,咧嘴一笑:“係統提示這兒有畜生,順路撈個人——收費的!”
他甩出芯片的瞬間,善惡透視眼驟然鎖定街角——
05年小黃毛正扒著豪車車窗:“姐姐,狗挺乖的…舔狗!”
副駕上周汐顏漫畫腿一蹬:“這畜生歸我!敢騙富婆養老金?”
後排黑常冷笑撫過水晶杯,杯底倒映著小黃毛舔過的七個富婆頭像…
江城,南江村村口外,那一片無邊無際的死亡泥沼。
冰冷的雨水像是天穹砸落的碎玻璃,劈裡啪啦地砸在渾濁翻滾的泥漿上,也砸在越野車僅存的那一點車頂棚上。
車廂像個巨大的鐵皮棺材,泥水冷酷而堅決地向上漫湧,已經吞噬了車門,舔舐著車窗下沿,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重量和黏稠。
副駕駛座上,助手那張年輕的臉龐早已被極致的恐懼扭曲,每一次徒勞的掙紮都讓冰冷的泥漿更快地湧入他口鼻。
陳教授陳德清,這位江城眼科界的權威泰鬥,
下半身完全浸在刺骨的淤泥裡,凍得麻木,隻有攥著的那個衛星定位器…小小的屏幕上,
那象征“天罰包裹”的微弱綠點,和代表“南子漢”的刺目紅點,死死地、毫不動搖地重合在南江村的村口位置。
綠點微弱,卻倔強地亮著,如同被無邊無際的暗紅泥濘險境圖包裹著的、最後一點搖曳的螢火。
希望,就在觸手可及的村口!
絕望,卻如順著冰冷的泥漿,一點點啃噬掉他所有的力氣和熱量。
他口袋裡,那張貼身藏著的紙條早已被汗水和泥水浸透——
【南江村南子漢。其妻眼疾危重。天罰包裹含無菌餐食及加密芯片)已送達。係統定位確認。速援。】
紙條下方,那兩個冰冷的刻印“秦。周。”此刻仿佛也散發著灼人的溫度。
那芯片,是點燃南子漢妻子眼中黑暗、拯救她瀕臨崩潰的視神經、乃至腹中孩子未來的唯一火種!
“撐住——!!!給我撐住啊!!!”
陳教授目眥欲裂,喉嚨裡爆發出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嘶吼,
聲音穿透稀薄的空氣和連綿的雨幕,卻被無邊淤泥輕易吞噬,顯得空洞而絕望。
淤泥已經漫過了他的胸口,冰冷沉重的壓力擠壓著他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視線開始模糊,沉重的黑暗伴著刺骨的寒冷,從四麵八方侵蝕而來,
要將他和承載著兩條生命希望的芯片,徹底拖入永恒的深淵。
……
就在意識即將被泥沼徹底淹沒的前一瞬。
“噗!”
一聲沉悶怪異的聲響,在陳教授身側翻滾的泥漿裡突兀地炸開!
渾濁的泥水四濺。
一隻沾滿厚重黑泥、骨節卻異常分明的手,猛地從惡臭的淤泥深處伸了出來!
如同地獄裡爬出的鬼爪,帶著一種蠻不講理的力量感,在陳教授腰部旁邊的車體上狠狠一撐!
嘩啦!
泥漿再次劇烈湧動,一個身影頂著滿頭的汙穢,硬生生從死亡的淤泥層裡鑽了出來。
雨水衝刷著他臉上的汙泥,露出一張年輕卻異常冷峻的臉。
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卻遮不住那雙在暴雨中依舊清澈的眼眸。
他渾身滴淌著泥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昏暗雨夜中顯得格外晃眼的…大白牙。
“嘖嘖,還真有貨!”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刀片嗓音,卻又混雜著一種奇異的調侃,穿透嘩嘩的雨聲,清晰地砸進陳教授幾近凍結的腦子裡。
陳教授渾濁的雙眼猛地聚焦,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來人根本不給陳教授反應的時間,目光銳利如鉤,瞬間就鎖定了他因絕望而死死攥在胸口的手——那裡麵是最後的希望。
他那隻剛從淤泥裡伸出的、沾滿汙泥的手,快如閃電地探了過來。
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力道精準帶有幾分霸道,
一把就將那個關乎視神經再生的核心加密芯片盒,從陳教授凍僵的手指間摳了出來!
芯片盒不大,金屬外殼在雨水的衝刷下反射著微弱冷光。
陳教授心頭猛地一空,仿佛瞬間被抽走了靈魂支柱,一股更深的絕望滅頂而來。
“不…那是…那是…”他嘴唇哆嗦著,卻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那人將小小的芯片盒在滿是汙泥的手心裡掂了掂,嘴角那抹凜然邪氣的弧度更深了。
他似乎完全沒在意陳教授眼中的絕望,反而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嘖,這玩意兒就是‘天罰包裹’裡的硬貨?看著挺金貴。”
他甩了甩手腕上的泥水,語氣輕鬆得像在菜市場挑了個瓜,
“係統提示這邊有畜生味兒,路過順手撈個人——不過…教授,收費的哈!”
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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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和對方輕佻的態度弄得大腦一片空白,連泥漿帶來的窒息感都短暫地遺忘了一瞬。
他張著嘴,雨水灌了進去,視線因缺氧和震驚而陣陣發黑。
“你…你是誰…”
“秦無忌。討債的。”
年輕人隨口報了個名字,眼神卻驟然銳利起來,像兩把淬了寒冰的刀鋒,猛地掃向駕駛艙,
“另一個喘氣的,不想變泥塑就憋住氣!”
話音未落,他那隻沾滿汙泥的手猛地插入副駕駛窗邊湧動的泥水裡,
精準無比地揪住了助手即將被泥漿沒頂的衣領!
“起!”
一聲低喝,伴隨著肌肉繃緊的嘎吱聲,秦無忌腰腹驟然發力,
如同從淤泥中拔出一棵深埋的老樹,硬生生將幾乎失去意識的助手從那粘稠的死亡陷阱裡提溜了出來!
嘩啦!
一大片泥漿被帶起,助手像個沉重的破麻袋,被甩在了相對高一點、尚未被泥漿完全淹沒的車頂上。
“咳…咳咳咳…”助手趴在冰冷的車頂,猛烈地咳嗽起來,
吐出腥臭的泥水,貪婪地呼吸著濕冷的空氣,如同擱淺的…魚。
秦無忌看都沒看助手一眼,他單手支撐著車身,膝蓋微曲,像是在蓄力。
雨水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不斷滴落,他的目光穿透雨幕,牢牢鎖定在南江村村口的方向。
村口,一個穿著臟兮兮小花裙的小女孩身影,在昏暗中若隱若現,正對著打開的餐盒露出純粹如朝陽的笑容。
“爹!甜的!雲…雲朵!”小女孩雀躍的聲音穿透雨聲傳來。
就在這時——
嗡!
一陣極其輕微卻無法忽視的嗡鳴在秦無忌腦中震蕩開。
眼前的世界瞬間被一層淡淡的、隻有他能看見的微光覆蓋!
【叮!‘善惡透視眼’被動觸發!前方高能預警——畜生指數飆升中!】
一個帶著明顯金屬合成質感、卻又充滿00侯跳脫氣息的聲音在秦無忌意識裡炸響,活像在他顱骨裡開了個電子彈幕直播間。
【蕪湖!宿主撈人技術穩如老狗,點個讚先!不過嘛……真正的‘好戲’擱那邊街角候著呢!嘿嘿嘿,新鮮熱乎的‘舔狗’品種,剛出爐的喲!】
【品種鑒定:尤首斷藝名:聽話的狗)。】
【畜生成分分析:軟飯硬吃型·初級。惡意指數:★★★☆☆目前破壞力有限,但汙染經神環境,拉低刀的底線,易引發富婆養老金雪案!)】
【係統建議:審判優先級——抓緊安排!
獎勵池已更新‘舔狗克星’碎片x1,集齊十片召喚神龍劃掉)解鎖‘反pua大師光環’!衝鴨宿主!】
秦無忌嘴角抽了抽,這破係統是越來越會整活了。
他無視了腦子裡那些花裡胡哨的彈幕,視野中清晰地浮現出一個隻有他能看到的、巨大的紅色箭頭指示標,
蠻橫地穿透重重雨幕和村落房屋,牢牢釘在遠處江城濱江道某個轉角路口的位置。
善惡透視眼的視野裡,那街角景象被強行拉近、定格、高清渲染——
一輛線條囂張跋扈的亮紫色奔馳大g,如同鋼鐵巨獸般霸道地停在路邊,車窗落下。
駕駛座上,一個女人側臉輪廓精致,卷發慵懶,昂貴的香水味隔著透視眼似乎都能飄過來。
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指尖隨意地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車窗外,一個穿著破洞牛仔褲和廉價t恤的小黃毛正彎著腰,手扒著車窗邊緣。
男孩臉蛋白淨,頭發染了點不顯眼的黃,笑容帶著刻意訓練的羞澀和討好,
眼神卻像鉤子,直勾勾地往車裡鑽。
“姐,”男孩的聲音被透視眼放大,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一種黏糊糊的甜膩,“你…你養狗嗎?”
駕駛座上的女人,正是節有乾。
她輕輕吐出一個煙圈,煙霧繚繞中瞥了一眼車外的男孩,慢悠悠地開口,嗓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不養,挺怕狗的。”眼神卻像掃描儀,在男孩年輕的臉上和身上逡巡。
男孩——尤首斷,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反而更燦爛了幾分,
帶著一種“看我看我”的推銷感:“姐,狗挺乖的!真的!啥都能乾!”
“哦?”節有乾挑了挑精心修飾過的眉毛,似乎來了點興致,“啥品種啊?”語氣像是在問一件新奇有趣的玩意兒。
尤首段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帶著點隱秘的興奮和獻寶般的姿態,對著車內清晰地說道:“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