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過來!”林琳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救命啊!殺人啦!”
林傑更是扯著嗓子,用儘了吃奶的力氣,朝著宴會廳的方向瘋狂大喊。
他現在隻希望,自己的喊聲能引來大人們的注意。
隻要大人們來了,他們就安全了!
林玄看著他們那副屁滾尿流的模樣,覺得樂子看得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再演下去就成霸淩了,沒意思。
我可是個熱愛和平的好哥哥。
“行了,彆嚎了。”
他停下腳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再叫,我就真把你們的嘴給撕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魔力。
林傑和林琳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他們捂著嘴,驚恐地看著林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林玄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這才乖嘛。
他轉過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就在這時。
趴在地上的林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怨毒。
他趁著林玄轉身的瞬間,猛地從地上爬起,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閃爍著森然寒光的軍用匕首!
喲?劇情升級了?
從校園霸淩直接快進到刑事案件了?這瓜有點超綱了啊。
“去死吧!野種!”
林宇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用儘全身力氣,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林玄的後心!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林傑和林琳都嚇傻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林宇竟然會隨身帶著凶器,還敢真的下死手!
完了!
這下真的出大事了!
然而,預想中鮮血飛濺的場麵,並沒有出現。
就在那匕首即將刺入林玄後心的前一秒。
林玄頭也沒回,仿佛背後長了眼睛,隻是隨意地向後伸出手。
然後,用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無比精準地,夾住了那勢大力沉的匕首尖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林宇保持著前衝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從瘋狂,到錯愕,再到無邊的恐懼。
他感覺自己刺出的不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而是一根……撞在了歎息之牆上的麵條。
紋絲不動。
“哢嚓。”
一聲清脆的,像是餅乾被掰斷的聲音響起。
林玄的兩根手指,輕輕一搓。
那柄堅硬的特種合金匕首,在他的指尖,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寸寸斷裂。
最後徹底化作一捧銀亮的金屬粉末,從他指縫間簌簌滑落。
“嘖。”
林玄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上的金屬粉末,這才緩緩轉過身。
他看著已經徹底石化,臉上寫滿“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的林宇,歎了口氣。
“都說了,是小孩子打鬨。”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三人心上。
“動刀子,可就不乖了哦。”
光打一頓多沒意思,還是得來點精神文明建設。
讓他們互相感受一下“愛”的鐵拳。
林玄的眼神,在三人驚恐的注視下,似乎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深邃如宇宙。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悄然散開。
天宮幻影。
林宇三人身體猛地一震,眼神瞬間變得迷茫,然後又被各自不同的瘋狂所取代。
在林宇的眼中,眼前的林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傑那張充滿嘲諷的臉。
“廢物!連個鄉巴佬都打不過,還敢動刀子?真是丟我們林家的臉!”
“你才是廢物!”林宇的怒火被瞬間點燃,他咆哮著,一拳砸向了“林傑”。
而在林傑的視野裡,林宇的身體突然開始扭曲、膨脹,變成了一頭猙獰可怖的怪物,正張著血盆大口朝自己咬來!
“怪物啊!”林傑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反擊,一腳踹向怪物的胸口。
最慘的是林琳。
她看到,那條“不存在的蛇”,不知何時又出現了,而且變得比涼亭的柱子還粗,正吐著信子,陰冷地看著她。
而那條蛇的旁邊,林宇和林傑正一臉獰笑地要把她推向蛇口!
“你們這兩個壞人!我要殺了你們!”林琳尖叫著,撿起地上一塊石頭,瘋了一樣砸向離她最近的“壞人”。
“砰!”
“嗷!”
“你敢打我?!”
“怪物!去死!”
“你們彆想把我喂蛇!”
涼亭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三個林家的小輩,如同不共戴天的仇人,對彼此展開了最原始,最凶狠的攻擊。
拳打腳踢,抓頭發,掐脖子。
很快,三個人就都掛了彩,鼻青臉腫,衣衫襤褸,在地上滾作一團,場麵慘烈無比。
林玄退到涼亭的角落,抱著手臂,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場鬨劇。
嗯,不錯不錯,這才是豪門內鬥該有的樣子嘛。
相親相愛一家人。
他看了一會兒,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他可不想背上一個殘害同族的罪名,那太麻煩。
天宮幻影的力量,如同一把無形的手術刀,精準地探入三人的腦域。
他找到了那段關於自己一巴掌抽飛林宇、兩指捏碎匕首、以及釋放幻術的記憶。
然後,像剪輯師處理廢片一樣,乾脆利落地將這段記憶認知全部修改。
好了,樂子看完,該去找大人來主持公道了。
林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再次換上了那副“受驚過度”、“泫然欲泣”的表情,腳步踉蹌地朝著燈火輝煌的宴會廳跑去。
喜歡我隻想苟住,無奈馬甲層層掉落請大家收藏:()我隻想苟住,無奈馬甲層層掉落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