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說話。
也沒人敢動。
教他做事?
誰還敢?
誰還配?
人家手裡攥著能讓你下半輩子在牢裡踩縫紉機的黑料,你拿什麼跟他鬥?拿你那份寫滿專業術語的ppt嗎?
可笑。
太可笑了。
林玄看著眼前這群噤若寒蟬的“精英”,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沒勁。
還以為有多大陣仗,結果一亮底牌全趴下了。
跟你們玩,還不如回家看喜羊羊。
他把手裡的財務報告隨手扔回桌上。
“好了。”
林玄開口了。
“各位叔伯,我今天來呢,不是真要跟你們聊什麼八卦,也沒興趣聽你們的專業報告。”
他環視一圈,目光從每一張煞白的臉上掃過。
“我這個人,喜歡簡單直接。”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林玄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主動交出你們手裡所有的林氏集團股份,辭去所有職務。我會讓大姐按市價收購,一分錢都不會少你們的。然後你們拿著錢,回家養老,旅遊,或者去養幾個年輕漂亮的小情人,都行。”
“從此以後,你們跟林氏集團再無瓜葛。今天發生的事,你們的那些小秘密,我林玄,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
“我保證,你們可以安安穩穩地,過完富足的下半生。”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響起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這個條件,不可謂不優厚。
按市價收購股份,這意味著他們幾十年的奮鬥不會化為烏有,還能帶著一筆天文數字的財富安然離場。
相比於被送進武道局,身敗名裂,一無所有,這簡直就是天堂。
有幾個董事已經明顯心動了,眼神閃爍,似乎已經在盤算自己能拿到多少錢。
但更多的人,臉上卻露出了不甘和掙紮。
讓他們放棄在林氏集團裡經營了幾十年的權力和地位?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林玄將所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他笑了笑,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個選擇,也很簡單。”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再沒有半分溫度。
“你們繼續跟我耗著,跟我講規矩,講製度,講資曆。”
“那麼,我手裡的這些‘小禮物’,今天下午就會出現在武道局和稅務部門的辦公桌上。”
“我想,到時候你們麵臨的,可就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損失了。”
林玄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逐一掃過王德多、李董那幾張臉。
“牢飯好不好吃,我不知道。”
“但我聽說,有些人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到時候,你們辛苦幾十年換來的名望,會成為江城上流圈子裡的笑料;你們引以為傲的家族姓氏,會因為你們的汙點而被踩進泥裡。你們的孩子,會羞於在履曆上寫下父親的名字,而你們的妻子……或許正帶著你們的家產,去為某個能庇護她的新‘丈夫’延續香火。至於你們,隻能在鐵窗裡,聽著林氏集團再創新高的消息,後悔今天為什麼要做一個錯誤的選擇。”
他的話,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的一絲幻想。
“彆跟我說什麼你們為林家奮鬥了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林玄靠回椅背,語氣平淡。
“林家的這艘船,現在由我大姐掌舵,很快,它就要進入新的航道,開啟星辰大海的征程。”
“而你們,太老了。”
“你們的思想,你們的手段,你們盤根錯節的關係,都已經成了這艘船的累贅,是阻礙它前進的鐵錨。”
“你們非但不能為這艘船提供動力,反而還在船底鑿洞,想把它拖進泥潭裡。”
他指了指王德多。
“就像他一樣。”
“林家不養蛀蟲,更不養想鑿沉船的叛徒。”
“所以,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商量。”
“是通知你們。”
“這條船,你們必須下。”
“要麼體麵地走,要麼,我把你們連同你們的家族,一起扔進海裡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