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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邪門的追龍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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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司徒弘皺著眉頭,努力在記憶中搜索,半晌後,他搖了搖頭,對著手機說道:“乖徒兒,據為師所知……”

“在我們陣法師的主流傳承和常見典籍裡,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邪門的事情!”

“陣法之道,雖有千變萬化,但涉及生靈孕育的根本法則,都是助人生人,安胎固元,豈有助人生妖的道理?聞所未聞!”

他的語氣十分肯定,顯然認為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然而,就在司徒弘話音剛落之際,坐在他對麵的寧化書,卻眉頭緊鎖,仿佛想起了什麼極其久遠、幾乎被遺忘的事情。

他抬起手,打斷了司徒弘的話:“不對……老司徒,不對。”

司徒弘一愣:“啊?老寧,你有什麼發現?”

寧化書沒有直接回答司徒弘,而是目光凝重地盯著桌上的手機,仿佛在透過它看向遠方的吳升,他緩緩地說道:“其實是……有的。”

司徒弘更加疑惑:“有?有什麼?”

寧化書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個陣法的名字:“追龍陣。”

“追龍陣?”司徒弘一臉茫然,“這陣法不就是一種比較偏門、但也不算罕見的安胎陣法嗎?我記得效果是穩固胎元,促進發育之類的,這跟人生妖怪有什麼關係?”

陣法師的陣法,本質是引動天地元氣,遵循特定規律達成效果。

很多陣法原理相通,隻是應用側重點不同。

安胎陣本質上屬於固本培元類陣法的一個分支應用,用在孕婦身上,取其安定、滋養之意,名字不同,核心原理相似,所以司徒弘根本沒往彆處想。

寧化書看著司徒弘那完全沒開竅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提示道:“老司徒,你再仔細想想這追龍陣的來曆和它最初的名字含義。”

司徒弘努力回想,但還是搖頭:“來曆?不就是司裡早年從某個秘境發掘出來的古陣法殘篇,後來由前輩們修補完善的嘛?名字追龍,不就是個寓意好點的名字嘛,希望孩子像龍一樣有出息?”

寧化書終於忍不住,直接點破:“行啦,我不跟你繞圈子了。你顯然沒仔細看過這陣法的原始簡介和背景考據。”

他轉向手機,語氣變得極其嚴肅,“吳升,你聽好。這追龍陣,並非我輩陣法師所創,而是鎮玄司巡查部的探險隊,早年從一處極其古老的秘境遺跡中發掘出的遠古陣法殘篇。”

“經過司內前輩修繕後,才形成了現在的版本。”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關鍵在於,這陣法在剛被發掘時,其原始核心記載的功能,明確寫著保龍胎!”

“這裡的龍胎,絕非尋常百姓對未出世孩兒望子成龍的美好祝願!”

“古籍考據顯示,此龍字,在當時語境下,指的極有可能就是妖!”

“或者說,是一種非人的、強大的異類生靈!”

寧化書的聲音在書房內回蕩,帶著一種揭開曆史塵埃的沉重感:“當年我因為興趣,翻閱過這陣法的原始卷宗和一些相關的考證筆記。”

“結合其他一些零散的、語焉不詳的古老記載,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追龍陣在創立之初,其根本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讓人類女子,能夠順利孕育並誕下某種妖胎!”

“隻不過,這陣法殘破得厲害,很多關鍵部分缺失。”

“後來參與修繕的前輩們,可能也覺得這種功能太過荒誕不經,或者出於其他考慮,在完善時主要側重其固本培元的通用效能,並將其歸類為普通的安胎陣法。”

“久而久之,其真正的、駭人聽聞的原始用途,就被大多數人遺忘了。”

“畢竟,正經陣法師,誰會去深究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

司徒弘聽完寧化書的解釋,整個人都呆住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臉上陣紅陣白,最後化作一聲懊惱的歎息:“居然還有這種說法?!我真是孤陋寡聞了!我一直以為那就是個名字好聽點的安胎陣,根本沒往深處想!畢竟,咱們陣法師,誰沒事會去專門研究幫人生妖怪的陣法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後怕和自責,若是吳升因為他的無知而錯過了關鍵線索,他難辭其咎。

寧化書擺了擺手,示意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對著手機關切地問道:“寶貝徒弟,你聽見我剛剛跟你司徒師父說的了嗎?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在執行什麼任務,遇到了相關的情況?”

他的直覺告訴他,吳升絕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極端冷僻的問題。

吳升在電話那頭平靜地回答:“聽見了,二位師父的對話讓弟子茅塞頓開,提供了極其重要的思路,不過,弟子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追問寧師父。”

“你說!”寧化書和司徒弘異口同聲。

吳升問道:“根據您的記憶,這種追龍陣,或者類似功能的邪陣,在布設和環境上,是否有什麼特殊要求?比如需要孕婦處於一種極其陰邪、違背常理的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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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化書被吳升這麼一提醒,猛地一拍大腿,記憶的閘門仿佛被徹底衝開:“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完全想起來了!”

“為什麼我年輕時候看到這陣法簡介後就沒再深入!就是因為它的布陣要求太邪門、太違背人倫了!”

他語速加快,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激動:“這陣法要求,懷胎者必須居於暗無天日、隔絕地氣之處,絕對不能見光,尤其是陽光!”

“而且,居住環境的布置要極儘古舊、破敗、陰森之能事,用的家具、燈火越古老、越晦暗越好!總之,就是要營造出一種……一種近乎墓穴般的陰邪氛圍!說這樣才能契合龍胎之氣!”

“我當時一看這要求就頭皮發麻!讓一個孕婦待在這種地方?這不是害人嗎?!我會吃官司的。”

“彆說用了,就是研究這種陣法都覺得晦氣!”

“所以後來我就徹底把這玩意兒拋到腦後了!現在經你一提,所有細節都對上了!”

吳升心中豁然開朗!一切線索都串聯起來了!

陸清蘅母親清醒時提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要求,住地下石室、用古舊家具、穿血紅嫁衣、點昏暗油燈……根本不是為了治病,而是在下意識地、或者說被某種知識引導著,去被動地營造一個近似“追龍陣”所需的環境場!

這是一種簡陋的、依靠風水道具擺放形成的被動陣法,效果遠不如主動刻畫陣紋的陣法。

但在沒有正統陣法知識的情況下,這或許是唯一能勉強影響“龍胎”的方法!

“寧師父。”

吳升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依舊平穩,“您現在還能找到追龍陣的詳細典籍或圖譜嗎?能否將其內容拍攝下來發給我?”

寧化書毫不猶豫:“可以!我這就去一趟天工坊的萬象書庫,那裡應該存有原始卷宗的副本或拓本!找到後我立刻拍照發給你!估計最多半個小時!”

“辛苦師父!照片即可,多謝!”吳升感激道。

“跟師父還客氣什麼!你等著,我馬上就去!”

寧化書說完,甚至顧不上跟司徒弘打招呼,急匆匆地拉開書房門,小跑著就衝出了院子,那急切的樣子,讓司徒弘看得目瞪口呆。

他司徒弘和寧化書認識多少年的時間了,兩個人又鬥了多少年了,這還真就第1次發現這老東西居然會跑的。

跑起路來就像是一個螃蟹一樣的,一跑一顛一跑一顛的。

司徒弘拿起還沒掛斷的手機,語氣帶著歉意和感慨:“徒兒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寧師父了。為師在這方麵實在是……唉,差點誤了你的大事!”

吳升立刻寬慰道:“師父言重了,陣法浩如煙海,各有專精,弟子對此也未曾深究,何來責怪之說。”

吳升倒也是說的是大實話,他以前雖然也知道有這種類型的陣法,但是正經的陣法師哪會莫名其妙的學習這種東西的呢?所以吳升也隻是大概的給這種陣法歸了個類,也完全沒有去深入了解的想法。

這倒也不能夠算得上是偏見吧,隻能說是安胎陣法,還是太小眾了一些。

司徒弘心中稍安:“好,那你一切小心!有什麼需要,隨時打電話!”

“嗯,等弟子回來,給您帶好酒。”吳升笑道。

“哈哈,好!為師等你!”司徒弘這才放心地掛斷了電話。

……

電話掛斷,露台上重新恢複了寂靜。

月光如水,灑在吳升身上。

他緩緩踱步,腦海中飛速整合著剛剛獲得的所有信息。

萬花穀案例是首次發現。

河神源自外界荒原。

存在遠古邪陣追龍陣用於保妖胎,陸清蘅母親的行為模式高度契合被動營造追龍陣環境。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越來越清晰的可怕事實。

陸清蘅的母親,很可能是在某種極端特殊的情況下,懷上了與河神密切相關的妖胎。

並且,她似乎還在試圖保住這個妖胎?

想到這裡,吳升的眉頭再次緊緊鎖起。

這才是最不合常理、最令人費解的地方!

按照常理,一個正派人士,尤其是一位母親,若發現自己懷了妖孽,第一反應必然是驚恐、排斥,想儘一切辦法將其除去,哪怕與之同歸於儘。

怎麼可能反而去創造條件保護它?這完全違背了人性本能和道德倫理!

“那麼,隻剩下兩種可能……”

吳升停下腳步,目光望向遠處月光下朦朧的山巒。

“第一種可能,伯母當時所謂的神智清醒是假象。她提出那些要求時,意識已經被腹中妖胎或其背後的力量所操控、侵蝕。她的行為並非本意,而是受製於某種邪異力量,身不由己。”

“第二種可能,伯母當時確實是清醒的。”

“她選擇保住妖胎,是因為她通過這個妖胎,感知到了或者說被迫知曉了某個遠比她個人清白、甚至比萬花穀安危更加重大、更加恐怖的秘密或威脅。”

“這個秘密或威脅,重要到讓她不得不忍受巨大的痛苦和屈辱,甚至犧牲自己的名譽和可能的精神正常,也要確保妖胎存活下去,以便將來有人能借此揭開真相。”

“這關乎的,可能是整個北疆的存亡,可能是某種顛覆性的天道倫常危機?”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萬花穀事件背後,隱藏著一個遠超想象的巨大陰謀和危機。

而解開這一切的關鍵,或許就在那石室之中,在那位神誌不清的婦人腹內,那個正在孕育的詭異魚妖之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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