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也都嚇了一跳。
“我沒有看錯吧?這魚……這魚真的變小了?”
“沒錯,的確變小了,還變小了很多很多!”
“少見多怪!”安克俠瞥了他們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小布是變形魚,它的正常體長大約12米,既能變小裝進水缸,也能隨意變大。”
榮真望著水缸裡那尾小魚,由衷感歎道:“還有這樣的怪事……看來九洲世界真是藏著很多秘密。”
“所以說,這世界不可思議的事情太多,我相信死而複生也是存在的。”安克俠說。
忽然,安克俠全身散發著恐怖黑色源氣,湖水激蕩,翻起巨浪。幾口箱子從湖水中飛出,穩穩落在船上。不必說,箱子中裝的自然是源戒。
遠處圍觀的人個個睜著眼,恨不得衝上去瘋搶,可他們又沒有那膽,所以隻能遠遠看著。
船身緩緩飄離水麵,向著高空升去。待到升至約二十米高時,安克俠雙掌猛地拍出,“轟轟”兩聲巨響,池中的另外兩條船被打得粉碎。
安克俠站在船舷邊,朝著千重院人馬的方向大喊:“穆修院長,這是5萬枚戒指,是我答應給你們的,接好咯!以後芊芊還要拜托千重院好好照顧!”
一口沉重的箱子飛起,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著,緩緩飄向千重院的陣地。
穆修抬手穩穩接住,朗聲回道:“多謝安先生,祝你一路順風。我們定會照顧好令愛的。”
安芊芊在千重院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已和穆修等人熟絡如家人,如今又是慶國王妃,他們自然沒有理由不儘心照料。
安克俠揚聲對著下方喊道:“水底還有戒指,你們誰搶到就歸誰,去吧!不過小心,水裡可是有毒的。”
話音剛落,周圍的森林裡冒出無數人影,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貪婪的光,死死盯著對手,卻又都不敢先動手。
穆修、戴賓客、宮挺等千重院弟子早已站在天生湖前的巨石上,那肅殺的陣勢擺出來,其他人哪裡還敢貿然上前。
“各位,安先生已經說了,這水底的戒指,誰搶到就是誰的!”穆修聲若洪鐘,響徹湖畔,“我們不如就在這石台上比試一番,決生死定輸贏,如何?”
什麼?不是點到為止,而是要決生死論輸贏?眾人皆是一驚——他可是千重院院長,若真要單打獨鬥,誰有把握能贏?
一個賊眉鼠眼的漢子縮了縮脖子,訕訕道:“穆院長武功極高,我們都是曉得的。若是單打獨鬥,對我們實在太不公平。”
“那好,”穆修頷首,語氣平靜,“你們可以五個五個組團上來,如何?”
“好!”眾人齊聲應道。
若是單打獨鬥,他們自然不敢拿命冒險——戒指雖珍貴,終究比不上性命。可如今能五人組團應戰,倒值得賭上一把。再說,穆修雖放言“決生死定輸贏”,八成隻是想嚇退奪戒者,以千重院的名聲,總不至於真的狠下殺手吧?
前來奪戒的足有幾百人,當中不乏高手:神王團座師金廢兵、嶽臨風遠遠站著觀望;藍點派了幾位分部次團長趕來,榮真並不認識他們。
“沒有人上來嗎?”穆修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既然沒人敢上,那這戒指就歸千重院所有了。”
若是千重院派副院長或首席弟子上場,挑戰者定如過江之鯽;可穆修親自應戰,眾人自然害怕。但天下總有敢搏命的人——五道人影驟然躍上石台,動作迅捷。
這五人雖不是什麼成名人物,武功卻都不弱:一位是因陀羅武團的燕千裡,一手硬功極為了得;一位是黑名會的張一平,名聲雖差,在戒界卻小有名氣;一位是野貓海盜團的副團長宋揮,這夥海盜本活躍於海上,如今竟也跑來摻和陸地的事;還有神王團座師嶽臨風的大弟子王霸雄,以及十字星武團的白鷹——白鷹本在青岩裡,看這樣子,應是池何派他來的。
“開始吧。”穆修神色淡然,負手而立。
刹那間,黃色源氣從穆修腳上蒸騰而起,在腳踝處凝成第一道環,膝蓋處又結出第二道,緊接著是第三道、第四道……轉眼間,竟足足結成八道環!
“是八環金剛防禦術!”有人失聲驚呼。
每多一道環,便意味著防禦強上一分。多少人苦修幾十年,連三道環都修不出來。眼前這八道環,讓上台的五人心中生出絲絲怯意。
其實真正高手過招,極少以金剛環應戰。穆修一上來便亮出八環,擺明了是想震懾眾人,讓他們知難而退。
一位挑戰者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道:“沒想到穆院長的金剛環已登堂入室,佩服,佩服!我們五人自知不是敵手,可若是一招不發便敗退,說出去未免太沒顏麵。不如這樣——我們五人每人打穆院長三拳,若是院長能做到雙腳不動,便算我們輸,如何?”
這條件,未免太過分了!恐怕沒人會答應吧?眾人暗自嘀咕。
“可以,你們來吧。”穆修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五人交換眼神,圍觀者都以為他們會輪流上前,誰知五人竟同時發力——十五記重拳,幾乎在同一秒鐘砸向穆修的身體。準確地說,是砸在那層金剛環源氣圈上。穆修的衣角絲毫未損,腳下那小山般的巨石卻被震出無數裂縫,碎石簌簌往下掉。
“告辭!”五人自知不敵,轉身就想走。
“慢著。”穆修一聲低喝,如同驚雷炸響。
“穆院長還有什麼事嗎?”其中一人強作鎮定地問。
“我們說好了決生死定輸贏,”穆修目光如刀,“我不要你們的性命,但既然敢挑戰千重院,輸了總要留下點東西,把戒指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