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12小時後,四武團弟子與阿塔萬都軍隊同時收到一道命令:“抓捕所有獲得戒指的感染者,收集戒指。”
一道藍光飛出,化作藍森手上的命令,他麵色凝重,遞給格爾克等人。
“上麵有命令,雖說我極不情願執行,但軍令如山,我們也不能違抗,隻能儘量避免傷及無辜性命了。”藍森語氣中透著無奈。
“倘若那些感染者堅決不肯交出戒指,我們該如何是好?”藍度天皺著眉頭問道。
“那就將人移交軍部處置,最終如何定奪,由軍部說了算。”
……
榮真緊緊跟在藍度天身後,一同搜尋獲得戒指的人。這些人大多已在礦區生活了十幾年,對當地的地形地勢、坑洞彎道了如指掌,這使得搜尋工作變得格外艱難。
更奇怪的是,就連圓式探測的效果也大打折扣,或許是因為這些得戒者源氣太過微薄,隻要距離稍遠一些,便難以探測到蹤跡。
原本因戒嚴而一片死寂的街道,此刻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這聲音如同一把利刃,劃破沉悶壓抑的空氣。
“說!戒指藏在哪裡?”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兩名四武團弟子正在審訊幾人。其中一人是百裡長溪,他光頭鋥亮,在海刀連也算是小有名氣;另一人是拖托,年紀輕輕卻駝著背,來自十字星武團。
“我真的沒有戒指啊,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被審訊的老人涕淚橫流,哭著辯解,臉上早已布滿了傷痕,顯得格外淒慘。
跪在一旁的年輕人見狀,滿臉諂媚地湊上前,遞上煙:“兩位長官抽煙。這老頭膽子忒大,竟敢欺騙您二位!在隔離區我和他呆在一起,他絕對拿到了戒指!現在他身上沒有源氣,肯定是把戒指藏起來了。”
“知道他家在哪裡嗎?我們去找找,興許會有收獲。”百裡長西問。
“就在那邊,他還有個女兒,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如果二位長官去審一審他女兒,定然會有驚喜!”說著,那年輕人伸手直指街對麵的房子。
拖托坐在欄杆上,慢悠悠地吸了口煙,抬眼斜睨著那年輕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司馬安,就住在這附近,和這老頭是鄰居。我和他都感染了,也都拿到了戒指,這是小人的戒指,請二位長官檢查。”司馬安說著,轉頭惡狠狠地瞪了老人一眼,威脅道,“陳老頭,你竟敢騙二位長官?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你倒是懂事!”拖托滿臉讚許地誇獎司馬安。
老人被打得滿臉是血,憤怒地罵道:“司馬安!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混蛋!”
“行了,帶上這老頭,去他家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拖托陰惻惻地說道。
百思長西和拖托押著陳老頭從藍度天身邊走過。百思長西肩上扛著長刀,衝藍度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藍少,今天收了多少戒指啊?要不咱比一比,看看誰收得多?”
藍度天眉頭緊皺,滿臉厭惡地問道:“這些得戒者都是毫無武功的新手,有什麼好比的?你們又收集了多少枚?”
“秘密,就不告訴你。”拖托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不過嘛,肯定比你們多得多。”
“多又有什麼了不起的?”阿力思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瞧你們那手段,跟魔山送終穀也沒什麼兩樣,就差沒把人直接打死了。我們藍點可是正義武團,跟你們這種人比較,簡直是我們的恥辱。”
“為了阿塔,我們連性命都能賭上,還談什麼正義!”百思長西氣得鼓著腮幫子,語氣尖銳地反駁道,“這次要是收集的戒指太少,被軍部和武團總會責罰,到時候丟臉的可就是你們藍點。”
正說著,遠遠又有幾人走來,當中便有代俊傑、黑鷹和白鷹,他們同樣來自十字星武團。
代俊傑一揚折扇,陰陽怪氣道:“聽說總團要對四大武團進行考核,這次哪個團上交的戒指少,就要撤換團長。藍度天,你老爹斷了一條手臂,戰力大不如前,要是被撤換,你們藍家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用不著你在這裡假好心。”藍度天冷聲回應。
家裡的處境,雖然藍森很少說,但藍度天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還有個消息,可以免費送你。”百裡長西一臉神秘地湊近幾步。
“有話就趕緊說,有屁就快點放!”和雅不耐煩地催促道。
“很快千重院、神王團的人也要來搶戒指了。”百裡長西掃了一眼仁青念珠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到時候你們魔山送終穀肯定也會派更多人來湊熱鬨。”
“我大哥不會來奪戒的。”榮真沉聲反駁道。
但榮真心裡清楚,伊武是不會缺席這場爭奪的。
本來,十多萬枚戒指被阿塔視為囊中之物,又怎會輕易讓送終穀染指?但要是千重院和神王團的人也來搶奪,那情況就截然不同了,四武團和阿塔軍部的人極有可能讓送終穀成為盟友,一起對抗千重院和神王團。
如此看來,一場混戰怕是在所難免。
“是嗎?那你恐怕要失望了。”百裡長西一邊轉身離開,聲音遠遠飄來,“這裡可有13萬枚戒指呢,13萬枚啊……哪個勢力能不眼紅。”
“代師兄,我們要不要一起行動?”百裡長西問道。
“還是分開吧,這樣搜尋速度快些。”代俊傑說完,便領著幾個人,往東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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