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進門處有一個書架,上麵堆放著一些書,不過大半全是言情小說,還有很多神話哲學書籍。紀伊挑了個位子,坐在黃泉對麵。
“可惜可惜,本來是一個富家女,因為戀愛腦,被男朋友耍了。”黃泉抬頭看了看紀伊的臉,問:“你的臉怎麼了?”
“被人劃傷了。”紀伊簡短回應。
黃泉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摸著紀伊的臉蛋,手指上帶著源氣,絲絲熱量傳來,讓紀伊感到格外溫暖。
“紀姑娘,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人?像你這種風韻猶存的少婦,很對我的胃口。”黃泉冷不丁問道。
“放尊重點,我可是有夫之婦。再說了,論年紀,我都可以當你母親了。”紀伊言辭犀利。
“不是當過嗎?”
紀伊結結巴巴道:“那是……是無奈之舉,我沒有選擇。”
“如果第一次是為了活命,那昨天就不是了。”黃泉放下書,直勾勾看著紀伊:“看到你絕世的容顏,我想到一首古詩。”
“什麼古詩?”
黃泉柔聲道:“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我聽說,你愛人是在慶國做官,很少回家,是吧?”
“不用你管,我夫妻感情很好。總之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紀伊態度堅決。
黃泉換了個話題:“你會下圍棋嗎?”
“不會。”紀伊其實精通圍棋,隻是不想與黃泉有過多糾纏,便撒了個謊。
“好幾天沒有見到陽光了,可不可以帶我出去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紀伊趁機提出請求。
“不好意思,潛艇沒有那樣的地方。”黃泉一口回絕。
紀伊道:“潛艇是什麼?”
“就是在水中遊的船,你可以這麼理解。”
紀伊還是不解,也懶得探尋。在潛艇中,戒靈無法使用,也查詢不到資料,顯然是被乾擾陣乾擾了。
“你是在這裡長大的嗎。”紀伊問。
“不是,這裡隻是我的一個家。”
紀伊忍不住譏諷道:“家?住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家裡,那你真夠可憐的。依我看,你應該是心理扭曲,所以才為非作歹。”
黃泉聽後,猛地湊了過去,兩人的臉貼得極近。理智告訴紀伊應該立刻後退,但她骨子裡的倔強不允許她示弱,所以紀伊直視黃泉的眼睛,毫不畏懼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你是怎麼知道我心理扭曲的?”黃泉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容,輕聲問道。
說話時,他的氣息已然拂到了紀伊的雙唇。
“我……我猜的……”紀伊微微有些慌亂,但仍強裝鎮定。
黃泉坐回原位,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還以為你能有多鎮定呢,原來也是裝的啊,剛才你的心跳加快了幾倍。”
“我說了,我的年紀都可以當你母親了,你對長輩至少要尊重一些,彆總是說些浮言浪語。”紀伊板起臉,嚴肅地說道。
“我還不尊重你嗎?老實說,像我這樣文質彬彬的黑社會老大已經不多了。”黃泉故作委屈地說。
紀伊忍不住撲哧一笑:“還黑社會老大,不就是個占山為王的小毛毛蟲,這次你得罪了慶國,遲早會被收拾。”
“收拾就收拾唄。”黃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怕死嗎?”紀伊有些疑惑地問。
“不怕,活著挺無聊的。”黃泉聳聳肩。
“你可以改邪歸正,棄暗投明,然後就可以享受花花世界,那樣就不無聊了。”紀伊提議道。
黃泉歪著頭,狡黠地看著紀伊:“你也可以棄明投暗啊。”
紀伊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過得好好的,有丈夫,有兒子女兒,還養了一隻大花貓,每年過節都有一大家子人陪我,我乾嗎要棄明投暗,過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
“也對,想不想參觀一下潛艇?”黃泉笑問。
紀伊笑道:“好啊。”她想知道,所謂的潛艇是什麼鬼東西。
“好,我帶你處參觀一下,先從這裡開始吧。”黃泉說著,拉開窗簾。
紀伊瞬間驚呆了。窗外是一片幽暗的水域,一條巨大的鯊魚從窗前遊過。鯊魚看到窗內的兩人,似乎愣了一下神,緊接著朝窗戶猛衝過來。幸好,窗戶極為堅硬,被撞擊了幾下,絲毫未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