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成康的路上,時不時便能看到民眾抱著石像站在路邊。那些石像或許是他們的親人,亦或是朋友,這無疑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抵達成康後,安芊芊被軟禁在一處彆院,裡裡外外都被嚴密監視。不知不覺,從萬都回到成康已經一個多月,時間過得飛快。
安芊芊略帶抱怨說:“老公,聽說父王要給娶個正室,讓我做妾,有這回事嗎?”
“這個……”祿天波結結巴巴,不知該如何作答。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彆吞吞吐吐的。”安芊芊催促道。
“的確是有這麼個提議,不過那隻是父王的想法,我還沒答應呢。”祿天波趕忙解釋。
安芊芊賭氣地說:“行吧,你去娶吧。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就帶著他去種地,這王宮我也不待了,王妃的位子我也不要了。”
“孩子?”祿天波一臉茫然,“什麼孩子?你不是說永遠都不生孩子的嗎?”
“我本來是不想生的啊,不過現在既然有了,當然要生下來,難道還能打掉嗎?”安芊芊理直氣壯道。
“要,要,當然要。”祿天波笑逐顏開,“我這就去告訴父王,求他解除你的軟禁,他不給我麵子,總要給未來孫子一點麵子吧。”
當祿天波滿心歡喜地把這個喜訊告知祿東祈時,祿東祈卻神色平靜,無動於衷:
“天波,你高興得未免太早了些。”
“怎麼了?”祿天波一臉困惑,實在有些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祿東祈目光深邃,緩緩說道:“你憑什麼就篤定這個孩子一定是你的?難道就沒有可能是榮真的?或者是彆人的?你們二人在一起數年,一直都沒懷孕,可我剛把她軟禁起來,就突然懷上了,你難道不覺得這太過巧合嗎?”
“那父親的意思是……”祿天波心中一沉。
“找源醫檢查一下,看看這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種。”
祿天波猶豫片刻,最終沒有反對,畢竟他的內心也有一絲疑慮。
一個月身孕,對於源醫來說,抽取一點血液進行化驗並非難事。源醫來自王庭源醫館,名叫吳世天。他恭敬地站在安芊芊麵前,手指輕輕一彈,一道源氣激射而出,徑直沒入安芊芊的小腹。緊接著,源氣珠又飛了出來,采了一些血液。
源醫手上的戒指閃耀光芒,照射在血液上,僅僅分鐘秒,便有了初步結果。隨後,源醫又取了幾滴祿天波的血液進行檢測,仔細比對之後,最終得出結論:孩子的確是祿天波的!
“黑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老娘對婚姻不忠嗎?”
源醫剛一離開,安芊芊怒不可遏,使出看家本領,將屋裡屋外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祿天波嚇得隻能左躲右閃,根本不敢靠近。
“又不是我非要檢測的,這是父王的主意啊。”祿天波無奈辯解。
就在這時,祿東祈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安芊芊見狀,隻能強壓怒火,趕忙整理儀容,上前接待這位尊貴的國主。
“父王。”安芊芊恭敬地喊了一聲。
“你們這般打打鬨鬨像什麼樣子?萬一傷到孩子可如何是好?”
安芊芊低眉垂首,問:“父王今天過來可有什麼吩咐?”
“你想必也聽說了,我正在為天波物色一位正妻,你可有什麼好的推薦嗎?”祿東祈神色平和地問道。
“有的。”安芊芊倒是表現得十分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