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光陰轉瞬即逝,原本蔥鬱的叢林早已淪為戰場,被戰爭機器人的烈火燒得處處焦黑,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碳化的糊味。
榮真如狡兔一般敏捷,時打時逃、時進時退,身上添了數道刀傷,全身都是燒傷,但往往隻要十幾分鐘,又會恢複。
他眉頭微蹙,將草藥煉化,變作綠色麻醉劑,借著源氣引入傷口——麻醉感順著經脈蔓延,疼痛頓時減輕大半。反正傷口會恢複,隻要不痛,就能少受許多罪。
榮真緊咬牙關,暗自警醒:“麻藥不能影響大腦,否則會亂了神智。”
到了第二天,榮真徹底收了進攻,隻讓天魔眼鎖定機器人,敵不動,我亦不動。凝聚在周身的源氣變幻莫測,時而化作氣態縈繞周身,時而凝為液態覆滿皮膚。
……
就在此時,機器人突然高高躍起,電弧刀變成電弧錘,裹挾著劈啪電光,朝著榮真頭頂猛砸。逃了一天的榮真這次沒有退,眼中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戰意,迎著電光飛身而上。
轟!一掌結結實實印在機器人胸口,巨大的衝擊力將機器人轟入地下,砸出一個數米深的大坑。
不等塵土散去,機器人已破土而出,光刀直刺榮真咽喉,兩人殺作一團。
“暢快!真他娘的爽快!”榮真放聲低喝,每一招都拚儘全力,源氣在他掌心凝結,空手與機器人的武器碰撞,發出刺眼火花。
機器人的力量終究更勝一籌,寒光一閃,竟生生斬斷榮真的右手。麻醉劑從虛庫飛出,塗在傷口上,痛感弱了許多。榮真忍著痛,咧嘴一笑,斷臂處冒出點點藍光,開始凝聚新手臂。
不過一分鐘,右手便完好如初。榮真心中了然:“幻地之中,隻要護住心臟和大腦,我便是不死之身!隻是受傷後會痛,用麻醉藥就能緩解。”
他徹底放開了膽量,招式愈發彪悍,屢屢貼著死亡邊緣反擊。
……
觀測站內,米揚指著屏幕,滿臉匪夷所思:“這小子難道不痛嗎?手都被砍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怕不是痛傻了吧。”袁小鷹隨口接話。
“瞎咧咧什麼!好好看!”夏問天道。
……
到了第三天,榮真愈發適應這種生死搏殺的節奏,麵對機器人的猛攻竟漸漸不落下風,隻是始終無法徹底將其擊敗。這天下午,榮真順手撿了個空瓶,一邊應戰,一邊采集各種植物,以源氣煉化成墨綠色汁液,裝在瓶中。
一個小時後,汁液便將瓶子裝得滿滿當當。他捏緊瓶子,將汁液凝為拳頭大小的圓球,借著千葉菩提指的巧勁,打向機器人。汁液沾在機器人外殼上,順著縫隙滲了進去。
袁小鷹不解道:“這小子搞什麼飛機?打架就打架,煉什麼汁液。”
接下來的兩天,榮真沒有合過一次眼,憑著遠超常人的毅力又與機器人周旋了整整四十八小時。一邊對戰,榮真一邊煉製汁液,煉完後便全部砸到機器人身上。
第七天清晨,奇正先和魯雅終於回來了。奇正先站在影立方前,掃了一眼:“受傷二百一十一次,居然還能戰鬥,耐力不錯啊。”
“這叫不錯?”魯雅端著咖啡,微笑著“一個超態二三級的戴戒者,被我們的a1003追著打了七天,傷成這樣。我看再過幾年,普通戴戒武者都要失業咯。”
袁小鷹湊到奇正先身邊,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奇將軍,不如把機器人的戰鬥力指數再調高些,看看如何?”
“那就調到百分之七十。”奇正先沉吟道。
“直接拉到百分之百唄!”袁小鷹摩拳擦掌,很想看榮真更慘一些,“讓我們看看在a1003的全力攻擊下,超態二重戴戒者能扛幾個小時!”
“好吧。”奇正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