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聽您的。”
呂福昌吃了兩碗飯，才放下筷子，“萬處長，我給您介紹下這次輕工綜合市場的項目。”
“外人跟我談，我要看報告，審核預估後定預算，你老呂求的事兒，不用說這些。我看中你這個人才，有才乾有野心有手腕，我願意投資你的項目。”
“萬處長，您誤會了，不是我的項目。”
“綜合執法科能做多久？向局長明年就去省工商局，副廳局級，以後市局誰還罩著你？”
“您的意思，讓我去工商局？”
“我可以單獨吃下一個綜合市場所有攤位，也可以分散到四個市場裡。”
呂福昌眼珠子顫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麼勁爆的消息，吃下一個市場，那可是一條街啊。
一年至少十幾萬費用，再加上稅收，不敢想象。
“萬處長，您這魄力……太大了！”
“前期我還可以製作統一的臨時大棚，露天市場春夏刮風下雨，冬天冰天雪地，不利於擺攤。”
“手筆這麼大我做不了主，要的太多我要回去跟領導彙報。”
“我要求的不多，適當減免管理費，還有棚子上統一印刷善棠公司。我也是江城人，支持市場經濟，也讓普通家庭做點小生意改善生活，不是為了從他們身上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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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處長，處高位富貴而不忘基層百姓，境界真高，實在是高！我敬您一杯。”
萬善擺擺手，“這話過了，我也是華夏公民，為人民服務，這五個字刻入基因，黨員乾部一定要把人民利益放在首位，隻有把人民放在心上，人民才會把他舉過頭頂。”
“絕不能一朝權貴後，就忘記自己的出身，貶低打壓剝削人民。這樣的人，早晚被人民拉下馬踩在腳底，永世不得翻身。”
呂福昌鬆開襯衫扣子，伸出大拇指，“萬處長，大義！”
“老呂，這麼大的功勞，你去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也能占個副處長。”
“能嗎？”
“向局長關係還在，老領導也在崗位上發光發熱，你怎麼能覺得自己不行？領導覺得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對對對，不行也行，真好，我再敬你一杯。”
萬善一杯酒沒喝，呂福昌醉醺醺揮手道彆。
服務員拿著找的零錢過來，“同誌，您提前押了一百塊錢，這是找您的。”
呂福昌接過錢，抽出一張五塊錢的放他手裡，“小同誌，辛苦了。”
男服務員有些緊張，“我不能要您的錢。”
“拿著吧，你是我的福星，五塊錢換這麼大的喜事兒，值得！”
呂福昌渾身散發著酒氣，卻沒有剛才東倒西歪的模樣，雙手插兜哼著小曲兒溜溜達達走遠。
服務員看著手裡五塊錢，“喝高了吧？給這麼多！”
半個月煙錢夠了，趁四下無人揣進兜裡，“有錢人真特麼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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