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您饒了我吧。”
“無趣的人,不識逗。”
中午在博物館職工食堂吃午飯,博物館工作人員紛紛離著公安遠遠的,生怕招惹上麻煩。
“頭兒,我跟姚科長把庫房仔仔細細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破壞損毀的痕跡,初步判斷是內部人作案。”
“其他人都詢問過了沒?”
“除了兩位館長,還有另一個門衛,昨晚他夜班,今天在家休息。”
“把他叫來,讓江北分局找附近居民了解下他昨晚回家後的情況。”
“您覺得所有人都有嫌疑?”
萬善沒回答董建暉這個問題,反問道:“你覺得青銅劍和銅印章還在不在博物館?”
“昨天下午發生失竊,沒人嚴查進出人員,很有可能被帶走了。”
“印章體積小好攜帶,青銅劍半米長,而且劍首寬大,大的能帶走,見日之光天下大明草葉紋銅鏡為什麼不帶?小物件還有東漢錯金銀銅帶鉤,”
“頭兒,您是覺得對方有針對性地選取青銅劍和印章?”
“你們沒看造冊登記順序,印章和青銅劍是青銅器類第一批登記的,也是第一批存放的。如果你們整理倉庫,後麵沒登記完,會把先放進去的東西又翻出來嗎?”
姚墨一拍腦袋,“我明白頭兒的意思了,對方就是隨機作案。第一批被放進去的文物,在沒有登記完所有的物品,一般不會重複查驗,也給了他作案的動機,他就是趁大家不注意,把前麵登記過的物品偷偷取走的。”
董建暉‘嘶’了一聲表示不認同,“那不對啊,登記完了都有數的,我要是盜竊文物的肯定偷偷帶走沒登記的。前些年那麼亂,加上跟江城展覽館合並,肯定有遺失和漏記的,類似馬研究員這種後來的,壓根兒不清楚有多少寶貝。”
萬善把飯菜攪合到一起,“我補充幾個要素,一,庫管員金在道同誌是博物館老員工,當初就是他和石副館長把文物保護性掩藏,才使得珍貴的文物得以完整地保存下來。這也證明,老金很清楚有多少件文物。”
“第二,登記造冊時,拿過去老冊子對比實物,一件一件重新登記,隻有保護環境不好造成的損壞,不存在缺失。如果缺失,老金會被第一時間抓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相反,運動結束後,老金重回博物館和石副館長再次成為同事,怎麼會發生短缺的事件?除非是二人做局提前藏起來的,但是這個理由也站不住。”
姚墨點頭附和,“確實站不住,如果他們二人想做假登記,何必登記那麼詳細?或者把最值錢的放一個箱子裡,再布置下現場,弄成被人破壞和盜竊的樣子,誰知道被誰偷走了。”
“當年被損毀焚燒的文物可不少,還有集體拍賣給外國人的。”
董建暉抓住漏洞,“你的話前後矛盾,那時候拍賣給外國人,叫價十塊錢都怕老外嫌貴不買,最後是一塊錢一件,值什麼錢?不值錢他還藏著乾嘛,肯定不是衝著錢。”
姚墨深吸一口氣,“董科長,過去沒丟,現在丟了,證明現在有人出高價想要買。”
“你的意思老金過去是把文物當成國家寶貝,雖然不值錢也是他的理想信念,現在他信念動搖了,想要把文物賣錢。”
“誰說是老金了?我的意思,博物館合並後來的這批人裡,有人動了壞心思。老金真喜歡文物,不值錢他也可以藏家裡埋地下。”
董建暉一點不認同姚墨的分析,“不可能,那時候誰家敢藏東西?挖出來就給他當四舊抓起來了。”
“董科長,你發現你胡攪蠻纏。我啥時候說老金在家裡藏文物了,我是打個比方,他真喜歡文物沒必要登記造冊時候偷,過去就能藏幾件。因此,我懷疑是後來的工作人員作案,符合頭兒說的作案動機。”
喜歡老登重生,誰還當老實人請大家收藏:()老登重生,誰還當老實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