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陳凡道：“想清楚了嗎？”
李川搖頭。
“沒有，畢竟我都沒印象了，陳總，你說他們會認我嗎？畢竟，我這腦子，它，它有病！”
陳凡笑道：“沒事，哪有當媽的不要兒子的？”
李川嘿嘿一笑。
“媽？我也有媽了，哈哈，哈哈哈~”
看他情緒激動，陳凡急忙道：“穩定！”
“穩住情緒！”
李川急忙收斂笑聲，可臉上的肉卻依舊瘋狂抖動著。
“對了，那個撿破爛的大娘，你覺得怎麼樣？”
李川點頭。
“好人！她是個好人！”
李川笑道：“陳總，你說我父母就在這一片嗎？還有那個大娘，我一下多了好幾個親人。”
陳凡點頭。
“那，萬一，那個撿破爛的大娘就是你媽，你覺得怎麼樣？”
李川一愣。
“怎麼可能！”
“她那麼老！”
陳凡笑了笑沒說話。
不多時，陳凡把車停在路邊，指著旁邊的一家粉店道：“吃東西。”
李川臉色有點拒絕。
“我，陳總，我能不能去吃包子？”
陳凡好奇道：“為什麼？”
李川道：“那個粉，壞了，臭的！”
陳凡哈哈大笑。
“好好好，那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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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邊找了個家小飯館，兩人吃著飯，李川好奇道：“去哪兒找？”
陳凡看著李川的樣子，伸手從包裡把資料拿了出來。
李川好奇道：“什麼？”
陳凡道：“你的名字。”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李川愣住了。
陳凡道：“我拿到了化驗報告，然後從警局找到了你的檔案。這上麵是你的名字，還有你父母的名字！”
李川的手抖了，筷子掉在地上他也不管，伸手把資料拿了過去。
“這是，詹？詹英，何永貴？”
抬頭，他眼眶通紅道：“這是......”
陳凡鼻子有點酸，看了看四周，他來到櫃台前。
“拿包軟中！”
老板大喜，還送了陳凡一個打火機。
他不怎麼抽煙，但今天，他想抽！
撕開包裝，陳凡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
任由煙草的味道嗆的自己兩眼通紅。
“咳咳~”
陳凡眯著眼，指著資料道：“你父母的名字！”
李川嘴咧開笑了，看著最後一個名字。
“何川？”
陳凡點頭。
“你的名字！”
李川低下頭。
“嘿，嘿嘿，嘿嘿嘿~”
抬頭，他笑著，眼淚不斷地往外噴。
“我，我叫何川，陳總，我叫何川，你沒騙我吧？”
陳凡點頭。
“我媽叫詹英，我爸叫何永貴？”
陳凡點頭。
“檔案顯示，你丟失之後，你父親就在周邊瘋狂尋找，有年下大雨，他騎著在路上遭遇了泥石流，死了。”
李川還在笑，可眼淚卻越來越多。
陳凡又抽了口煙，這才開口道：“那個撿破爛的大娘，就是詹英！”
李川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看著陳凡，他搖頭道：“不可能啊，陳總你肯定是在逗我。我腦子有病，你彆跟我開玩笑哈哈哈哈~”
“她是我媽？哈哈哈哈~我幾年前就遇見過她，她怎麼可能是我媽？”
陳凡扔掉煙頭。
抬頭看著李川。
“川子！看著我，有些事情或許真的是命中注定，雖然我也覺得造化弄人，不太可能。但資料顯示，她就是你媽。”
“化驗報告是我拿了她的頭發和淚去化驗的，不會有錯！”
李川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就在此時，外麵有個年輕人喊了一句。
“撿破爛的，嘿，那老太婆，瓶子要不要嘍？”
話音剛傳進來，李川的身影瞬間就衝了出去。
那不是撿破爛的老太婆，那是他媽，他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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