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堂，也有地獄。
房間都是隔開的，而且有地方甚至隻是一張床單掛起來隔開的。
裡麵的角落裡，陳凡看到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呂婷。
“要走了？”
呂婷頭也不回道：“我爸今天就可以手術，我要搬到醫院去。”
陳凡靠在門口，好奇道：“你之前為什麼不直接住醫院陪護？”
說完，陳凡被自己的問題蠢到了。
呂婷為了給她爸賺救命錢，暗地裡去打拳，經常被揍得鼻青臉腫的。
這情況，肯定要處理一下才能去見她爸。
所以肯定要有個地方安置才行。
東西收拾完了，呂婷轉身遞給陳凡一張銀行卡。
陳凡微微好奇。
“什麼意思？”
呂婷道：“陳總，這裡麵是一百萬，我先還你！”
陳凡詫異道：“為什麼？”
“你不是需要這筆錢嗎？”
呂婷坐了下去，淡然道：“我想過了，也找人確定過了。”
“這次的事情，我跟對方司機責任對半，就算打官打贏了，有什麼用？”
“無非就是賠點錢，可人已經死了，要什麼說法也沒意義，況且，我也錯了！”
抬頭看著陳凡，呂婷依舊是滿臉冷漠。
“我想通了，跟對方和解，責任對等劃分一下就算了。”
“回頭把我媽和我弟送回老家，我就帶著我爸來深市養身體。”
“我跟著你乾活還債，和約定的一樣。”
“工資待遇，我可以按照市場價格來談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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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些之後陳凡笑了。
“可以，既然你這麼決定了，我尊重你。”
說著，陳凡把卡推了回去。
“錢，你先留下。等你把事情都辦完來找我之後再說。”
呂婷點頭。
“好！”
陳凡送呂婷去了醫院，老趙出院了，回家也有醫生跟著，陳凡也懶得再去看他。
乾脆就在醫院幫著呂婷把她爸送進手術室。
手術要很久，陳凡也不著急走，而是坐在走廊裡和呂婷聊了起來。
“為什麼選我？”
呂婷低著頭問了一句。
陳凡道：“我說過了。”
指了指看著搶救室發呆的李川，陳凡道：“他告訴我的！”
呂婷看了眼李川，皺眉道：“你這朋友，不太對！”
陳凡點頭。
指了指自己的頭，陳凡道：“小時候受刺激了，和野獸為伴長大，直覺很準！”
聽到這番話，呂婷忍不住眼神微微眯起。
“對了，你這次回去，能不能幫我個忙？”
呂婷嗤笑道：“幫你找人？”
陳凡道：“你很聰明！”
呂婷搖頭。
“不是所有人都著急用錢，也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有這些經曆，更不是所有人都甘心被你們這些有錢人擺布。”
陳凡笑了。
“我現在生意逐漸大了，說實話，我有幾個紅顏知己，她們現在也都在各自領域很有建樹！”
“但男人嘛，我不想她們身邊的保鏢都是男的。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找你了吧？”
呂婷微微沉默。
“我試試看吧！”
陳凡點頭。
“放心吧，我也不是誰都用的。如果肯踏踏實實做事，我能幫就幫。三心二意，我看的出來！”
“我眼裡，可不揉沙子！”
呂婷微微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天羅外貿下樓的電梯門打開，衛斯理看著裡麵的錢佳佳和杜林月一愣。
“兩位美女這個時間點下樓有事？”
錢佳佳道：“羅總說公司新到了兩輛車，讓我下去接收一下！”
公司采購新車了？
衛斯理眼神一亮。
“是嗎？”
“那我可要跟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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