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洛桑,某私人彆墅。
臥室內,沈霧眠趁著謝淮序出去的間隙,急忙地查看被焊死的窗戶和整個房間以及浴室,試圖找到逃生出口。
但費力地找了一圈後,絕望湧上心頭。
這裡,除了那扇門,完完全全是封閉的狀態。
除了那扇門,她找不到任何的其它逃生出口。
而從那扇門逃離根本不可能,因為門外有保鏢看守著。
房間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沈霧眠匆忙地跑回到床上,做出一副生病懨懨的姿態。
腳步聲響起。
沈霧眠微頓了下。
不是謝淮序。
她抬眸看過去,是彆墅的女傭。
女傭的手上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薑茶,朝著沈霧眠走去,語氣恭敬地喚她,“沈小姐,我來給您送紅糖薑茶。”
她講的是法語。
女孩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
壞點子生成。
來到床邊,女傭禮貌地問,“需要我扶您起來喝嗎?”
沈霧眠抬了抬手臂,示意要她扶。
女傭將紅糖薑茶放下,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將沈霧眠從床上扶起。
扶起的過程中,沈霧眠突然摔到女傭懷裡,她驚慌失措地叫了聲。
女傭趕緊接住她,扶穩。
沈霧眠的手按住女傭的兩邊腰側,掌心劃過口袋。
她感受到了一個硬物。
是手機的輪廓。
沈霧眠眼睛一亮,光亮很快遮掩去,她虛弱可憐地問,“我手上沒有力氣,你可以喂我嗎?”
“可以的。”
女傭想將沈霧眠扶到床頭靠著,但被她拒絕了,“我肚子疼,你的身體好暖和,我可以靠在你的懷抱裡喝紅糖薑茶嗎?”
女傭為難,“這……”
沈霧眠抬了抬臉蛋,臉色素白無血色,眸中沁著晶瑩的淚花,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問,“是不可以嗎?”
女傭哪裡受得了她這樣,忙改口道,“可以的可以的。”
並且叮囑道,“沈小姐,您平時要多多注意身子,不要著涼了。”
聽到對方真情實意的關心,沈霧眠心裡不知滋味,“好,謝謝。”
對不起了。
她在心裡說。
在女傭捏起勺子喂她的時候,沈霧眠的手偷摸地滑向她的口袋,指尖捏過她的手機。
拿出來,隨後悄無聲息地將手機滑入自己的衣袖內。
她這一動作,女傭並未察覺。
直到紅糖薑茶喂完。
沈霧眠從女傭懷裡離開,抬頭看她,露出一個感謝的笑,“謝謝你,我感覺我的身體暖和了不少。”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沈霧眠笑了笑,繼而說,“姐姐,我還想吃點水果。”
“想吃什麼?我幫您拿來。”
“蘋果,哦對了,我喜歡吃不削皮的。”
“好的,這就幫您拿來。”
很快,女傭端來了沒削皮洗過的蘋果。
沈霧眠拿起一個,張口咬了口,咬得嘎嘣脆。
她咀嚼了幾下,“皮好硬,還是削皮的好吃,可以給我拿個水果刀進來嗎?”
她得有把刀當防身。
“可以的。”
女傭從外麵給沈霧眠拿來了一把水果刀,“我幫您削吧。”
“不用,我自己來,不麻煩了。”沈霧眠拒絕。
好不容易拿到刀,她當然不會交給彆人。
沈霧眠慢吞吞地削皮,“你先出去吧,我等下有事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