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隔音不是非常好,溫時珩自然也聽到了喊聲,他貼在林黛薇的耳邊,勾起殷紅薄唇,學著夏初宜喊她的稱呼,嗓音含在喉嚨,又低又啞,故意地調侃道,“黛薇姐姐在挨。”
聽到這個稱呼,林黛薇莫名感到羞恥,“有病啊。”
“等下她們擔心我。”
“不會,剛跟柯然說了,說你被我劫色了。”
那張俊美妖孽的臉龐在她眼前湊近,漆黑蠱惑的瞳孔中閃著戲謔玩味的光。
林黛薇:“……”
柯然從屋內出來,淡聲地提醒道,“溫時珩剛找過來了。”
夏初宜臉上表情龜裂,“啊?又找過來一個?你們一個個開天眼了?”
柯然挑了挑眉梢沒說話。
奶茶被夏初宜拿過,走廊上再次落入安靜。
……
身後的男人突然微頓了一下,僅一下便恢複原樣,如此短暫的停頓,林黛薇意識恍惚,根本沒有察覺到。
房門再次打開,林黛薇從裡麵出來,身上換了一套衣服,長褲長袖。
溫時珩故意地在她身上種了很多草莓。
該死的溫時珩。林黛薇扶著腰,在心底咒罵。
殊不知,不止溫時珩。
溫述白從林黛薇身後上來,臉龐白皙,眉眼柔和清雋,嗓音溫柔地關心問,“黛黛,還好嗎?”
他牽過她的手。
女人纖纖玉指上都烙了一顆紅豔豔的草莓。
溫述白指腹極輕地摩挲過那顆草莓,垂著濃密黑長的睫毛盯著他留下來的痕跡,眸中劃過一抹晦澀的暗芒,唇角微不可察地翹起弧度。
聽到乾淨柔軟的聲線,林黛薇堵在胸腔的那股悶氣消散了些,側眸看向溫述白,叮囑道,“你彆讓他那個討厭鬼出來。”
討厭鬼。
溫時珩。
黛黛說的是你哦。
溫述白勾起唇角,點點頭,“好,黛黛,我會儘量不讓他出來。”
“嗯。”
隻是偶爾惡劣一下,她的竹馬哥哥還是很乖的。
畢竟是她一手養大的。
林黛薇勾唇,反扣過他的手,“帶你去玩。”
聞言,溫述白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好。”
屋內,一幫人圍著在打撲克牌。
聽到開門的細碎聲響,裡麵的眾人抬頭看向玄關處。
見到是林黛薇,夏初宜拿起手機看了眼。
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終於回來了。
“黛薇姐姐,你回來啦。”夏初宜脆聲道。
林黛薇有點意外,換鞋,牽著溫述白走進來,“你們怎麼沒出去玩呀?”
“等你呀。”
溫述白嗓音溫溫柔柔地打招呼,“大家好呀。”
知道溫述白性子溫和,大家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你好呀,請坐。”
蘇妧和沈霧眠都被抱在自己老公的腿上,隻有夏初宜一個人是自由的,她起身,樂嗬地去搬來一張座椅。
溫述白禮貌頷首,“謝謝。”
他讓林黛薇坐下,自己又拉了張座椅過來坐下。
溫述白(溫時珩)過來了,就剩下可憐的裴嶼澈了。
老婆沒跑過,他沒有抓人的經驗。
柯然和段清衍都有點同情他了,問夏初宜,“要不要喊你哥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