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傳來,楊清瞬間便漲紅了臉,雙手無力的在脖子間胡亂抓著,抬高了下巴胸口瘋狂上下起伏,竭儘全力想要呼吸一絲空氣。
充血的眼睛絕望的看著鏡子裡的女人,隻見其雙手青筋畢露,越掐越緊,同時一陣讓人心悸的冷笑自女人嘴裡發出。
楊清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隨著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最終腦袋一歪,斷了氣...
第二天上午,二人正要去賓館給金領隊道彆,剛走到街邊,就見兩輛警用吉普“嗖”的一下便停在了賓館門前,隨後從車上下來了四五個便衣,看這身行頭,和刑偵隊的沒什麼兩樣。
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據驚培所知,這賓館早就被考古隊給包了下來,如今警察急匆匆的趕來,莫非...那玩意兒沒治好不成?
走進賓館大門,迎麵便看見金領隊神色凝重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金領隊,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驚培上前打了個招呼問道。
隻見金領隊一臉神神秘秘,將驚培拉到了一處偏角,“咱們隊的那個小楊...你見過的,昨晚死了!”
誰?哪個小楊,驚培聽見死了人,先是一驚,隨後便開始回憶起了金領隊口中所說的小楊。
“怎麼死的?”
相較於死者是誰,驚培顯然更關心死因,畢竟鬼草的事才過去,萬一是處理不乾淨導致的,那恐怕還得忙活一陣。
“法醫初步判斷是急性心力衰竭...”
急性心力衰竭,簡單來說就是突發心臟病死亡,可是金領隊稱呼的是小楊,想來年紀應該不大才對啊,怎麼會有這個毛病?
就在這時,幾名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手抬擔架,正將死者從樓上搬了下來。
看著雪白的裹屍布,一股似有似無的怪味兒衝進了驚培的鼻腔。
“師哥!有點兒不對勁!”沈巧芸目光緊盯著擔架上的的屍體,雖然看不見麵孔,但是靈慧之中,一團陰氣卻從白布下透了出來。
“嗯!聞到了!”
驚培點了點頭,看著緩緩被抬出去了屍體,若有所思起來。
“什麼味道?”金領隊在一旁使勁嗅了嗅,除了自己等人身上的那股子土腥氣,並沒有聞到什麼特彆的氣味啊。
“金領隊...我能上去看一眼嗎?”驚培轉過身朝金領隊詢問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啊...”
金領隊神色為難的左右看了看,如今是刑偵隊接手了死亡現場,雖說有可能真的隻是單純的突發疾病死亡,但調查還沒結束,即使是金領隊,也沒有進入現場的權限。
“就在外麵看一眼也行!”
驚培說著自顧自的走上了樓梯,然而剛到二樓,便被警戒線旁執勤的民警給攔了下來。
“這位同誌,二樓暫時被封鎖,如果要住宿的話,請換到三樓!”
“警察同誌,我們不是住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