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自己同誌,那民警也不能拿他怎麼樣,隻能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問著。
驚培躺在病床上,腦袋纏著繃帶,臉上稍許已經有了些血色,昨晚那一下香劫著實是讓他吃了個大虧。
由於做法者是他,因此大多數因為香劫所產生的能量都是由他身體直接承受了的,後麵的那些爆炸啥的都隻能算是餘波。
“唉...這位同誌,不是我不說,是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啊...”
隻見其麵露難色的探了口氣,眼神不住的瞥向門外,這狗日的王川不是去尿尿嘛,怎麼還不來,該不會是掉廁所裡了吧...
眼看著就要糊弄不過去了,驚培正要實話實話呢,病房大門忽然哐當一下被打開。
王川和一身著製服的中年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王警官!周處!”
民警們見到後麵的來者,紛紛點頭問好。
“小陳啊,這事兒就暫時擱著吧,對外麵就說是瓦斯爆炸,消防隊的同誌我已經聯係好了,明天過來做火情調查...”
周處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幾人都出去。
待幾人都出去後,王川默默關上了門,此時周處才在驚培床邊坐了下來,說道:“小驚同誌,川子把事情的始末都和我講了...”
講了?講了什麼?驚培聞言一愣,偷偷看了王川一眼,見後者微微頷首,方才點了點頭,“周處,實在是對不住,沒想到那玩意兒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本以為周處會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對方卻不以為意的揮了下手,“嗨...這些都是小事兒,局裡經費一年上頭也用不完,不過是一間房子而已,炸了就再修就是...”
“我其實想說的是...那個墓,聽說你們進去過了?”
見周處聊起這個,驚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馬坐直了身體說道:“周處,剛好我也要說這件事,那個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裡麵...實在是不詳!”
不知該如何跟周處描述墓裡麵的情況,驚培隻好用‘不詳’兩個字來代替。
“哦?不詳?怎麼個不詳法?”
“就是...年前考古隊的事兒您知道吧?這麼說吧,就那個墓,不是專業人士,進去多少人,出來後都會和那考古隊一個樣...”
專業人士,自然是指驚培這樣懂道術之人了。
“嗯...”周處聞言沉吟了一會,方才又問道:“小驚同誌,我聽說考古隊的那十來號人,還有漆寶坪村的村民,都是你救的?”
...
這王川...怎麼啥事兒都往外抖啊...
驚培忍不住白了一眼在一旁裝傻充愣的王川,無奈的點了點頭,“是我救的...”
見驚培承認,周處那黝黑嚴肅的臉上頓時展露出了一絲笑容。
“嗬嗬...實不相瞞,我有兩位朋友也是省博物館的專家,前段時間誤入那個墓裡之後,也患上了同樣的病,希望小驚同誌能為我那兩位朋友看看...”
說了這麼多,感情是想要自己幫忙救人啊...
驚培雖然不知道對方那博物館的專家為什麼明明知道那墓裡有問題還往裡闖,但是說起要救人,還是幫眼前這個周處救人,那肯定是沒有二話的。
“他們在哪?咱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