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指在尤克裡裡上彈了幾個音:“可以加個二聲部和聲,蘇曉唱主旋律,雲瑾你唱高八度,這樣更有層次感,像我們之前唱《小幸運》那樣。”
三人按照林溪說的試了一遍,和聲果然變得更飽滿了。周然忍不住感歎:“果然還是專業的厲害,你們一指點,就不一樣了!”
正說著,霧島樂團的沈霧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我幫你們改了兩句rap的韻腳,你們看看合不合適。”
雲瑾接過紙,上麵寫著“他們說甜的要溫柔,野的要收斂,可我偏要打破常規,把兩種模樣都活成經典”——比原來的歌詞更有態度,也更押韻。
“太謝謝沈霧姐了!”周然搶過紙,激動地念了一遍,“這句比我寫的好多了,更炸!”
沈霧笑了笑,指尖輕輕撥了下吉他弦:“沒事,好歌值得被打磨。你們的《甜野》寫的是女生的態度,我很喜歡。”
看著身邊熱情的選手們,雲瑾突然覺得,這場挑戰不僅僅是比賽,更是一場互相幫助、共同成長的旅程。她們雖然是對手,但更是為了音樂夢想努力的同行人,這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比贏了比賽更珍貴。
晚上練完歌,三人坐在走廊裡吃外賣。周然咬了一口漢堡,含糊不清地說:“沒想到沈霧和夏銳她們這麼好,之前我還以為她們很高冷呢。”
“人家隻是不愛說話,不是高冷,”蘇曉喝了口可樂,笑著說,“其實大家都很好,林萌萌隻是個例。”
雲瑾望著窗外的月亮,心裡暖暖的:“是啊,能和這麼多厲害的人一起做音樂,挺開心的。不管最後能不能拿到優先選序權,我都覺得值了。”
周然拍了拍她的肩:“肯定能拿到!我們的《甜野》這麼好,導師肯定喜歡!”
七天的時間終於到了最後一天,按照節目組的安排,今天不用排練,隻需要做最終的調整和休息,為明天的考核做準備。
三人一大早就來到排練室,把《甜野》從頭到尾唱了三遍,每一遍都比前一遍更流暢。蘇曉的主歌充滿了感染力,周然的rap又炸又有態度,雲瑾的和聲和樂器配合得恰到好處,三人的眼神交流越來越默契,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乾什麼。
“完美!”周然放下電吉他,激動地抱了抱蘇曉,“我們現在的狀態,肯定能拿第一!”
蘇曉也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是啊,這七天沒白熬,每天練到半夜都值了。”
雲瑾把樂譜收起來,放進包裡:“彆太驕傲,明天還要看發揮。今天早點回去休息,養足精神。”
正準備走,就看到林溪和許瑤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蛋糕:“祝你們明天考核順利!我們剛才聽你們唱,覺得《甜野》肯定能拿第一!”
“謝謝你們!”蘇曉接過蛋糕,感動得差點哭了,“你們也太貼心了!”
沈霧和夏銳也走了過來,夏銳遞給周然一個撥片:“這個撥片音色亮,適合你明天彈電吉他;沈霧幫你們把歌詞打印出來了,字體大,方便看。”
周然接過撥片,眼眶有點發紅:“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了。”
沈霧笑了笑:“明天好好發揮,彆緊張。我們都很期待《甜野》的表現。”
走出演播廳時,陽光正好。周然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麵,蘇曉抱著蛋糕,和雲瑾並排走在後麵。
“雲瑾,”蘇曉突然開口,“你說我們明天能贏嗎?”
雲瑾看著前麵周然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樂譜,笑著說:“不知道,但我們已經把《甜野》磨到最好了,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都是最棒的。”
蘇曉點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是啊,我們已經儘力了,剩下的就交給導師吧。”
回到宿舍,三人把蛋糕分了吃,然後早早地洗漱睡覺。躺在床上,雲瑾想起這七天的點點滴滴——從一開始的磨合不順,到後來的默契十足;從一開始的迷茫,到後來的堅定;從一開始的孤軍奮戰,到後來的同行相助,心裡滿是溫暖。
她知道,明天的考核結果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和周然、蘇曉一起,寫出了一首屬於她們的歌,一首關於女生不被定義的歌;重要的是,她們在這個過程中收獲了友情,也收獲了成長。
至於結果,就像《甜野》裡唱的那樣——“不做彆人眼裡的乖小孩,不按劇本走又怎樣”,她們已經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這場屬於她們的“甜野”挑戰。
喜歡快穿之主神大人你彆跑請大家收藏:()快穿之主神大人你彆跑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