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楓聳了聳肩,用一種近乎於講道理的口吻說道,“難道隻允許你們殺我,就不允許我殺你們?這好像有點說不通吧?你們先動手要我的命,那我反過來要你們的命,這很公平,不犯毛病吧?”
戰楓的邏輯清晰而冰冷,將這場生死衝突簡化成了一場最原始的等價交換。
飛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戰楓的話像是一把冰冷的錐子,刺破了他所有的僥幸心理。
是啊,天底下哪有隻準你殺人,不準人殺你的道理?
他們奉命前來取戰楓的性命時,何曾有過半分猶豫?
現在角色互換,他們又有什麼立場去指責對方?
在絕對的道理和實力差距麵前,任何辯解都顯得可笑。
飛鷹意識到,身份和背景或許是此刻唯一可能用來保命的東西了。
他挺了挺胸膛,試圖找回一些底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告訴你,我們可是軍係在職的人,你動我們,考慮過後果嗎?”
飛鷹希望能用這個身份震懾住戰楓,讓戰楓有所顧忌。
“嗯?”
戰楓發出一個微微上揚的音節,打量飛鷹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嘴角那抹嘲諷的意味也更濃了。
“你還有臉說你們是軍係在職人員呢?在職人員,未經授權,私下執行這種暗殺任務?你們這是接到軍係的正式命令了?還是僅僅接到了慕容嘯天的私人命令?”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飛鷹的心上,讓他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
戰楓顯然對他們的底細一清二楚,這番話直接戳中了他們的死穴。
他們的行為,嚴格來說就是違規操作,是濫用職權,是見不得光的。
用這個身份去威脅一個本就是他們違規行動目標的人,簡直是自取其辱。
飛鷹的臉色變得煞白,再次啞口無言。
他感覺自己在對方麵前就像一個透明人,所有的依仗和底牌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絕望的情緒開始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他的心臟。
硬的沒用,身份威脅也沒用,他隻能嘗試服軟。
飛鷹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上了一絲懇求的意味,“我們……我們也隻是聽從慕容嘯天的命令而已,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次是我們栽了,是我們有眼無珠。讓我們走,我們保證,從此不再摻和此事,立刻消失,如何?”
然而,戰楓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不說現在你們是大人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算你們還是小孩子,你們父母也應該告訴過你們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承擔相應後果的覺悟。”
飛鷹和烈火清晰地感受到了戰楓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那是一種已經做出決定不會再更改的冷酷。
他們的嘴角克製不住地微微抽動,那是極度恐懼和緊張下的生理反應。
最後的求生本能驅使飛鷹做最後的掙紮。
“即便……即便要付出代價,也不至於……不至於非要殺了我們吧?”
“我的做法,不是很公平嗎?”戰楓語氣依舊平淡,“你們殺我,我殺你們,很簡單的邏輯,至於誰能殺掉誰,那就各憑本事了,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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