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念頭太過大膽,也太過驚悚。
不是本體?那會是什麼?分身?投影?還是......像他和凱保格埃一樣的複製體?可哪個複製體能擁有如此純粹、如此磅礴、與本體一般無二的威壓和力量感?甚至連那雙重瞳都一模一樣!
他左臂的聖痕依舊在灼痛,那清晰的、源自同源的共鳴感做不得假。
這感覺,遠比之前感應遙遠本體時更加直接、更加壓迫。
“感覺如何?我的收藏品。”伊莎貝拉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但眼神卻銳利如刀,“見到你的‘造物主’,是不是連靈魂都在顫抖?”
徐順哲猛地回過神,強迫自己壓下翻騰的心緒,聲音沙啞地反問:“他......怎麼會在這裡?”
“誰知道呢?”伊莎貝拉聳聳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或許‘奧法斯之臍’的打鐵聲太吵,他出來散散心?又或者......他在策劃什麼更有趣的事情?畢竟,把全世界都當成棋盤的人,下一步棋落在哪裡都不奇怪。”
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待在我身邊,比麵對他要‘安全’得多?”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徐順哲沒有回答。安全?在這位“哈迪爾”出現在格溫酒店的那一刻起,所謂的“安全”就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伊莎貝拉或許能暫時庇護他免受其他勢力的騷擾,但在哈迪爾麵前,她的庇護有多大用處?
格溫酒店的中立規則,又能對這位試圖成神的存在有多少約束力?
他現在必須弄清楚兩件事:第一,這個“哈迪爾”到底是不是本體?第二,他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為了自己這個“叛逃”的複製體?還是另有圖謀?
沙龍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草草結束。
賓客們各自心懷鬼胎地離去,顯然“哈迪爾”的突然降臨,打亂了所有人的步調。
徐順哲回到自己的套房,內心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息。
他嘗試通過通訊器連接吳山清他們,但信號似乎受到了強烈的乾擾,時斷時續,隻能收到一些模糊的、表示已安全抵達“棱鏡”分店的確認信息,無法進行詳細交流。
這讓他更加焦躁。他需要信息,需要來自戰場的情報來驗證自己的猜測。
就在他坐立不安時,房間內的通訊器再次響起,是伊莎貝拉的私人線路。
“來我房間。”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隨即掛斷。
徐順哲深吸一口氣,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伊莎貝拉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觀察他和“哈迪爾”之間互動的機會。
他再次來到伊莎貝拉那間極度奢華的套房。
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慵懶地陷在沙發裡,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麵光怪陸離的天空,眼神中帶著一種罕見的凝重。
“他去了‘寂靜庭園’。”伊莎貝拉頭也不回地說道,“奧頓親自安排的,隔絕一切內外探查,連我都無法窺視。酒店最高級彆的保密措施。”
徐順哲沉默地走到她身後不遠處。
“你覺得,他是真的嗎?”伊莎貝拉忽然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徐順哲。
徐順哲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接。他斟酌著詞語:“感覺,很像。聖痕的反應......做不得假。”
“感覺?”伊莎貝拉嗤笑一聲,“感覺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尤其是在哈迪爾這種存在麵前。他能創造出你和凱保格埃這樣的‘作品’,難道就不能創造一個更完美的、足以以假亂真的‘自己’?”
徐順哲心中劇震,伊莎貝拉的想法竟然與他不謀而合!
“但是......這有什麼意義?”徐順哲不解,“在最終的神戰關頭,分散力量創造一個如此強大的分身......”
“意義?”伊莎貝拉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左臂聖痕上,感受著那依舊殘留的灼熱。
“或許,‘奧法斯之臍’的戰鬥,比他展現出來的更艱難?他需要時間恢複,或者需要暗中進行某些本體無法親自進行的......交易?又或者,這隻是他放出的一個煙霧彈,用來迷惑其他競爭者?”
她的分析條條在理,但也讓情況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喜歡靠天賜的廢物體質乾遍全職業請大家收藏:()靠天賜的廢物體質乾遍全職業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