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執念。但執念,改變不了力量的差距,也扭轉不了注定的結局。”
說完,他不再停留,一步邁出,身影徹底沒入那狂暴的暗金漩渦之中。
傳送門在他進入後,發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芒,能量波動達到了頂峰,隨後猛地向內收縮,瞬間湮滅消失。
虛無空間恢複了死寂,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隔離力場消失了。
徐順哲脫力般地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冰冷的地麵,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落在無形的“地麵”上,瞬間蒸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無力而微微顫抖,左臂的聖痕灼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奧頓管家靜靜地站在一旁,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雕塑,直到徐順哲的呼吸稍微平複,才用他那永遠平穩的語調開口:
“徐先生,事件已結束。按照酒店規則,您需要返回您的客房區域。伊莎貝拉小姐似乎......在找您。”
伊莎貝拉......那個將他視為收藏品、享受著操縱他命運快感的女人。
徐順哲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惡心和排斥。
但他知道,奧頓的話不是建議,是命令。
在哈迪爾複製體離開後,他再次變回了那個需要依附於伊莎貝拉“庇護”下的、脆弱的“變量”。
他艱難地站起身,甚至沒有看奧頓一眼,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踉蹌地走向來時的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屈辱和仇恨如同毒焰,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回到那間奢華的套房,伊莎貝拉果然已經等在那裡。
她斜倚在沙發上,手裡晃動著酒杯,碧藍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和好奇的光芒,像是剛剛看完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
“哦,我親愛的收藏品,你回來啦?”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調侃,“怎麼樣?和你的‘造物主’麵對麵,感覺是不是特彆.......刻骨銘心?”
徐順哲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烈酒,拔開瓶塞,直接對著瓶口狠狠灌了幾口。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和胃,帶來一種近乎自虐的短暫麻痹。
“嘖,真是不懂欣賞。”伊莎貝拉撇撇嘴,但並沒有阻止,反而興致勃勃地追問,“說說嘛,他都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特彆冷酷,特彆無情,特彆......令人著迷?”她的臉上甚至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滾。”徐順哲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將酒瓶重重頓在桌上。
伊莎哲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生氣了?這才對嘛!有情緒,有恨意,才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些冷冰冰的造物或者隻知道算計的老古董。你知道嗎?你剛才看著他離開時那眼神,充滿了毀滅欲......真是太美了!”
她站起身,走到徐順哲麵前,伸手想要撫摸他的臉頰,卻被徐順哲猛地揮開。
“彆碰我!”
伊莎貝拉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被更濃的興趣取代:
“好吧,好吧,今天允許你有點小脾氣。畢竟,經曆了這麼‘刺激’的事情。”
她退後一步,重新打量徐順哲,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損壞程度。
“不過,記住你的身份,我的收藏品。你的恨意,你的痛苦,你的掙紮......都屬於我。在我沒有失去興趣之前,你最好好好‘保管’它們。”
她說完,優雅地轉身,離開了套房,留下徐順哲獨自一人,被無邊的黑暗和屈辱籠罩。
徐順哲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滑坐在地。
烈酒的後勁開始上頭,帶來一陣陣眩暈,卻無法麻痹他清晰的痛苦。
“你的生死,於我而言,確實無關緊要。”
“執念,改變不了力量的差距,也扭轉不了注定的結局。”
哈迪爾複製體的話如同魔咒,在他腦海中反複回響。
還有伊莎貝拉那將他視為玩物的姿態,奧頓管家那冰冷的交易原則......無論哪條路,似乎都看不到希望。
喜歡靠天賜的廢物體質乾遍全職業請大家收藏:()靠天賜的廢物體質乾遍全職業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