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戰鬥的痕跡依稀可見:牆壁上的焦痕、地麵散落的金屬碎片、還有那灘已經乾涸發黑的血漬——不知是屬於誰的。
主控室的門半開著,裡麵一片狼藉。
幽藍接口的屏幕徹底黑了,維生艙的艙蓋扭曲變形,上麵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淡綠色的營養液和暗金色的能量液混合著,在地麵彙成一灘粘稠的、散發微光的液體,緩緩流動。
維生艙內,“記錄者”靜靜漂浮著。
他身上的暗金紋路不再瘋狂閃爍,而是變成了極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明滅。
那些導管大多斷裂,僅剩的幾根也無精打采地垂落。
他的眼睛閉著,臉上痛苦掙紮的痕跡似乎淡去了一些,隻剩下一種深沉的疲憊,或者說是......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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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卡蕾不在。
但徐順哲能感覺到,空氣中殘留著她那股冰冷、非人的氣息,以及血壤那種令人作嘔的規則侵蝕感。
她受了傷,但肯定沒死,很可能在某個地方修複自身或試圖重啟係統。
他躡手躡腳地進入主控室,避開地上的粘液。目光迅速掃過那些尚未完全損壞的控製台和儀器。
忽然,他的目光被維生艙旁邊一個半嵌入控製台的小型存儲設備吸引了。
那是一個黑色方塊,表麵指示燈微弱地閃爍,似乎還在艱難地記錄或備份著什麼。
是“記錄者”的數據緩存?還是主控係統崩潰前的最後記錄?
徐順哲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需要信息,任何關於哈迪爾、關於聖痕、關於這一切根源的信息。
他小心地靠近,伸出手。
指尖即將觸碰到存儲設備的瞬間——
“你果然......回來了。”
冰冷、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虛弱與憤怒的聲音,從主控室另一側的陰影裡傳來。
瑞卡蕾緩緩走出。
她身上的修女袍破損嚴重,露出下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皮膚下隱約可見暗金色的能量脈絡在緩慢流淌,但光芒黯淡,時斷時續。
她的臉色異常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乾涸的金色血漬。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雙曾經冰冷理性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瞳孔深處跳動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毫無疑問,那位老技師在生命垂危之際所發動的最後一擊,給這些人造成了實實在在且無法忽視的創傷!
“大人......需要你。”她盯著徐順哲,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的聖痕......這變化......必須被記錄,被分析,被......掌控。”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一小團粘稠的暗紅色血壤液體艱難地凝聚,體積遠比之前小,波動也極不穩定,仿佛隨時會潰散。
但其中蘊含的那種“抹除”意味,依舊讓徐順哲汗毛倒豎。
“你傷得很重。”徐順哲強迫自己站穩,聲音同樣嘶啞,“強行驅動力量,你會死。”
“為大人效力......是榮耀。”瑞卡蕾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而你......逃不掉。大人已經......鎖定你了。很快......很快......”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徐順哲動了!
不是進攻,也不是逃跑。
他猛地撲向那個黑色的存儲設備,一把將其抓在手中,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主控室另一個方向。
那裡有一條不起眼的、似乎通往更深層管道係統的狹窄裂縫——衝了過去!
“站住!”瑞卡蕾厲喝,手中的血壤液體化為一道細流射向徐順哲的後背。
徐順哲感覺到背後傳來的致命寒意,他沒有回頭,隻是將全身力量灌注雙腿,猛地向前撲躍!
血壤細流擦著他的小腿掠過。
沒有直接命中,但僅僅是擦過的邊緣,他小腿的褲管瞬間化為飛灰。
皮膚傳來一種詭異的、並非灼燒也並非冰凍的“消失”感,留下一道邊緣整齊、血肉模糊的傷口。
劇痛襲來,但他成功地撲進了那條裂縫!
裂縫內部更加狹窄黑暗,似乎是舊時代巨型管道的檢修口。他顧不上傷口,手腳並用地向前爬。
身後傳來瑞卡蕾不甘的、夾雜著咳嗽的怒吼,以及血壤腐蝕牆壁的滋滋聲。
但她似乎沒有追進來,要麼是力量不濟,要麼是裂縫對她來說同樣難以通過。
徐順哲不敢停歇,在絕對黑暗中憑著感覺向前爬。
手中的存儲設備冰涼堅硬,是他此刻唯一的“戰利品”,也可能是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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