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李靖於西域戰場運籌帷幄,與樓蘭古國鬥智鬥勇之際。
北疆烽火,驟然燃起。
急報上寥寥數語,卻字字泣血,描繪出一幅胡馬窺邊、百姓遭難的慘烈景象。
趁著大華主力西調,國中兵力略顯空虛的當口,北方草原那些蟄伏已久的遊牧民族殘餘勢力,竟如嗅到血腥味的餓狼般,再次糾集起來。
十餘萬草原騎兵,號稱聯軍,鐵蹄錚錚,悍然南下。
他們如蝗蟲過境,頻繁襲擾大華北境數個州郡的邊境線,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邊關烽燧狼煙滾滾,直衝雲霄,將凝重的陰雲壓向了長安。
金鑾殿內,氣氛壓抑得幾乎令人窒息。
蘇毅端坐龍椅,麵沉似水,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翻湧著冰冷的怒火。
他手中緊攥著北疆遞上來的染血奏折,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欺我大華無人乎?”
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帶著刺骨的寒意,讓階下百官無不心頭一顫,紛紛垂首,不敢直視龍顏。
短暫的沉默之後,蘇毅銳利的目光掃過群臣。
“眾卿,北疆狼煙再起,爾等有何良策?”
朝堂之上,短暫的議論聲後,幾位重臣出列,或主張堅壁清野,或建議調集邊軍固守。
蘇毅靜靜聽著,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要的,是一勞永逸。
他要的,是徹底打斷草原狼的脊梁,讓他們百年之內,再不敢覬覦中原半分。
目光最終落在一位身形挺拔,眼神沉靜如淵的將領身上。
“韓信。”
蘇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韓信聞聲出列,步伐穩健,神色自若,仿佛泰山崩於前亦不能使其動容。
“臣在。”
“朕命你為征北大元帥,統兵十萬,即刻北上。”
蘇毅的聲音斬釘截鐵。
“朕隻有一個要求,踏平草原,犁庭掃穴,徹底解除北疆之患。”
“此戰,朕要讓那些草原蠻夷知道,犯我大華天威者,雖遠必誅。”
韓信抬首,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朗聲應道:
“臣,韓信,領旨。”
“必不負陛下所托,此去北疆,若不能蕩平草原,提草原王首級來見,臣,願提頭來見。”
其聲鏗鏘,其意決絕,殿內肅殺之氣更濃。
蘇毅微微頷首,對韓信的回答甚是滿意。
正在此時,長安城內的軍械研發,也傳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
工部尚書與將作監魯班、宋應星聯袂入宮,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啟稟陛下,大喜。”
魯班的聲音略帶沙啞,卻充滿了激動。
“臣與宋大人,幸不辱命,第一批改良型火銃,共計五千支,已經全部完工。”
宋應星亦上前一步,補充道:
“陛下,此批新式火銃,不僅射程較舊式提升了近三成,威力亦有顯著增強。最關鍵的是,經過魯班大師的巧妙設計,其裝填速度也略有提升,大大增強了持續作戰之能。”
蘇毅聞言,龍顏大悅,一直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好,好,好。”
他連道三聲好,從龍椅上起身,快步走下丹陛。
“立刻安排,朕要親自檢閱。”
校場之上,五千名神機營將士手持新式火銃,列陣待命。
蘇毅親自拿起一支,入手微沉,槍身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伐之氣。
在魯班的指引下,蘇毅對準百步之外的靶子,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巨響,槍口噴出火舌與濃煙,遠處的木製靶子應聲碎裂,木屑紛飛。
其威力之強,遠超蘇毅的預料。
隨後,神機營將士進行了三輪齊射演示。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密集的鉛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將遠處的靶群撕扯得支離破碎,場麵蔚為壯觀。
“威力驚人,當真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