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庭區域。
明黃含著紅線的金帳垂落,帳幕懸掛流蘇綴著赤紅鳳珠。
帝宮內。
禦榻鋪著刻有紅色梧桐的錦褥,疊著數層軟枕。
光暈柔和。
風過赤紅鳳珠簌簌緩動,便可照映帝宮內鎏金遍地,半神品級的帝宮似乎是將“奢侈”兩字發揮到極致。
西側陳列的無數青銅器、珠寶,東側長案上擺放的琉璃盞與明珠。
但要說這宮殿之中最動人的。
還是禦塌上,那兩道宛若並蒂色花的動人身影。
目光中沒有一點點其他的情緒,或許是坐在禦榻上的姿態,其中一道倩影的領口鬆鬆有些滑落。
露出的白皙肩頸,不過那道倩影本身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
她容色未動,隻是一直看著帳幕上的赤紅鳳珠。
赤紅鳳珠的樣子。
瓔珞輕輕伸出手觸碰,就像在家中觀察她養的紅鯉魚一樣。
另一道則是茜。
不過兩人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
進屋後。
茜就帶著瓔珞進入禦塌,連懸掛的金簾都落下了一半,她一直打量著禦塌似乎是在思考著些什麼。
這般唯美場景。
莫說他人。
就是諸葛瑾兒和夏紫茗現在,作為女子的她們都不禁會生出沉淪其中的念頭。
這帝宮。
是帝王所居之所。
蘇白帶著諸葛瑾兒和夏紫茗,三人走過看過了朝鳳的每一建築。
最後才落在了這帝宮中。
關於神之勢力,以及建立朝鳳的經過蘇白也都仔細講述。
“瓔珞。”
蘇白直接取下帳幕上的赤紅鳳珠,放到了瓔珞手心,赤紅鳳珠本身也有安定心神的作用。
他摸了摸瓔珞小腦袋。
帝者。
治國、固權、禦敵...
且不談對外及發展。
僅談對內。
固權僅這一塊。
官場就有貪官、親官、奸臣、忠臣等等各種各樣的組成。
萬法歸根其實都不分彼此。
作一族之長。
同樣如此。
領導者要掌平衡之法。
為帝者更是如此。
諸葛瑾兒和夏紫茗聽後也都清楚,鳳夢允的意思應該是借朝鳳之主的身份,想讓蘇白迅速的成長。
隻有接觸的人越多,麵臨各種複雜的問題更多。
蘇白才能更快成長。
重建朝鳳。
鳳夢允讓蘇白做朝鳳之主的說辭。
另一層方麵。
在她們兩人看來,更像是鳳夢允最後斬斷自身的念想。
也就蘇白和鳳夢漓看不出來了。
【“朝鳳之確實傳承。”】
【“唯二剩下方法蘇白自此為朝鳳之主,你為帝後。”】
【“亦或者。”】
【“朕重臨金鳳。”】
那確實是逼迫之言。
不過並不是用來逼迫蘇白的,反正諸葛瑾兒和夏紫茗算是明白。
有一些話。
她們說出來可能有一些奇怪。
但蘇白。
確實不擅長理解女人想法。
換而言之。
除了有一些澀外,簡直是純愛到極致的白紙一樣。
尤其是作為過來人。
諸葛瑾兒和夏紫茗再清楚不過了,但鳳夢允麵對的難度比她們還高,這純愛到極致的白紙還不止一張。
日常相伴。
每一次的見麵。
鳳夢允就差把“在意”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
初次見麵、樹屋、精靈之森、蘇白父母的家、死亡靈社...
每一次。
都沒有任何意外的。
甚至很多時候。
其他人都互相對視無奈,對這三人她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早已全都是默認態度與之相處著。
而現在的這逼迫之言。
帝後之位。
不出意外的話。
或許近幾日時間。
鳳夢允就會表達自己心意,帝後之位交於鳳夢漓,這或許更像她個人內心關於這方麵的偏執。
現在解決自己內心偏執。
帝者。
不是指蘇白。
而是鳳夢允絕對會直白到,直接的向兩人表達心意。
或許就在下一次的眾人見麵。
或許會提前和她們說。
說實話。
初次接觸鳳夢允時,得知她過去的經曆以及後麵與她的相處,兩人的內心都很佩服鳳夢允。
清楚朝鳳當時的危機,幾乎鳳夢允一人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