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爾芙蕾睜開眼鬆開了按在魔法水晶球上的手,看著一臉戲謔表情的巴瑞絲,
“你說的對,的確聯係不上他了。”
看到奎爾芙蕾表情很平靜,巴瑞絲隻是冷笑,“你還在強裝鎮定嗎?其實你的心裡已經翻起滔天巨浪了吧。”
“雖然聯係不上他,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忙於戰鬥沒有空聯係,你為何如此幸災樂禍,你可彆忘了,他可是我們的強力盟友,他出事了,我們並沒有好處。”
“彆廢話了,既然阿爾薩斯聯係不上,我提議現在立刻召開議會選舉。”
奎爾芙蕾皺眉,“議會哪有說開就開的。”
巴瑞絲隻是冷笑,“主母們都在,為什麼不能現在開?黑焰的事情拖延不得,現在我們的周邊如此詭異,早做應對才是。”
而其他主母在巴瑞絲的眼神示意下也開始對奎爾芙蕾施壓,迫於無奈,奎爾芙蕾隻能同意召開議會。
白象國泰米爾納德邦。
胡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坐起翻看時間,一看頓時滿臉冷汗,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今天已經第七天了。
忽然胡飛感覺不對勁,四周喪屍的嘶吼聲似乎很是嘈雜,而且聲音似乎很近,
“糟了,自己昏迷太久了,沒有及時施展穢土轉生,亡靈僅僅依靠城堡死氣根本來不及複活。”
胡飛頓時冷汗直流,一看身旁的艾登和瑪利斯,腦海一陣交流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往前跑去,
“靠,這個女人真是不要命了,救了她一次,現在又這樣。”
胡飛立刻施展穢土轉生,隨著大量的屍巫召喚複活,胡飛的遠程開始了反擊,然而胡飛壓根就等不及,速度飛快的朝著城堡邊緣跑去。
胡飛心中焦急萬分,爆炸的響聲震耳欲聾,天上不時的落下各種屬性攻擊,火球,冰箭,落雷,各種攻擊此起彼伏,不時的落入城堡的範圍,到了後麵胡飛簡直是頂著轟炸往前跑,
終於等靠近邊緣就看見一個孤獨的背影在那裡站著,原本渾身金光閃爍的奧娜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背後潔白的翅膀也沾滿了血跡。
然而奧娜的背影依舊頑強的站立著,胡飛看到奧娜又掏出了小藍瓶準備喝下,胡飛頓時大急,一把衝上前把奧娜的手按住,
“你不要命了?”
已經變成一個血人的奧娜看到胡飛,終於露出了微笑,隨後身體一陣搖晃,胡飛連忙把奧娜扶住。
“你···你醒···了。”
胡飛這才看清奧娜,此時的奧娜渾身不停的滲出鮮血,胡飛扶住奧娜背翅膀上的血就感覺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液。
胡飛瞄了眼地上的小藍瓶空瓶子,頓時大怒,
“你瘋了,喝這麼多?”
胡飛又氣又急,奧娜完全是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在嗑藥,感受到奧娜的魂火猶如風中殘燭一般隨時會熄滅,
“你為什麼這麼傻?”胡飛不由氣急,連忙施展治愈術,但是發現治愈術對於奧娜已經完全無效,奧娜渾身的血液依舊在不停的滲出,胡飛意識到奧娜的生命即將終結,不由心中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