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地趴在窗邊)柒柒~好無聊啊~突然靈光一閃)你說我約葉鼎之去把暗河的蘇昌河和蘇暮雨傀)騙來給我打工怎麼樣?
柒柒的機械音帶著無奈:你這人還是老樣子,天外天都被你搞到手了,還要啊?
我興奮地說隻有他們倆武功高強,而且還帥啊!你看那蘇暮雨總是打把傘,和葉鼎之師父雨生魔有得一拚,神秘莫測的樣子~捧著臉花癡狀)柒柒,而且你發現沒,高手一大部分都好帥,騙來養養眼也不錯啊!
柒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
一臉困惑)柒柒,怎麼了?你們係統也會生病嘛?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嗓音:哦?是嗎?比我還帥?
渾身一僵,機械般轉頭)雲...雲哥哥...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嘿嘿,我亂說的,在我心裡葉鼎之最帥,沒有之一!
發現係統早就溜了,見葉鼎之還沒消氣,趕緊站起身)ua~踮腳想親卻被躲開)ua~再次被躲開)
眼珠一轉)夫君~老公~彆生氣了好不好~撒嬌地晃著他的手臂)我這是拉攏高手擴充勢力啊!你想啊,以後他們乾活,我們不就更輕鬆了嘛~
葉鼎之終於正眼看我:你不是說蘇暮雨和我師父雨生魔有得一拚嘛,神秘莫測,騙來養養眼。怎麼,不騙了?挑眉)還有,是什麼意思?
小聲嘀咕)騙肯定是要騙的...得約你一起去騙,更能成功...聲音越來越小)至於老公嘛...就是我們那邊對愛人的稱呼嘛...
葉鼎之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你一眼:“哦?是嘛,那以後可以多喊喊。”他懶洋洋地站一旁,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你打算怎麼騙?那倆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主兒,要是真能騙到手,算你厲害。”
你氣鼓鼓地瞪他:“廢話!當然是要拉著你去啊!你往那兒一站,誰敢不給麵子?我一小女子,人家說不定覺得我菜雞,瞧不起我呢!”說著,你不滿地撇了撇嘴,眼神裡寫滿了“你懂不懂啊”的控訴。
葉鼎之這人……真是的!煩死了!
“你到底去不去嘛!”你跺了跺腳,作勢就要往暗河的方向走,“你不去我自己去!要是出了什麼事……看你怎麼辦!哼!”
剛轉身,手腕就被他一把扣住。
“急什麼?”他低笑一聲,手指微微收緊,“我又沒說不陪你去。”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稍安勿躁,“剛吩咐暗衛去遞拜帖了,至少等暗河那邊應允了,我們再登門拜訪。”
他垂眸看你,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至於能不能讓他倆心甘情願給你打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葉鼎之又說“瑤瑤,你了解暗河嗎?據我所知,暗河是一個直隸於朝廷、掌控江湖的神秘組織,由擅長劍術的蘇家、刀法的謝家以及詭道醫術的慕家三大家族構成。暗河以在朝能殺皇親國戚,在野能滅豪門大派)為信條,是令江湖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而蘇昌河送葬師)和蘇暮雨均出自暗河蘇家,以劍術聞名,他倆是頂尖殺手。”
你眼睛忽地一亮,像隻歡快的蝴蝶般朝葉鼎之撲去。發間銀鈴隨著動作叮咚作響,在距他半步時突然刹住,手指已經揪住他繡著暗紋的袖口:我不太了解暗河——故意拖長的尾音還打著轉兒,另一隻手已得意地拍上他胸膛,不過,我有最最最厲害的葉鼎之啊!
葉鼎之被你扯得微微俯身,垂落的發絲掃過你鼻尖。他劍眉微挑,看著你踮起腳湊近他耳畔:有你在,我怕什麼。突然退後半步轉了個圈,腰間懸著的藥囊與毒囊碰撞出清脆聲響,我也武功高強的好吧?你衝他皺鼻子,隻不過我懶,依賴你罷了。
他抱臂看你從袖中摸出個鎏金蠱盒,裡頭的蠱蟲正窸窸窣窣啃食朱砂。你指尖在盒蓋上輕敲三下,蠱蟲立刻昂首擺出攻擊姿態:我精通醫術,蠱術——話未說完就被他劍鞘輕點手腕,蠱盒在空中劃出弧線又落回你掌心。
騙不到的話我就下蠱、下毒咯,趁機把冰涼的蠱盒貼在他頸側,笑得見牙不見眼,反正有你給我撐腰。
葉鼎之突然捏住你後頸,像拎貓崽般把你拎到眼前。看見他眸中映著兩個氣鼓鼓的自己:你呀!溫熱掌心不輕不重地揉了揉你發頂,總是這般想一出是一出。鬆手時順勢抽走你藏在指縫的毒針,行!我給你當靠山。那抹無奈的笑分明浸著十二分縱容。
?暮色蒼茫時,暗衛踏著無聲的步子歸來,單膝跪地,抱拳低聲道:“稟少主公,拜帖已送至暗河,他們回話——”他頓了頓,模仿著對方管家的腔調,一字不差地複述,“‘歡迎葉少俠光臨寒舍’。”
葉鼎之微微頷首,抬手一揮,暗衛便如影子般悄然退下,隱入暮色之中。他側眸看我,唇角微揚:“瑤瑤,明日再去拜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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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一笑,指尖繞著他垂落的發絲把玩:“都可以呀,反正你答應過要陪我去的,可不許反悔。”頓了頓,又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雲哥哥,既然現在無事可做,我們上屋頂看日落吧!”
葉鼎之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我的發頂:“好,等我一下。”他轉身進屋,不一會兒便拎了個食盒出來,另一手還抱著兩塊厚實的毯子,“屋頂風大,彆著涼。”
我踩著竹梯爬上屋頂,葉鼎之緊隨其後。待坐定後,我將毯子披在肩上,又拉著他坐下。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雲霞如錦緞般鋪展,映得他的側臉格外溫柔。我悄悄往他懷裡靠了靠,心想——日落嘛,果然還是要和心上人一起看,才最浪漫。
夕陽漸漸沉入遠山,最後一縷金光在葉鼎之的睫毛上跳躍。他低頭看我,眸中映著晚霞,比平日更溫柔幾分。
餓不餓?他打開食盒,裡麵整齊碼著幾樣點心——桂花糕甜香撲鼻,酥餅還帶著微溫,甚至有兩串糖葫蘆,紅豔豔的糖衣在暮色裡格外誘人。
我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卻被他輕輕捉住手腕:先擦手。說著從袖中取出素帕,仔細替我擦拭指尖。他掌心溫暖,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寶。
夜風漸起,我裹緊毯子往他身邊蹭了蹭。葉鼎之會意地展開另一塊毯子將我裹住,順勢讓我靠在他肩上。遠處傳來歸鳥的啼鳴,屋簷下的風鈴叮當作響。
雲哥哥,我咬著糖葫蘆含糊道,喝酒嗎?隨即在心底輕喚:柒柒,來點那種養生的好酒,要甜甜的那種。給葉鼎之準備些烈性的。
柒柒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宿主,這是特製的百花釀,最適合你了。給葉公子準備了上好的竹葉青。
他忽然收緊環著我的手臂,在我發頂落下一個輕吻:頓了頓,又補充道,想喝就陪你,隻是彆貪杯。若是醉了...他故意拖長音調,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我就把你一個人留在屋頂看星星。
我立即揪住他的衣襟:你敢!要是敢丟下我...我故意挑釁地揚起下巴,我就去找暗河的蘇暮雨喝酒去!
葉鼎之眸色驟然轉深,扣住我手腕的力道重了幾分:你可以試試?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危險的意味。
我噗嗤笑出聲,卻不小心讓糖渣沾在了嘴角。他無奈地搖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唇畔。晚風裹挾著酒香,將這一刻釀得格外醉人。
幾杯下肚後,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朦朧。眼前的葉鼎之忽然變成了重影,我困惑地伸手捧住他的臉:雲哥哥...你彆晃...指尖傳來的溫度讓我安心,我迷迷糊糊地湊近,讓我親一下...就一下...
屋簷下的暗衛默默轉過身去,心想明日怕是要替少主公推掉所有早間的事務了。)葉鼎之的呼吸驟然一滯,我帶著甜香的吐息近在咫尺。他喉結滾動,卻在我即將觸碰到他唇瓣的瞬間,突然側頭避開了這個吻。
瑤瑤,你醉了。他的聲音比夜風還要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
我委屈地扁著嘴,手指不安分地扯著他的衣領:才沒有...我清醒得很...說著又要湊上去,卻被他用食指抵住了額頭。
月光下,葉鼎之的眸色深得驚人。他忽然將我打橫抱起,驚得我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既然這麼想親...他低笑著躍下屋頂,回房再讓你親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