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後,整個村莊憑空消失,第一扇門也隨之關閉,再也找不到入口。淩久時回到公寓時,發現現實世界僅僅過去了十五分鐘。他坐在沙發上,神情恍惚,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詭異經曆中。
這時,吳崎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淩久時穿著鞋踩在地毯上,頓時皺眉:“淩久時!你又踩我地毯!白天不是還說辭職無所謂嗎?怎麼晚上就抑鬱了,還玩起角色扮演了?”見淩久時毫無反應,他抬手就是一肘。
“沒,在想事情。”淩久時回過神,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吳崎眼尖,立刻注意到他頸間那道刺目的勒痕,皺眉道:“你脖子怎麼回事?”
“彆動手動腳的。”淩久時擋開他的手,突然想起門內發生的一切,低聲喃喃:“遊戲裡的傷……竟然真的帶出來了?”
“什麼遊戲?什麼現實世界?”吳崎狐疑地盯著他,“你又發現什麼新遊戲了?”
“沒什麼,摔了一跤。”淩久時敷衍道。
吳崎咂了咂嘴,湊近觀察:“嘖嘖,這可不像是摔的,也不像吻痕,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勒出來的。”
“無聊。”淩久時懶得解釋,伸手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眉頭微皺:“這個也帶出來了?”紙條上赫然寫著四個字——?菲爾夏鳥?。
他盯著紙條出神,完全沒聽見吳崎在說什麼,隻是突然自言自語道:“我辭職了,我開心,開心不行嗎?”
吳崎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開心就好,我還得繼續當碼農呢。”他打了個哈欠,轉身往臥室走,“不管你了,記得處理下傷口,我先睡了。”
吳崎拿起那張靈境卡片,挑眉道:“你玩的是這個吧?”說完,他徑直坐到電腦前,點開遊戲界麵。然而,第一扇門剛閃了一下,就瞬間消失無蹤。
淩久時皺眉:“不對啊,之前明明還能打開的……”
吳崎狐疑地轉過頭:“你先告訴我,這遊戲哪來的?國內根本沒發行,根本搞不到。”
淩久時躺回沙發上,隨口敷衍:“彆人送的。”
吳崎盯著他,語氣嚴肅:“……送你的人,沒安好心吧?”
吳崎晃了晃手中的卡片,語氣凝重:“這玩意兒可是遊戲界的《黑色星期天》——知道那首死亡名曲吧?聽過的人不是精神失常,就是自殺了。”
淩久時皺眉:“你是說……玩這遊戲會死人?”
吳崎點頭:“這遊戲原本叫《靈境》,但玩過的人很多都瘋了,有的甚至自殺了,所以現在被叫作‘死亡靈境’。國外早就禁了,可最近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總能放出不同版本。”他頓了頓,“對了,這遊戲的雛形是一個華人設計師開發的,他原本想打造一個真正的‘靈境世界’——全息虛擬現實,零距離交互,所以才叫這名字。”
淩久時擺擺手:“我知道,但這跟現在的遊戲有什麼關係?”
吳崎咂了下嘴:“扯遠了……總之,那華人設計完靈境後,資本為了逐利,漂亮國的遊戲公司硬是加了一堆血腥暴力元素,最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東西。”
淩久時挑眉:“平時讓你查個天氣預報都嫌麻煩,今天倒了解得挺清楚啊?狗崎,你該不會是想做漢化吧?”
吳崎乾笑兩聲:“咳,我兼職的公司接了這活兒,我能怎麼辦?不過我覺得也沒他們傳的那麼邪乎,什麼‘進門就失控’‘擺脫不了’的……人定勝天嘛,對吧?”
吳崎:你這個遊戲隻是前兩段的試玩版,我勸你趕緊刪了。行了,不說了,我女朋友在家等我,我去陪她。你早點休息。
淩久時:你的節操啊——啪地給了吳崎大腿一巴掌,趕緊走吧。他拿起靈境卡片仔細端詳,不久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間,淩久時被他養的小貓‘栗子’的叫聲驚醒。栗子,彆鬨......他剛想起身,突然發現麵前坐著一個人影,嚇得一個激靈:阮白潔??
阮瀾燭微微一笑:我叫阮瀾燭,就是你一直想問又不好意思問的名字。
淩久時警惕地問:你怎麼進來的?
這種門很好開。阮瀾燭站起身,收拾一下,跟我走。
啊??
你也可以選擇不來。
淩久時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跟著阮瀾燭上了車。
車上,阮瀾燭介紹道:這是程千裡。具體事宜稍後再說,現在還要去接一個人。
誰啊?淩久時疑惑道。
阮瀾燭莞爾一笑:你說呢?
淩久時恍然大悟:哦!熙瑤!等等...我記得她當時隻說名字沒提姓氏,你怎麼找到她家的?
程千裡頓時來了精神:熙瑤?是個女孩?阮哥你進門還帶回來個姑娘?人怎麼樣,漂亮嗎?看來黑曜石要迎來美女姐姐了,哈哈哈!
閉嘴,開車。阮瀾燭淡淡道。
程千裡訕訕地應道:好的阮哥。
此時的我正在家中享用美食,門鈴突然響起。劉媽,去看看是誰。我漫不經心地吩咐,完全沒想到會是阮瀾燭來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片刻後,劉媽領著三人走進來:小姐,說是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