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鈺溫柔地詢問小孩:“你又偷彆人東西了?”
小孩哭著說:“我沒有,如果上次不是餓得受不了,我也不會。”
蒙鈺轉向男人:“他偷你們東西了?”
男人搖頭說:“沒有。”
蒙鈺怒斥道:“沒有你凶個屁啊,以後你們誰也不許欺負他。”
男人卻狡辯道:“夫人說了現在是河神節……”突然,小孩抽搐不止,癱倒在地。男人驚慌失措地擺手逃開:“你們可看到了,我什麼都沒做,這跟我沒關係啊!”
餘淩淩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怎麼看著有點熟悉啊!”
顧龍鳴趕緊提醒:“癲癇發作了,小心彆讓他咬了自己舌頭啊。”
蒙鈺卻搖頭:“這不是癲癇,是癔症。”
餘淩淩疑惑地問:“你確定嗎?”
蒙鈺解釋道:“有的人在門裡受到刺激,出門以後可能會引發心理症結,有的人是癔症。我們之前有個人還以為是癲癇,後來看了醫生才知道是受了驚嚇以後引發的癔症。”
餘淩淩點頭:“黑曜石也有。”
蒙鈺感慨道:“易曼曼,我都聽說了。”
顧龍鳴抱怨道:“這是什麼禍害遊戲嘛這是。”
餘淩淩卻嚴肅地說:“彆說了,救人要緊。”
蒙鈺說:“他這應該是受了刺激才發病的。”
小孩漸漸蘇醒過來,顧龍鳴關切地問:“你醒了,沒事吧!”
小孩虛弱地說:“我沒事。”
蒙鈺蹲下身,溫柔地問:“你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就流浪了呢,你家呢?”
小孩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小時候我被人拐走了,本來是想把我賣給有錢人家,可我身體不好,賣不上價,他們就打我,讓我去偷去搶,不給我飯吃。有一次我急了咬了他們,他們就把我的眼睛打瞎了,讓我出來要飯,每天早上有人送我來晚上有人叫我回去。”
顧龍鳴感慨地說:“看來你也是個小社畜,咱倆一樣。”
餘淩淩又問:“你是被拐賣來的,那你知道你是從哪兒被拐來的嗎?”
小孩搖頭說:“不知道,小時候的事忘記了。”
顧龍鳴好奇地問:“那你剛剛是為什麼發作了呢?”
小孩的聲音帶著恐懼:“我一聽到河神節就莫名的害怕,一害怕就犯病。”
蒙鈺說:“你們先看著他,我去趟藥房。”
顧龍鳴不解地問:“你去藥鋪乾什麼?”
蒙鈺說:“我們之前那個人吃過中藥調理,我記得藥方,我去給他開一副藥。”
餘淩淩卻一言不發,愣愣地站著。顧龍鳴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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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淩淩輕聲說:“沒事,就是經曆多了會更加珍惜吧!”
夜幕低垂,餘淩淩和顧龍鳴沒有等蒙鈺,兩人先一步回到了住處。剛踏入大門,便見於付氏抱著一個空包被,口中喃喃低語:“寶寶乖,不哭,乖啊!”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瘮人。兩人瞬間停住腳步,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但麵上卻強裝鎮定,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三人就這樣相互對視著,於付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們,裡麵透著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餘淩淩心中警鈴大作,低聲對顧龍鳴說:“快走。”
顧龍鳴也立刻反應過來,緊隨其後,兩人快速閃進屋內。於付氏卻依舊抱著那個空包被,目光緊緊盯著他們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中。
剛進屋,顧龍鳴便忍不住說道:“你說她孩子不會是被拐賣了吧?”
餘淩淩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也許吧。”話音剛落,兩人便被嚴師河堵在了門口。嚴師河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呦,這麼晚才回來啊!”
餘淩淩微微一笑,回應道:“天氣好,多轉了轉。”
嚴師河突然話鋒一轉:“我們找到了新的線索,咱們能不能換一下。”
餘淩淩挑了挑眉:“可以呀,就是得看是什麼線索嘛!”
嚴師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是關於河神的線索呀!”
餘淩淩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嚴師河清了清嗓子:“小淺看到你們朝著於付氏住的地方去了,你們已經成功進去了吧,我就是想知道屋子裡到底有什麼?”
餘淩淩嗤笑一聲:“您先說。”
嚴師河無奈地笑了笑:“祠堂你們也進去了吧,上麵擺著的那些孩子的牌位你們也看到了吧!但是有一個牌位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那個牌位上邊的名字叫於才哲。”
餘淩淩眉頭一皺:“這個人有什麼特彆的。”
嚴師河故作神秘地說道:“咱們互相都要展示一點誠意吧!”
餘淩淩淡淡一笑:“於付氏呢她拖著屍體進了她的院子裡,用屍體熬人油。”
嚴師河聞言,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熬油?”
小淺在一旁插嘴道:“不會給咱們做菜吃了吧!”
餘淩淩:“於才哲是誰?”
嚴師河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兒的女主人叫於付氏,你明白了嗎?這個院子的男主人也姓於啊!”
顧龍鳴恍然大悟:“於才哲是男主人的牌位?”
嚴師河搖了搖頭:“是他兒子的牌位,我在某個房間發現了他們家族的族譜。”
餘淩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於才哲是於付氏的兒子。”
顧龍鳴立刻說道:“那意思就是說她兒子死了。”
嚴師河卻突然笑了起來:“我可不相信我們吃的是屍體啊!哈哈哈…”
顧龍鳴不滿地反駁道:“為什麼不相信啊!難道你吃過真的屍體啊!”
嚴師河聞言,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恢複如初。
餘淩淩莞爾一笑,決定說出實情:“她呢是在用屍體煉燈油,人油燈。”
嚴師河好奇地問道:“那這人油燈到底有什麼作用呢?”
顧龍鳴搶著說道:“不是保護我們用的嗎?她讓我們睡覺的時候點著燈睡,那不點燈的都死了。”
嚴師河點了點頭:“好,今天先到這吧!我們先走了啊!”小淺和嚴師河便轉身離開了。
餘淩淩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聲說道:“看來於付氏說不定就是因為她兒子的死才受了刺激。”
顧龍鳴點了點頭,說道:“還說不定,要我說就是一定,走了。”兩人也轉身,走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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