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龍鳴揉了揉眼睛,放下包癱在床上:“我實在是太困了,明天再去收拾那個嚴師河。”
蒙鈺問:“你在想什麼?”
餘淩淩說:“嚴師河的目的,他換了我們的油燈不僅僅是想驗證禁忌條件。”
蒙鈺猜測道:“他肯定是知道你我都是高手,想趁機毀了我們。”
餘淩淩嗤笑一聲:“我大概知道他是誰的人,來曆不簡單。”
蒙鈺沉思片刻:“我也接觸過他們,他們找過你們、也找過我們合作,我沒答應。”
餘淩淩調侃道:“怎麼,價錢不高啊!”
蒙鈺脫口而出:“我是為了掙錢,但不是什麼錢都賺,我覺得他們的目的不簡單,不然阮瀾燭也…”
餘淩淩問:“嗯?他怎麼了?”
蒙鈺急忙圓回來:“我是說不然阮瀾燭也不會那麼擔心,我說過這扇門會罩著你的,放心吧!”
餘淩淩這時也猜出來是阮瀾燭讓蒙鈺來保護他之後,歎了口氣說:“是他要求你這麼做你才罩著我的吧!”
蒙鈺心虛地眼睛上下瞟:“這、這是你猜的,可不是我說的啊!”
餘淩淩說:“一開始我也不確定,隻是覺得這麼一個低級門怎麼能讓白鹿的老大親自來呢!後來也就猜到了,謝了。”
蒙鈺說:“謝就免了,這忙也不是白幫的。不過能遇上你們這些兄弟真的挺幸運的。”
兩人相視一笑,蒙鈺有些不自在說:“行了,睡了。”
亥時,一陣陰風裹挾著寒意呼嘯而來,猛地將窗戶吹開。
餘淩淩扭頭看了看旁邊睡得正酣的兩人,無奈地起身,輕聲吐槽道:“睡得跟豬一樣。”他緩緩走到窗戶邊,小心翼翼地探頭向外張望,隻見於付氏帶著那群小豬在不遠處緩緩前行。
餘淩淩被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砰”地一聲關上窗戶,蜷著身體縮在角落裡,雙手緊緊合十,嘴裡不停地念叨:“小豬快走,小豬快走,這些該死的小豬,走走走,快走快走。”
屋外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餘淩淩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他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把窗戶扒開一條縫隙,眼睛透過縫隙往外瞧。
隻見於付氏帶著小豬在不遠處緩緩前行,那模樣,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可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時候,眨眼間,原本在對麵的於付氏和小豬們消失得無影無蹤。
餘淩淩正疑惑著,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於付氏猛地出現在眼前,那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仿佛要把他一口吞掉。
餘淩淩嚇得手忙腳亂地關門,結果一個不小心,把桌上的人油燈給打翻了,油燈裡的油灑了一地,在寂靜的夜裡發出“嘩啦”一聲脆響,仿佛在宣告著某種不祥的預兆。
餘淩淩顧不得那麼多,忙把油燈豎起來,轉頭看向門外。門外,於付氏像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地站著,四隻小豬則趴在門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屋裡,仿佛在等待什麼。就在這時,一陣強勁的風吹過,紙糊的窗戶瞬間被吹開,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餘淩淩慌了神,忙上前用手死死捂住窗戶,嘴裡不停地重複著:“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哭兒郎,過往恩客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光。”
可門外的小豬似乎被激怒了,它們瘋狂地扒拉門,發出“咚咚”的聲響,就要闖進來。餘淩淩閉著眼睛,用儘全身力氣抵著門,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彆讓它們進來啊!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那首童謠,於是又大聲念了一遍:“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哭兒郎,過往恩客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光。”
念完童謠,門外的小豬突然不動了,於付氏也帶著四個小豬緩緩離開了。餘淩淩長舒一口氣,可這一下,他渾身顫抖得像篩糠一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天光大亮,餘淩淩猛地清醒過來,他起身查看門外的情況,轉頭一看,那兩人還在睡,頓時無語,上前用力拍醒兩人。顧龍鳴抬頭一看一掌拍向蒙鈺,大聲問道:“窗戶破了,窗戶怎麼破了?”
餘淩淩眼底青黑,有氣無力地回答:“小豬和於付氏昨晚都來了。”
顧龍鳴一臉驚訝:“又來了,我們又錯過了?”
餘淩淩苦笑道:“有時候耳聾的人真的挺幸福的,要不然關鍵時刻我試了那句童謠,昨晚上咱們仨個都祭了。”
顧龍鳴擔憂地問:“萬一那個童謠念出來是死人的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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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鈺冷靜地說:“如果這個童謠是詛咒的話,那麼小鎮裡的人是不會念的。”
顧龍鳴點點頭:“道理倒是這個道理,但是能在發生危險的時候立馬就反應過來就已經很不一般了,淩淩,你真牛。”
餘淩淩捂著脖子扭了扭,沒好氣地說:“我看牛的是你們吧!一個兩個睡得跟死豬一樣。”
顧龍鳴笑著說:“那我在外麵的這個睡眠質量其實挺差的,可能是進來以後沒有那個關鍵績效指標和買房的壓力,我睡得倒是挺好。”
餘淩淩無奈地歎了口氣:“是啊,沒有績效指標,也沒有高房價,隻有生或死。”
蒙鈺突然看到灑落的油燈:“淩淩,這油燈…”
餘淩淩不好意思地說:“哦,我昨晚不小心打翻了。”
顧龍鳴著急地問:“那我們今天有沒有油燈了,還要去那個宿舍找嗎?”
餘淩淩沒好氣地說:“你以為買彩票呢!回回都能中。”
蒙鈺安慰道:“油燈是有的,就看怎麼弄到了。”
顧龍鳴捂住肚子尷尬地說:“額…二位大佬,要不咱們先去把早飯吃了,再想辦法。”
三人收拾好來到餐廳,聽到裡麵傳來嚴師河的聲音,他大聲說道:“你們一定要聽我的,如果不聽我的話一定會出事的,知道嗎?記住了啊!”聽到後麵的動靜,立馬陰陽怪氣地說:“哎呀,又少人了,你們今天來得夠晚的,我以為你們…”
餘淩淩立馬反駁:“以為我們死了,這麼確定呀!”
嚴師河冷笑著說:“畢竟這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死人的世界嘛!”
蒙鈺:“是啊!這個世界誰都有可能會死。”幾人談話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感覺分分鐘就能乾起來。
突然,院子裡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眾人紛紛轉頭看去,隻見於付氏拖著一具屍體走過,那屍體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讓人不寒而栗。眾人看著於付氏將屍體拖進一個房間後,關上了門。
嚴師河挑釁地看向蒙鈺、顧龍鳴、餘淩淩三人,冷笑著說:“看來人油燈是保命的,你們可彆扔了哦。”說完,就帶著其他過門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那囂張的模樣,仿佛在向眾人宣告著他們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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