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久墨不由得拍手稱讚。
牧天翊笑著看向百裡錦泓:“太子殿下,到你們了。”
“哼,不就是個‘戎’字,有何難,畢學理,你來?”
畢學理騷手弄耳:“戎,戎馬……”
“廢物,上官易,你來?”
牧天翊好心提醒道:“太子殿下,你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戎,鐵……”
百裡錦泓很是無奈,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範明石:“範相,你可有好詩作?”
“有。朔風卷霜戟,孤月照戎旌;黃雲連大漠,白骨臥荒城;烽火千山寂,胡笳一夜聲;何年息戰馬,歸種故園耕。”
畢學理等人連連鼓掌:“好好好,好一派蒼涼肅殺的邊塞圖景,左相大才!”
百裡錦泓挑釁地看向了牧天翊:“耕,到你了。”
牧天翊捏了捏耳垂,從座位上走了出來,邁著步。
“切!故作清高,還想學人七步成詩,笑話!”
隻見牧天翊剛好邁了七步,便吟誦道:“耕犁千畝實千箱,力儘筋疲誰複傷?但得眾生皆得飽,不辭羸病臥殘陽。”
好一個老驥伏櫪,誌在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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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雖不願,但不得不承認牧天翊確實有幾分才華。
“太子殿下,到你了。”
百裡錦泓看向眾人,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這臨時作詩就要人命了,還要所作之詩中包含“陽”字,這談何容易。
“飯桶,廢物,這麼多人,還敵不過一個廢物紈絝,你們還有何臉麵活在這個世上。”
百裡錦泓指著眾人,破口大罵,猶如街頭賣菜的悍婦,根本不顧及皇家禮儀。
李居易站了起來:“太子殿下,臣來。”
“好好好,李學士,拜托了。”
“應該的。牧天翊,聽好了,山陽棲小徑,霜葉染秋光;雲淡鬆風靜,溪清石髓涼;耕餘收野果,醉後臥斜陽;莫問塵間事,煙霞自可忘。”
眾人一聽,連連拍掌稱快:“好好好,好一幅秋日隱逸生活圖,自由自在,令人向往,李學士不愧是文道魁首。”
“過獎過獎了。”
李居易連連抱拳,很是享受眾人的讚美。
瞟了牧天翊一眼:“牧世子,到你了,若是做不出來,你還是儘早認輸吧,省得浪費大家時間。”
“就這,就想讓我認輸,你還不夠格。聽好了,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眾人一臉不可置信,想不到短短不過三息,就被牧天翊做了出來,這還是人麼,難不成他真的是詩仙不成?
“翁?老翁……”
“翁翁翁,翁你個大頭鬼啊,文道魁首,笑話,你還是退下吧。”
“你!”
李居易被氣得直接吐了血。
這時,孔有道站了起來,朝牧天翊拱了拱手:“牧世子大才,孔某平生罕見,孔某本不想以多欺少,奈何手癢難耐,還請牧世子賜教。”
當婊子還想立牌坊,不要臉!
牧天翊對孔有道的虛偽,根本不感冒:“孔大學士,請!”
“那我就獻醜了。林深啼鳥靜,苔徑隱孤翁;汲水烹春茗,扶鋤理舊墉;雲閒心自遠,鶴瘦骨猶雄;莫問塵間事,煙霞一壑中。”
“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雲影共徘徊;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牧天翊一把拿起桌麵上的酒杯,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孔大學士,有本事你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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