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拿著萬界輪回卡,眼眸明滅,讓人猜不透心思。
李斯覷了一眼帝王的臉色,不明白,這個時候秦始皇為什麼那麼冷靜。
之前那麼期待,忐忑會得不到這個獎勵卡的皇帝,如今竟能對著獎勵發神。
秦始皇不理會李斯小心翼翼的試探,他也無法跟他解釋聽到乾隆的那句話。
他是想要長生,卻沒有全盤相信過天幕,尤其是後世那些猜測和盲目,常常讓他感到無語。
他要掌控萬民,臨禦天下,對後世的革命不感興趣,也不喜歡那些淺薄盲目的誇讚。
於他而言,對他的統治有利的東西,才是有用的。
天幕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們王朝的發展,但百姓卻逐漸脫離掌控了。
所以,對天幕的獎勵他內心高度警惕。
天幕的反常,如此突兀,或許是他身上有對方特彆想要的東西,以至於天幕連逼格都不要了。
龍運……
他的龍運有什麼不同嗎?
劉徹“……不是,這對嗎?”
他的大漢,不應該是最強的嗎?
怎麼連帶著胡亥那個白癡的秦始皇,都跑他前麵去了?
意難平的劉徹,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啊?
天幕就提了一句秦始皇,就讓他上榜了。
目前唯一讓他有點心理安慰的,是天幕上大秦的信仰力蹭蹭蹭往下掉。
不過,在各個時期被秦始皇或李斯等人物理消滅的胡亥,後麵對秦始皇構不成什麼威脅……
劉徹非常不開心,但看到溫順的劉據,那股火隻能硬生生憋在心裡。
父不知子,子不類父……這同樣能代入他與秦始皇。
這麼一想,他心裡好受多了。
扶蘇死了,秦始皇的大秦帝國就崩了。
他的大漢,依舊堅挺著。
這局,是他勝了。
遮天慕到底在搞什麼鬼,他會找出答案的。
在冒頓的帶領下,匈奴鐵騎一度占領了南起陰山,北抵貝加爾湖,東達遼河,西逾蔥嶺的廣大地區,成為北方最強大的民族。
此刻,正是劉邦登基的第二年。
匈奴單於冒頓率領鐵騎跨過了長城,將勝利的旗幟插在了大漢帝國的邊疆重鎮,晉陽的城頭。
劉邦終於坐不住了,他必須給匈奴點厲害嘗嘗。
他覺得,我有張良、陳平、蕭何、韓信,我有幾十萬大軍,一個小小的草原部落憑什麼能對抗大漢?
於是乎,劉邦率領三十二萬漢軍禦駕親征。
可沒曾想,這抗擊匈奴的一路上,漢軍贏得竟然出奇的容易。
匈奴節節敗退,漢軍那是連戰連捷,劉邦想把匈奴趕出雁門關,於是下令乘勝追擊。
可就當劉邦追到晉陽時,發現匈奴大軍擺出了防守狀態。
劉邦很謹慎,先派出使者去匈奴大營探聽虛實。
可沒曾想,冒頓把精銳的士兵和牛馬都藏了起來,隻顯露出老弱的士兵和瘦弱的牲畜。
結果,派去的十幾個使者,回來都告訴劉邦,可以攻打匈奴。
可劉邦為人生性多疑,再次派了個齊國人,劉敬去出使匈奴大營。
劉敬看到一樣的情況,但他卻跟劉邦說,兩國交戰,應當展示自己的長處才是。
而我隻看到了老弱的士兵和牲畜,這一定是顧逸顯露自己的短處而埋伏騎兵等著漢軍去打。
劉敬認為,匈奴是不能攻打的。